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俞下去之后,司空夏復(fù)而拿起茶杯,目光落在尚沛涵進去的店子,揚起一個很淡的笑意,果斷的放下茶杯,司空夏出了碧軒居,去找尚沛涵。
掌柜正在對賬,小廝陪尚沛涵上樓了,一樓倒只有他一個人,感到屋子里的光線一暗,抬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了走進來的司空夏,放下手里的東西迎了過去。
“公子要買點什么?”掌柜出聲問道,眼睛卻在不留痕跡的打量著司空夏,最后下定結(jié)論,非富即貴。
“剛才進來的姑娘呢?”司空夏看了一圈都沒有看見尚沛涵,問道。
“方才進來的姑娘在二樓,公子隨我來?!闭乒褡隽艘粋€請的動作,帶著司空夏上了二樓。
尚沛涵苦惱的看著這些武器,她好像找不出很喜歡的,放下手里的劍,準(zhǔn)備離去,一抬頭便看見司空夏向自己走來。
“沒有想要的?”司空夏見尚沛涵唉聲嘆氣的模樣,手里一樣武器都沒有,問道。
“嗯,我喜歡的他們不買。”尚沛涵也很苦惱的說。
“什么?”
“這個笛子?!鄙信婧瓗е究障淖叩皆瓉硭吹牡炎用媲?,拿起笛子遞給司空夏。
笛子?是他。
“想要的話,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給你送來?!狈畔碌炎?,司空夏淺笑著說。
“咦?”尚沛涵奇怪的看著司空夏,誰給她送?她怎么不知道。
“這笛子不買,難道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尚沛涵拿起笛子問道。她覺得司空夏肯定知道,看他的表情好似覺得這笛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東西。
“恩。”點點頭,伸手拿過笛子,白皙如玉的手握著翠綠的笛子,煞是好看。
“用內(nèi)力按一下這里?!彼究障陌醋〉炎右粋€小孔的旁邊,一瞬間,笛子里面就出面內(nèi)似于劍的暗器,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刺眼的銀光。
尚沛涵傻傻的看著笛子,她剛才也看了那么久,怎么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掌柜此時亦是很震驚的看著司空夏,像這種兵器之所以同一時間只賣一人的原因就是因為,武器里暗藏暗器,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如果人人都知道了,那這兵器的意義也就不高了。
一會兒掌柜震驚完,走上前去?!肮?,這···”
掌柜指指笛子,司空夏是個聰明人,當(dāng)然知道他的意思。
“嗯?!彼究障姆畔碌炎?,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答應(yīng)了掌柜的要求。
“多謝公子。”掌柜抱拳。
尚沛涵也知道為什么不買了,這東西還有保密性的。
怪不得厲害的武器要么就是很稀有,要么就是只有一個人在用,原來還有這樣的秘密啊,物以稀為貴,還是很有道理的。
“那你看看我適合用什么?”尚沛涵一臉期待的問司空夏。
“這個吧?!彼究障哪闷鹋赃叺囊缓邪l(fā)簪,遞給尚沛涵。
尚沛涵雖然覺得也不錯,但是問題是她不會。剛才她也看過這個。
“懷舞會,可以跟她學(xué)。”司空夏看出尚沛涵的問題所在,揚起若有似無淺笑。
“懷舞她會?”尚沛涵吃驚的瞪大眼睛,她一點都看不出懷舞會武功,習(xí)過武的人和常人多少都會有差別,但是懷舞真的就像個正常人一樣。
“嗯,她只會暗器,別的不會?!?br/>
“哦,這樣啊。”尚沛涵還以為懷舞的武功高得無法看出來了呢。
“那就這個吧?!鄙信婧斓母读藥?,與司空夏一起回到碧軒居,回來菜早已上齊了。
掌柜看著他們走進碧軒居,隨后吩咐小廝將已經(jīng)有人訂了的武器收起來,自己繼續(xù)對賬。
看了沒多久,門口出現(xiàn)一個陰影,一抬頭發(fā)現(xiàn)居然是自家莊主。
“莊主?!边B忙放下賬本迎了過去。
“嗯?!蹦叫Q應(yīng)了一聲,看見對了一半的賬本,微微點頭。
“今日沒人?”慕宣蠶沒見到一個人,皺了皺眉問道。
“剛剛出去了兩位?!?br/>
掌柜想了想,將剛才的事與慕宣蠶一一說了。
“哦,還有這樣精通兵器的人?!蹦叫Q聽完對這個人滿是好奇。
“知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進了對面的碧軒居?!眲偛胚€特意留意了的。
慕宣蠶點點頭,轉(zhuǎn)身向碧軒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