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與王遠楠,還有夏曉曉,三個人,一起去了伯伯的家里,拜訪他老人家。
說到拜訪,我們肯定不能空著手去,怎么說,都要買點禮物,對不對?
我們有買禮物的,我買了鐵觀音茶,貴東西,是安溪感德產(chǎn)的,濃香型特一級,45o錢5oo的那種,我一咬牙就買了兩瓶,像我這么大方的人,當然不砍價,在大市里買的,打了折,一共89o錢!
除此之外,我還買兩條香煙,五葉神,金裝的那種,兩條加起來差不多接近3oo塊錢。
這次,我可下足本錢了,翁伯他,會給我點面子了吧?
翁伯看到我時,是很給我面子,只是,他很不給那些禮物面子。
他打開門后,一看到我滿手提著禮物,就對我一瞪眼,不悅地開口說:“豆子,你能來看我老頭子,這我很高興,很歡迎,但是,你拿著這些東西來,我就不想讓你進門了!”
“呃~”我想了想,接著抓了抓頭,訕訕:]道:“哈哈!翁伯,這些東西,我不是拿來給你的,我是拿過來,叫你幫我品償一下的,我聽說,你對煙茶這方面很有研究,我怕買了這些是假貨,就拿來,讓你給我監(jiān)別一下!”
“哼!”翁伯打開門,讓我們進屋子里頭坐了下來,開口就說:“行了,豆子,別學(xué)你爸他們,不用給翁伯我打馬虎眼了,今天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看,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我就知道,我這點小伎倆,是瞞不了他。
我坐直身子,訕訕看著翁伯,開口就說:“那個,翁伯,我今天來,是為天啟城建集團與大山和解的事,來找您的……
“打住打?。。?!”翁伯忙開口。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臭著面孔。對我輕蔑地道:“這天啟城建集團跟大山和不和解。關(guān)我老頭子什么事。哼。更何況。他們不是已經(jīng)和解了嗎?”
看吧。翁伯果然為這事心里有氣呢。老江湖嘛。大家不給點面子。招呼都不打一下。說和解就和解。這太過意不去了。
我又訕訕一笑。小心翼翼地開口說:“翁伯。你也別生氣了。那個。大師兄他們沒有跟你說一句。就跟天啟城建集團和解了。這是因為這事太急了。所以。他們才沒有跟你打招呼商量?,F(xiàn)在。他不是讓我上門。給您陪禮道歉來了嗎?”
“哼!”翁伯了個鼻音。隨口冷嘲熱諷地說了一句:“韓冰他們。也越來越不像樣了。他們干嘛不敢親自來。只會叫你們這些小孩子來。哼。不知所謂!”
“呃……們應(yīng)該是害怕給你罵。所以。才叫我過來地……
“害怕我罵?我很兇嗎?我有那么可怕嗎?”翁伯聽了。忽然拍著桌子。高聲地吼了一聲。接著。他又兩眼望著我。喊道:“豆子。你說。我很兇嗎?”
“不兇不兇!”我悄悄地擦拭了一下冷汗,忙開口應(yīng)了一聲,接著,我繼續(xù)面不改色地望著怒火沖天的翁伯,開口說:“翁伯您一點也不兇,他們那些人,只是不了解翁伯的一片苦心而已,翁伯您對于我們這些年青人,教導(dǎo)的還不夠?。 ?br/>
這時,翁伯的臉色,才慢慢有所緩和了下來,他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我,點了點頭,說:“嗯,豆子,那么多青年人當中,你算是比較懂事的!”
“呵呵!”我靦腆地笑了一下,接著對翁伯客氣地說:“翁伯你太過獎了,這些年來,翁伯對我們這些小一輩的照顧,我們都銘記于心?!?br/>
“行了,你小子別給翁伯來這一套了!”翁伯開心呵呵地笑著,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我也聽韓冰他們說了,與天啟城建集團和解的事,是你最先提出來的,是吧?”
“呃……說:“是的!翁伯!”
“現(xiàn)在啊,可是你們年青人的世界??!”翁伯感嘆了一下,接著又望了一眼,站在我身邊的王遠楠,指著開口問:“這個姑娘,就是韓冰他們說的你那個女朋友吧?天啟泰的女兒?”
“呃……道,翁伯上次,就是跟王啟泰他們吵了一架,而且吵得很兇。
王遠楠在旁邊,臉一紅,輕輕地對翁伯點了點頭,甜甜嘴巴張口,說:“翁伯好!上次,是我爸不對,我為我爸的沖動,在這里給你老人家道歉……
我心里剛輕呼了一口氣,忽然又給翁伯的一聲大吼,心跳立馬又提上了喉嚨,翁伯打斷王遠楠的話,大聲吼道:“豆子,這就是你的不對啦!”
我心驚膽顫的,忙假裝一頭霧水的模樣,怯怯地看著翁伯。
翁伯嚴肅地望著我,繼續(xù)開口,說:“豆子??!你才多少歲啊,你就交女朋友,你不要說我老人家多嘴,你這樣子啊,是早戀??!可對身體不好的!”
“呃……[伯,那個,我會注意的!”
翁伯聽了,看著我笑著點了點了,說:“嗯,你也不小了,我想你應(yīng)該會注意的了,記住哦,你得聽大人的話,不要學(xué)現(xiàn)在的那些年青人吶,為了談戀愛,愛風(fēng)度不要溫度,整天不穿衣服的,會感冒的……
王遠楠的臉,聽了這話,瞬間又“刷刷刷”地一片粉紅。
“這……冷汗,翁伯他,這是在關(guān)心我,還是在暗示什么?
我剛想開口,忽然夏曉曉在旁邊,歪著腦袋望著翁伯,幼稚的聲音,開口問:“爺爺,蝦米叫愛風(fēng)度卜要溫度啊?”
翁伯給問得一愣,接著,他奇怪地轉(zhuǎn)過頭,望了我一眼。
我忙拉過來夏曉曉,對翁伯介紹,說:“呵呵,翁伯,這個是我的妹妹,表妹,叫曉曉!”
“曉曉?”翁伯低頭呢喃了一句,接著又好奇地看著曉曉。
這時,曉曉也機靈了起來,忙開口甜甜地叫:“爺爺好!”
“哎~乖~~”翁伯的臉上,瞬間笑開了花,只見他惜愛的摸了摸曉曉的頭,抬頭問:“豆子,這是你舅,還是你姑的女兒啊,我都沒有認出來,長得真乖!”
“呃……二姑的,她家在東莞,我也很少見到,你肯定認不出來了!”
“咦?”這時,翁伯有點奇怪了:“你二姑的兒子都有你爸爸那么大了,哪里會有這么小的女兒?”
“呃……哈,笑說:“呵呵,這就是我二姑兒
兒啊,我二姑的孫女?”
“哦!原來是你二姑的孫女!”翁伯恍然大悟的樣子,又摸了摸曉曉的頭,和藹地問:“小家伙,你奶奶身體還好嗎?”
“好!”夏曉曉聽了,甜甜地回答說:“俄滴奶奶,天天早上,還去公園練劍捏!”
“呵呵!”翁伯開心地笑了,又接著問:“你有沒有跟著奶奶,一起去練劍???”
“俄木有!”曉曉嘟著嘴巴,說:“介個劍不好玩滴,打淫不疼……
“哎~翁伯,你來看看,這個茶葉怎樣?”我忙開口打斷了他倆的對話,害怕他們再說下去,我又穿幫了,我把袋子里的一瓶茶葉拿了出來,遞給翁伯看。
翁伯接了過來,右左看了一下包裝,點了點頭,接著撕開包裝,打開蓋子聞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伸手抓了一點里面的茶葉,放在手里拈了拈,放在鼻子里又聞了一下,最后抬起頭望著我,說:“嗯,這是真的鐵觀音,一特的!”
“呵呵!”我笑了笑,接著拿過桌面上的茶具,說:“那泡一下試試,看看好不好喝!”
翁伯也不反對,坐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我,我拿過茶具,在熟練地洗杯,入茶,加水,倒掉,接著又加水,溫茶等一系列動作,我做得行云流水,翁伯他一邊看,還一邊默默地點了點了。
“翁伯,喝茶喝茶!”我拿起一杯剛泡出來的茶,恭敬地放在翁伯面前說。
翁伯點了點頭,拿起茶杯來,小沾了一口,接著,他一昂頭,閉上眼睛,整杯全喝了。
“好茶量!”曉曉在旁邊,歡樂地拍著小手,叫了起來。
呃,這時,我與王遠楠,都不好意思地相互轉(zhuǎn)過頭,看對方了一眼,倆人同時伸手悄悄的擦拭了一下冷汗!
這小魔女,這拍馬屁,也拍得太過了吧?人家喝酒才喊好酒量,喝茶,你喊什么好茶量?。?br/>
還好,翁伯并不在意,只見他呵呵地笑著,摸了摸曉曉的頭,說:“小家伙,應(yīng)該是說好水量!”
“對對!爺爺好水量!”曉曉忙改口,豎起小姆指,對著翁伯夸張地叫了起來!
“呵呵,曉曉真乖!”翁伯摸著曉曉的小腦袋,笑意畢露地感嘆著。
呃,我與王遠楠又相互對視了一眼,怪不得他們倆那么投機,原來,王八對上綠豆,跟食物鏈相互抑制是有關(guān)系的,老人管中年,中年管青年,青年管小孩,小孩子管老人……
“土豆鴿鴿~遠楠借借,爺爺叫奶們!”曉曉在一旁,扯著我的衣服說話。
“?。俊蔽遗c王遠楠都回過神來,又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呵,看來剛才我倆,都在呆,沒有人聽到翁伯在說什么。
翁伯這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倆,嘿嘿地笑著說:“豆子啊,剛才我說,今晚你們?nèi)齻€人,都留下來一起吃飯吧,你阿姨一會就買菜回來,大伙一起吃個便飯!”
“不吃便飯,不吃便飯!”我順口應(yīng)了一句,覺得有點不適合,又抬頭看著翁伯,訕訕地笑了笑,說:“那個,翁伯,我們等一會,還有事呢?要不,改天吧?”
翁伯望著我,面色一沉,不悅地說:“你們小孩子,還能有什么事???”
“呃~~”我又伸手抓了抓頭,天啊,今天碰到翁伯,我的頭都快抓出血了,還吃飯,豈不是要我老命?
“唉!”翁伯看著我好久都沒有說話,嘆了一口氣,又抬頭看了看我們倆,開口說:“算了,你們年青人吶,有你們的世界!我也留你們了!”
“呃……說點什么,又沒有說出來。
過了一會兒。
我調(diào)節(jié)好語氣,小聲地說:“對不起,翁伯!”
“沒事!”翁伯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接著看著我笑著說:“哈哈!沒事的,豆子,你今天來看我老頭子,我都很開心了,還說什么呢!行了,你不要說什么了,快點回去吧!”
我沒有說話,呆呆地看著翁伯。
翁伯這時,又笑了笑,說:“哈哈!看你們倆,也是剛談戀愛不久的吧?你們倆想出去二人世界,還那么不好意思,跟我老頭子裝腔作勢的!呵呵”
“嗯!”我與王遠楠,忙裝作不好意思地臉紅低著頭,同時應(yīng)了一聲。
“呵呵,去吧去吧,你們年青人,就應(yīng)該有青年人的生活!豆子,好好陪你的小女朋友啊!”翁伯在這時,開始對我們下逐令了。
我們也只好站起來,跟翁伯說再見!
本來,那些禮物,翁伯來來回回強調(diào),要我們都拿回去的,最后,還是曉曉開口了,曉曉說以后,要經(jīng)常過來翁伯這里玩,這些東西,要留在這里以后繼續(xù)喝,翁伯這才答應(yīng)了。
“爺爺再見!”曉曉甜甜的聲音,又一次討得翁伯的臉上,鮮花盛開。
在翁伯送我們走出門口的時候,忽然翁伯從后面拉著我,嚴肅地盯著我,鄭重地說了一句:“豆子啊,你跟遠楠在一起,記得啊,有了小孩子,就生下來,你媽在家里閑著呢,不要學(xué)別人那樣亂墮胎呀,這樣很傷身子的,像二娃那小子,老婆都墮得生不了孩子了……”
呸!羞死人了,為老不尊!
我告別了翁伯,兩手捂著臉,快步跑開,追上前面王遠楠與夏曉曉的步伐。
王遠楠對我微微一笑,隨口問我一句:“哎,剛才,翁伯對你說什么悄悄話???”
“呃……”我想了想,接著順口說:“沒什么,就是叫我以后,對你好點!”
王遠楠臉一紅,低頭望著腳尖,走著路不說話了。
我回過神來,也覺得,剛才我說的那話,也太過曖昧了。
過了好一會兒,王遠楠接著又抬起頭,隨口問我:“是啦,土豆,你說翁伯,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怪大師兄他們了吧?”
“肯定不會怪了!”我忙脫口就說:“你看他今天笑得那么開心,他怎么可能還怪……
“壞淫,壞淫!”我還沒有說完,夏曉曉就在我旁邊,手忙腳亂地扯著我的衣服,呼叫著。
我一愣,好奇地低下頭,問她:“什么壞人?”
這時,我現(xiàn)夏曉曉的身體在顫抖,只見她的小手,輕輕地指著前方,貼近我的耳邊,顫抖的聲音,細聲地說:“土豆鴿鴿,前面……
(未完待續(xù))——
今天更完的分割線——
情節(jié)展太快,卡了我兩天,現(xiàn)在終于理清了,開更!(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