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齊羽汐愣愣的搖頭。
“隨便問問?!?br/>
季云逸接過齊羽汐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口水,將心底的那股子酸澀強壓下去。
小坐一會兒,季云逸就走了。
他揣著戒指去找陸沐風(fēng)。
陸沐風(fēng)正在等齊羽汐看到戒指之后給他打電話,沒想到卻把季云逸等了來。
兩人約在酒吧見面。
陸沐風(fēng)到的時候,季云逸正拿著戒指把玩。
看到自己精心挑選的戒指落到季云逸手中,陸沐風(fēng)面色一沉,沖上去就把戒指搶了回來。
心中的猜測得以印證,季云逸語氣輕飄飄,帶著蔑視:“羽汐讓我把戒指還給你,請你以后不要再騷擾她。”
陸沐風(fēng)緊緊攥著戒指,咬牙切齒:“季云逸,你這個卑鄙小人,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羽汐也不會離開我,我一定會把她搶回來?!?br/>
“陸沐風(fēng),你連羽汐離開你的真正原因都不知道,還說把她搶回去,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可笑的人是你!”
季云逸喝了一口雞尾酒,嘲諷道:“她已經(jīng)被你傷透了心,不會再愛你了?!?br/>
陸沐風(fēng)知道季云逸說的是事實,無力反駁,他煩躁的扯開領(lǐng)帶,在吧臺坐下,要了杯藍魔之淚。
兩個男人各懷心事,坐一起喝悶酒,難得的和諧。
季云逸晃動酒杯,幽幽的說:“羽汐是個好女人?!?br/>
“我知道,不用你告訴我!”陸沐風(fēng)口氣不善,冷睨季云逸。
“呵呵,不管我家里人是不是同意,我都要和她在一起,我不會放棄她,陸沐風(fēng),你沒機會了!”
季云逸拋下這句話,揚長而去。
留下陸沐風(fēng)煩悶的灌自己酒。
……
季云逸回到醫(yī)院之后就一直跪在季母的病床前,誰拉他都不起來。
不吃不喝,也不說話,整整跪了三天,險些體力不支暈過去。
醫(yī)生來給他輸液,他依然沒有起來,跪地上輸。
季母躺病床上,看著他這個樣子,默默流淚。
“云逸,為了那個女人,你這么作踐自己,值得嗎?”季父怒其不爭,想打又下不了手,嘆了口氣,重重的坐回沙發(fā)。
季云逸有氣無力的抬頭,終于肯開口說話:“值得,為了她,我做什么都值得,認識她之前,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沒有喜怒哀樂,只有任務(wù)和責(zé)任,認識她之后,我才活了過來,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爸,媽,你們和羽汐都是我最愛的人,我不想在你們和她之間選擇,希望你們能成全我們?!?br/>
身體還未完全康復(fù),跪太久,頭暈?zāi)垦#驹埔菔謸沃?,不允許自己倒下。
季母躲在被子里低低抽泣,許久她才說:“起來吧!”
“媽?你答應(yīng)了?”季云逸喜出望外。
“我不答應(yīng)還能怎么樣,難道連兒子都不要了?”季母在季父的攙扶下坐起來,她嚴(yán)肅的說:“讓齊羽汐進門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個要求?!?br/>
“什么要求?”
“把小安送回他親生父親身邊,以后和齊羽汐和我們季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