*** “柔兒,柔兒你別嚇娘啊……”一個三四十的女人,臉上施著濃厚的妝容。
一身黃衣,顯得十分雍容華貴。
雖然哭的挺凄慘的,但至今并沒有留下一滴眼淚。
“二夫人,三姐前來拜訪!”深春跌著步微微福了福身,輕柔道。
聲音不大不,剛好傳入二夫人的耳朵里。
深春微微撇了撇床上的白芷柔,心中不免一顫。怎么會傷成這樣?
“讓她進來!”她用衣袖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了眼淚。
一秒恢復端莊大方的模樣。
我倒是要看看,三姐是怎樣的人?能夠讓白芷柔如此信賴于她。
“參見二娘,深春姑姑。”她踩著蓮花步,對著二人便是福了福身。
臉色慘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很顯然在修煉的時候受了重傷。
一身白衣,襯得她似神似仙。上好得羊脂玉簪,被她斜笄在頭上。更加突出了她那仙氣飄飄的氣質(zhì)。
二夫人冷哼一聲,眼里充滿了不屑。
入門三階邊遇到了坎,那么以后是不是更難修煉了?
“不知道三姐來此何事?”,
白芷蘭低垂著眸子,眼里含著淡淡的憂傷,但細看來一抹得逞的笑意在眼中閃現(xiàn)。
“聽二姐被父親刺傷了,蘭兒給二姐拿了上好的金瘡藥,雖然我們是煉丹世家,但二姐可不能留疤??!”著她揮了揮手,門外進來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女。
雙手奉上一瓶白玉的藥瓶,顯得十分昂貴。
二夫人望了望深春,深春立馬會意,從她手中接過。
“藥也送到啦!吧,什么事!”二夫人在心里猜測到,現(xiàn)在來八成是來挑撥和大房的關(guān)系的。
真是一個好心機,日后栽培,必成大器!
但是她的靈力修為,以及天賦都不極白芷柔,真是可惜了!
“二娘是明事理的人,大姐不是有個未婚夫嗎?不是因為這個未婚夫大姐才囂張的嗎?如果這個未婚夫成為二姐的……”她故意頓了一頓,二娘是個聰明人,怎會不懂她的意思,她想讓白芷柔搶白芷清的未婚夫。
二娘微微皺眉,這個風險似乎有點大,如果成功不了,可能身家性命就會賠上。
白芷蘭也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猶豫,連忙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娘,我決定了!”白芷柔也不知何時醒來,死死的攥住二夫人的衣角,堅定的道。
聽到這兒,白芷蘭微微勾了勾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