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一瞬間就黑了。他一向是個情緒不外露的人,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夠觸怒他。
但這一次,女孩充滿嘲諷質(zhì)疑的話語,讓他的確有那么一刻,產(chǎn)生了嗜血的沖動。
他想掐死黎初夏。這個女人,可真是不怕死,可真是什么都敢說。
男人就這么半撐著,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黎初夏。他嘴角的弧度很冷,透著冷漠矜涼的寒意。
他的目光、眉眼,冰冷得就像冷風(fēng)過境。
黎初夏突然覺得有點冷……
她其實還是有些害怕的,但她的驕傲逼著她必須把話說下去。
女孩揚著精致的下巴,用平靜的語氣陳述道,“別再三更半夜地偷跑進(jìn)我房間,還干出偷偷親我的事情。不然——我會不小心認(rèn)為,吻技很糟糕的顧少爺是不是喜歡上了我。”
說完,在男人充滿壓迫的視線里,黎初夏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她拾起柔軟的天鵝絨被,把自己連同腦袋埋進(jìn)溫暖的被窩里,卷成了一個繭。
女孩軟糯的嗓音從絨被的縫隙里傳來,她悶悶地說,“今晚我會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但我也希望你今后別再干出這種事。你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鎖上門?!?br/>
黎初夏躲進(jìn)了被窩,覺得自己說的話,既慷鏘有力,又不失分寸。她想,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顧北冥應(yīng)該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卻聽到男人冰冷的不變喜怒的嗓音漫漠的響起——
他的嗓音極為清淡,卻生生地散發(fā)出一股冷酷逼仄的味道,叫人無端的感到壓抑。
他說,“黎初夏。”
“……”,女孩在被窩里,縮成蝦米的小身子不小心抖了一下。
“你以為,這是我第一次qin你么?”男人清冷漫漠的道,“事實上,你上次賣酒我替你解圍那一次,我就這么干了?!?br/>
上一次,她喝醉了酒,她說他是屎,他一個失控,就qin她了。
“嚴(yán)格說來,今天算是我第二次,這么對你。”
“……”黎初夏的全身不可自已的漫起一股寒意。怎么會有這么惡劣的男人呢,竟然qin了她不止一次,他非但沒有感到羞愧,還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這世界到底還有沒有天理存在了。
黎初夏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只聽到男人繼續(xù)像宣判死一刑似得說了最后一句,他宛若撒旦降臨的聲音,低沉緩緩的道,“我從來都不后悔這么做。并且以后,我還會繼續(xù)這么做。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然后,就聽到他下床的落地聲,以及充滿戾氣的關(guān)門聲,在寂靜的城堡里響起……
一整個晚上,黎初夏都陷入不安的夢魘中。
顧北冥的話一直充斥在耳邊,就像午夜夢回的惡魔之音,給人陰森的感覺。
一整晚,黎初夏想了很多。
也許,她就不應(yīng)該招惹顧北冥……
黎初夏越想越是不安。她想,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起反擊。
她一定要做些什么,否則,她真怕自己會淪陷在顧北冥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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