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本宗也是同樣的意思!既然這樣那就看誰能先擒住他了”鬼谷宗宗主森苗點了點頭,陰狠的盯著冷目。
而此時此刻,眾人都匯聚至此,眼見這些人一定會手到擒來,冷目不由笑了起來。
嘿嘿一聲冷笑,鬼谷宗宗主森苗冷聲道:“哼!小子你若非是嚇傻了?還有就是今天我就讓你后悔當日在我宗胡作非為的后果”
冷目面色猙獰手里拿著一個奇特的透明之物。
“就是那鬼東西,天吶他怎么還有!”
眼見冷目手中的物品,鬼谷宗宗主驚駭無比地喝道,身形驟然爆退開來。
冷目冰冷的說道:“哈哈,想必你們也該了解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吧!”
“你小子,到底是哪個宗門的,為何這種邪惡的東西你手上有這么多”那鬼谷宗宗主森苗感覺太不公平了,為何自己這一方要要處處受他擺布。
“這你無須知道,這靈魂純凈體的威力想必你們也是知曉,若是不想同歸于盡,都給我讓開”冷目冷聲道。
話語一落,冷目也不理他們幾人大搖大擺的向洞口走去。
眼見冷目如此得意的表情,道魔眾人是你望我我望你的,表情怪異到了極點,但看了看冷目手中所拿的純凈靈魂體都是不敢上前這愣頭青可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那鬼谷宗與神行宗宗主的宗主更是被氣的渾身抖,但卻依然不敢出手阻攔。
冷目旁若無人也不過問后面的眾人,直接出了這里,飛身離開硬是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冷目全速前進向北斗南宮天的藏身之地的方向飛去。
途中冷目停下來將那靈石乳直接吞服,過了一個月冷目才從出關(guān),驚喜得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內(nèi)的筋脈此刻比以往寬了一倍不止。
這日冷目終于到了北斗南宮天藏身的樹洞前,看著樹洞還是走之前的樣子,冷目知道那北斗南宮天應(yīng)該沒有離開,否則此地絕不會沒任何的變化。
果然如此,只見冷目剛打開樹洞,那北斗南宮天的聲音已經(jīng)從洞內(nèi)出。
“你可算是回來了”
嘿嘿一笑,冷目道:“讓北斗前輩久等了吧!”
隨著聲音的落下,冷目身影已經(jīng)進了樹洞內(nèi)。
觀其面容冷目就知道這北斗南宮天所受之傷應(yīng)該已經(jīng)痊愈了,否則當不會有如此面色。
等冷目進入樹洞內(nèi)后,北斗南宮天微笑道:“經(jīng)過上次那一場生死之戰(zhàn),現(xiàn)在的我恢復修為后感覺修為又是提高了不少”
聽他如此一說,冷目也是神色歡喜,既然已經(jīng)將北斗南宮天封為尊者實乃是他的一大助力,他的修為越是強橫,對幽冥鬼道的作用也是越大,以后若是有嗜血迦羅與北斗南宮天做鎮(zhèn)本宗,那么對幽冥鬼道宗以后的發(fā)展非常有利,想到此處,冷目看向北斗南宮天的目光越加熱烈。
雖然冷目目光灼熱,但北斗南宮天倒也沒多想,只是從原本盤坐的姿勢立了起來,打量了冷目一眼,北斗南宮天突然驚訝異常,赫然問道:“觀小哥氣息又是渾厚許多,不知又有何奇遇”
冷目吃了靈石乳那股天地靈氣,是一時半會消融不了的,難怪這北斗南宮天說其身上靈氣又是厚重。
哈哈一笑,冷目道:“北斗前輩果然是目光如炬啊,不錯,此次小子還真是頗有收獲?。∵@里真是一個大寶庫,簡直就是為我們宗門設(shè)立的~”
北斗南宮天聽冷目說出此話,表情微微一愣,隨后也是放聲大笑然,有嗜血迦羅與自己這里絕對有幽冥鬼道魔宗的立足之地,嘿嘿,以后到底如何還真不可知,不過老夫突然對現(xiàn)在的幽冥鬼道魔宗非常的期待,而且更想見識一下一戰(zhàn)揚名的巨魔迦羅!”
點了點頭,冷目大笑道:“幽冥鬼道魔宗定不會讓北斗前輩失望,本宗的迦羅尊者和全宗的弟子定會熱烈歡迎北斗前輩!”
輕聲一笑,南宮天拂拂了身上的灰塵,緩步朝則著洞口走去。
“你能邀請到他嗜血伽羅入宗,我入宗又有何稀奇之處”
聽他這么一說,冷目啞然一笑,搖了搖頭,也隨后朝著洞口走去。
只見北斗南宮天來到洞口后,伸了個懶腰,雙目寒芒爆現(xiàn),冷聲說道“這里早晚都會是我們的天下”!
哈哈一聲長笑,冷目率先騰空,冷聲道:“等下次再來魔師沙溝王朝時,怕有很多人會大吃一驚吧!”
話語一罷兩人都沖天而起,狂笑者朝幽冥山的方向趕去。
冷目與北斗南宮天從魔師沙溝王朝的極北之地上一路趕到了幽冥山,此次離宗已有幾年的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但對冷目來說在魔師沙溝王朝倒是過的多姿多采。
此次魔師沙溝王朝之行,最大的收獲就是得到了北斗南宮天的認同,為幽冥鬼道宗拉進了新的強援,其次就是自己搶了那天地靈物靈石乳,讓自己身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更是強大幾分,雖然自己一路上豎敵無數(shù),但冷目卻沒放在心上,日后自己前去討伐他們這就是最正當?shù)睦碛伞?br/>
要不了幾年的時間,那血魔宗新的宗主就要重新產(chǎn)生,冷目與幽冥鬼道宗勢必也將卷入此宗新宗主之位的爭奪。
冷目與北斗南宮天剛剛進入幽冥山的勢力范圍,便放慢了形進的度,與北斗南宮天一起緩緩地飛去。
這一路之上,冷目將幽冥鬼道宗的大致情況向北斗南宮天述說了一翻,聽說那嗜血伽羅那種邪惡的功法,這北斗南宮天雖然有些古怪,但不知為何冷目卻對他非常信任,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最后還是被冷目歸類與自己的直覺,而冷目卻對自己的直覺非常相信,甚至比自己眼中真實見過的事實還要信任。
而北斗南宮天聽到冷目將本宗的辛密講出,也只是露出奇特無比表情而已,沒流露出任何的貪心神色,第一此人是一個有道德修養(yǎng),再加上他本身修煉的法術(shù)就是奇特所以根本就不眼紅宗內(nèi)的上古魔術(shù)。
片刻后,冷目連同北斗南宮天已經(jīng)行到了幽冥鬼道宗范圍,兩人從天上落下,冷目與北斗南宮天緩步朝宗內(nèi)走去。
冷目一走就是幾年、現(xiàn)在地幽冥鬼道宗與自己離去時明顯區(qū)別甚大,只見幽冥鬼道宗現(xiàn)在可謂是威嚴廣闊、頗有幾分大門大派地氣勢。
搖頭失笑,北斗南宮天雅聲道:“幽冥鬼道宗不錯啊。似乎與小哥所說有些不同啊!”
聽他這么一說,冷目嘿嘿一笑道:“我們也是有上進進取之心的!沒想到我離宗的這段時間,幽冥鬼道宗到是有些大的變化,看來宗門有高手的坐鎮(zhèn)果然不同?。 ?br/>
點了點頭,北斗南宮天笑道:“這不是廢話嗎。以現(xiàn)在的嗜血伽羅一人坐鎮(zhèn),還真不敢有人貿(mào)然來犯,看來這次我進入幽冥鬼道宗實在是一個明智之舉”
聽北斗南宮天如此說也是欣慰無比。
冷目與北斗南宮天來到幽冥鬼道宗的宗門前,剛想進去。
從里面走出一個童子,疑惑地望了冷目一眼,面色不善的問道:“兩位何人,因何事來我幽冥鬼道宗!”
一聽此話,冷目面色驚訝無比,此人貌似自己以前從未見過,定是剛剛加入幽冥鬼道宗沒多久,看來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內(nèi),幽冥鬼道宗到真的是變化頗大啊,也有新人前來了?。
見冷目面露奇特表情,但卻不言不語,這看門童子有些不耐,冷聲道:“你們到底是何人,有何事情,我幽冥鬼道宗事多人忙,可沒空理會你們這些閑人!”
此話一出,北斗南宮天啞然一笑,古怪的望著冷目,嘲笑的表情暴露無疑。
對著北斗南宮天尷尬的一笑,冷目扭頭對這童子說道:“傳長老供奉、說冷目來此!”
此話一出,這童子面色蒼白無比,又疑惑的看了冷目一眼,表情瞬間大變,激動和不安的面容在這童子的臉上一同綻開,立刻將讓開,恭敬的道:“原來是宗主,宗主大名在幽冥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弟子初來乍到尚未見過宗主,望宗主恕罪!”
哈哈一聲大笑,冷目淡聲道:“無妨,沒想到我才離宗幾年,幽冥鬼道宗已經(jīng)生了如此變化,當真是可喜可賀啊,我高興還來不急呢,又怎會責怪與你!”
隨著冷目聲音的落下,冷目已經(jīng)隨同北斗南宮天朝著幽冥鬼道宗內(nèi)走去。
剛剛行了沒幾步,就聽幾聲歡呼聲,原來聽到冷目的聲音,那劉天與自己的師傅馮無血已經(jīng)先行趕了出來。
一看果然是冷目回宗,兩人面色一喜,瞬間趕到冷目面前。
“你還舍得回來啊!”馮無血笑道。
聽他如此一說,冷目感覺到了有些可笑和溫暖,原本自己與馮無血也算是互相利用,都是沒安好心,但不知何時起,卻在不知不覺建立起了真正的師徒之情,雖然馮無血并沒教過自己什么,也沒給予自己什么好處,但冷目卻能感覺到現(xiàn)在馮無血對自己的確是出自真心,而這種感覺也讓冷目非常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