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味道十分好聞。
何淵曾經在許妙錦、余瀟瀟以及涂山雅的身上都曾修到過。
那是屬于處子才有的清幽體香。
“咳咳!”
何淵為免繼續(xù)跟這位美女師傅身體挨的太近,而出現(xiàn)什么不該有的邪念,于是故意將身體往一旁側了側,道:“正常情況下,這場比斗,小師姐的確是能夠給拿下來的。但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有些時候,也不能盲目地相信表面的現(xiàn)象?!?br/>
“嗯?”
聞言,靈妙仙子纖眉頓時微微一蹙,側目斜瞥了他一記,道:“何淵,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清楚些什么?”
“美女師傅你猜對了,我還真就比你們多知道一些有關這場宗門大比的劇情!”
何淵聳了聳肩,心里暗忖道:“是的,這場蘇瑾兒與楊子峨之間的比斗,前期確實是小師姐蘇瑾兒占了一些上風。”
“不過那楊子峨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主,他左手袖口中一直暗藏著一支可以迅速激發(fā)并收回的袖箭,接下來會在與小師姐擦身而過的當口,陡然發(fā)射。”
“因為那個時候,他借助自己和小師姐的蘇瑾兒遮擋住了袖箭的光芒,以至于在外人看來,就宛如是他右手的長劍所迸發(fā)的一道劍芒?!?br/>
“這一點,甚至連與他擦身而過的蘇瑾兒都因為一時大意,沒能及時察覺到,就更不要說是那些圍觀著的萬仙宗弟子了?!?br/>
“但身為金丹九階的美女師傅你應該不至于被那個楊子峨給瞞過去的吧?讓我想想美女師傅你那時在哪里。”
“哦,對了,我記得原劇情是,宗門大比之上,你靈妙仙子與徐綠茶站在一起觀摩演武場上的比斗。”
“然后你倆因為距離過近,又早有了肌膚之親,所以暗中眉來眼去的調著情,所以才錯過了這一幕……”
“咦?”
突然,何淵腦際靈光乍閃,心念再起道:“眼下徐綠茶一早便叛逃出了云海峰,他是沒有機會得到美女師傅你的元陰之身了。”
“而此時此刻,與美女師傅你站在一起觀戰(zhàn)的,卻由徐綠茶換成了我何淵。莫非,其中預示著什么……”
這般想著,何淵下意識偷偷扭頭,朝一旁的靈妙仙子眉眼瞥去。
待發(fā)現(xiàn)對方沒有半點朝自己暗送秋波之意后,心中不禁隱隱露出了一分失落。
然而。
他卻不知道。
他的這些心聲,統(tǒng)統(tǒng)都落入到了旁側這位美女師傅的耳中。
起初。
靈妙仙子在耳聽何淵在那有板有眼地分析楊子峨借助左手袖箭暗算蘇瑾兒時,還覺得這位新招收的小徒弟很是靠譜,提前幫她預防了天河峰的弟子對自家徒弟使陰招。
甚至于。
她都想好了,事后等驗證那個楊子峨果真靠袖口藏箭來暗傷蘇瑾兒,她還會給予何淵一波獎勵來著……
誰知!
誰知這家伙非但扯到了什么原劇情自己與徐子昂眉來眼去、錯過了關注楊子峨使出袖箭一幕之上,更厚顏無恥地將那個已經被推翻的原劇情之中的徐子昂,替換成了他何淵自己。
這樣也便罷了。
他姓何的居然還膽大包天地偷偷朝自己瞥了一眼,觀察自己是否遵照他那所謂的原劇情走向,轉而對他何淵眉目傳情……
何淵啊何淵,這種荒唐至極的念頭,你究竟是怎么敢去想的?
這一刻。
但見這位萬仙宗的第一美人粉拳緊捏,那張傾城絕代的俏臉之上,漸漸凝上了一層冰冷徹骨的寒霜。
側過螓首,寒眸冷冷朝何淵身上一掃。
隱隱似有發(fā)作暴走的跡象。
“嗯?”
卻說何淵,他在電光石火間轉過這么些個念頭之后,突然感覺到身子骨一股發(fā)寒,待下意識扭過頭來時,恰好便迎上了靈妙仙子投向他的冷冽眼神。
他神色頓時一緊,還當是美女師傅責怪剛剛詢問他的那句話,他沒有及時給予回復,當下連忙開口道:“師傅,弟子只是私下里對這個楊子峨的人品有所了解,清楚他是一個陰險毒辣的小人,所以擔心他會用不正當?shù)氖侄螌Ω缎熃?,這才提醒你注意……”
“哼!”
靈妙仙子悶哼一聲,她自然不是真的打算暴走,畢竟她所聽到的何淵對她的臆想邪念,都是何淵心聲之中所吐露的,她不好以此作為緣由,對何淵發(fā)飆。
但也就在此時。
場中正比斗的蘇瑾兒驀然一劍橫掃千軍,將楊子峨震出數(shù)丈開外,接著陡地一個反弧劍,徑直劃向楊子峨的胸膛!
這兩招幾乎沒有任何間隙,快的讓大多數(shù)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更別提是被她一直壓著打的楊子峨了。
勝負已定!
這是場外大部分圍觀者一致的看法。
哪知。
便在這個時候,原本就要被蘇瑾兒一劍劃破胸膛的楊子峨,左手霎間接過右手的長劍,手心驟然閃過一道凌厲的劍芒,“?!钡匾宦?,穩(wěn)穩(wěn)擊中了蘇瑾兒刺來的那一劍。
接著,就見他的右手同時揮出,倏忽一拳狠狠轟向蘇瑾兒的面門。
這一拳若是轟實,蘇瑾兒怕是要當場被破了相。
“卑鄙小人!”
場外的靈妙仙子目光何其銳利,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楊子峨左手那道劍芒有古怪,當即彈指擊出一道靈氣,正中其左臂。
“??!”
只聽楊子峨發(fā)出一道痛極的慘叫,同時左臂一抖,從袖口滑落出一支半尺來長的袖箭。
差點被楊子峨暗算成功的蘇瑾兒見狀,連忙向后飛退數(shù)丈,而后拍了拍自己胸前尚在發(fā)育的小豐丘,俏臉露出一絲后怕之色。
她銀牙緊咬,目中似欲噴火道:“楊子峨,大家同為萬仙宗弟子,你竟使暗器暗算同門,真是卑劣下作到了極點!”
靈妙仙子則將美目移向對面不遠處的天河峰峰主慕容燦的臉上,俏臉如凝上一層寒霜道:“慕容峰主,哼,你教導的好弟子!此事你怎么說?”
慕容燦也是一位狠人。
他神情漠然地冷冷朝臺上的楊子峨一瞥,道:“老夫向來教導你們做人要堂堂正正,切不可使卑劣手段對待自己的同門。楊子峨,你這是明知故犯,老夫豈能饒你?”
“從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天河峰的弟子!為免老夫親自動手,你且自廢修為,速速下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