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大家都靠攏了過來之后,秦天用一支手輕輕的挽住了琉璃的小蠻腰,另一支手從儲物戒子中取出了一面黑色的令牌,赫然正是那面師傅劍辰留給他的掌門令牌。
當(dāng)初他獲得這塊掌門令牌之時,劍靈擎天曾經(jīng)說過,令牌內(nèi)封存著三股不同層次的力量,是用來給他保命的。一股是金丹層次,一股是元嬰層次,另一股是元神層次。
這三股力量的激發(fā)都是有條件的,金丹層次需要煉氣的修為激發(fā);元嬰層次需要筑基的修為;元神層次需要金丹的修為才能激發(fā)。
此次面對萊卡的攻擊,金丹層次的實力顯然是不夠的,最少也要元嬰層次的實力才有可能敵擋得住。但是秦天現(xiàn)在自身的實力卻不足以激發(fā),那該怎么辦呢?
其實所謂的激發(fā)是指自主激發(fā),也就是說秦天想要主動激發(fā)所需要的實力。但是如果是被動激發(fā),如此時此刻一般,他只需要將令牌直接射向頭頂上的黑色天幕就可以了。
秦天的打算正是如此,當(dāng)他取出黑色令牌之時,琉璃十分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秦天會意的解釋道:“這是我們保命用的東西,只要將它激發(fā),相信我們就能安然度過這一劫了?!?br/>
“是嗎?”琉璃好奇的從秦天手中拿過了黑色的令牌看了起來,她瞪著大眼睛認真的前前后后看了一遍,也沒從中看出什么特別的地方來。
最后她輕輕的把它塞回秦天懷中說道:“收好它吧!這次不必動用它!”
“嗯?”秦天疑惑的看著身旁一臉?gòu)善G的可人兒,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因為有人來了!”琉璃輕聲說道。
“誰?”秦天疑惑的抬起頭來看向四周的天空,就在這時,一道極細的光芒從極遙遠的天邊射來,瞬間便從烏黑的天幕中橫切而過。
天幕宛如虛幻般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隙,然后便如真正的帷幕般,向著兩邊緩緩的分了開來。
久違的陽光從分開的天幕中重新照了下來,正好照在了廢墟中眾人的身上,給他們帶來了一片久違的光明。
眾人都愣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不明所以,就連劉、楊兩位真君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道光芒究竟是怎么回事。
萊卡也愣住了,他沒有發(fā)現(xiàn)這道光芒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它仿佛瞬間從虛無中生成,然后便橫切過他的黑暗光幕。
秦天嘴巴張成了圓形,他愣愣的低頭看向懷中嬌艷的美人兒,一時間都忘了問是怎么回事了。
琉璃甜甜的笑了起來,她用小手輕輕的合上了秦天張圓了的大嘴,然后嘻嘻笑道:“我就說有人來了嘛!”
“是誰?”秦天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是誰會在這種時刻出現(xiàn)。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有人來了!”琉璃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皺著娥眉瞪了秦天一眼,好似怪他為難她似的。
秦天無奈的笑了笑,他知道琉璃這種表情基本就是在耍賴了。他溺愛的揉了揉她的秀發(fā),不再追問。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一點小秘密,沒有必要什么事都刨根問底,這是兩個人相互信任的基礎(chǔ)。
烏黑的天幕以一種同樣緩慢的速度一步步的向兩邊掀開,雖然它看起來是那么的緩慢,但是無論萊卡如何的施法,卻都無法阻止天幕的張開。
這讓萊卡大吃一驚,他臉上首次現(xiàn)出了真正凝重的神色。因為他明白,這個還未現(xiàn)身的大敵,實力恐怕十分之恐怖,就連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但是萊卡是不會退縮的,做為一名純正的圣族,他心中有著圣族特有的驕傲。他決不允許自己連與對手交手的勇氣都沒有,便急匆匆的逃走,那將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恥辱。
萊卡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重新變得鎮(zhèn)定起來。他那冷峻的臉上此時還努力扯出一絲冷笑,他決定要好好拿出點實力來,好與這位即將出現(xiàn)的人族強者較量一番。
他相信,也許他有可能會輸,但對方想殺他卻基本不可能,他對自己保命的本事還是十分自信的。
眾人這時也終于回過了神來,胖子嚴球長吁了一口氣,然后感嘆道:“乖乖!咱們終于有救了!”
蔡宗、燕月、劍奢等人都十分的興奮,就連劉譽、楊元魁、劍豪三人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慶幸的神色。不管來者是誰,只要是人族,那么他們就有救了,畢竟能活的話,誰又愿意去死呢?
天幕還在徐徐地張開,此時萊卡已經(jīng)放棄了閉合天幕的努力,只是靜靜的站在空中,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對手。
城頭廢墟中的眾人也都昂著頭望向南方的天際,大家都希望能第一時間知道,這位來拯救他們的人族強者究竟是誰。
就在他們望眼欲穿之時,南方天際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幾十顆十分細小的黑點。這些黑點的速度非常的快,剛剛還只有芝麻大小,轉(zhuǎn)瞬間便變成了黃豆大小。
眼看黑點越來越近,眾人中眼力最好的幾人已經(jīng)能夠勉強看清那些黑點的真面目了。
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黑點,而是一艘艘的飛舟,而且是巨型飛舟。因為就在秦天他們仔細觀看的那一眨眼的時間里,它們居然已經(jīng)長大到桔子大小。
當(dāng)先那一艘飛舟明顯比之后面的飛舟要大上數(shù)倍不止,飛舟頂上此時正飄著一面黑色大旗,旗上書著兩個大字‘軒轅’。
“軒轅?”秦天疑惑的喃喃自語道。
秦天的話音還未落,空中的萊卡突然臉色大變。他仿佛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物一般,瞳孔驟然收縮旋即慌忙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向著北方的天空逃去。
他那股宛如喪家之犬般的架式,讓秦天看得瞠目結(jié)舌。這還是剛才那個,強大得宛如魔神般讓人絕望的萊卡嗎?
他那冷峻優(yōu)雅的氣質(zhì)到哪里去了?如此慌慌張張,連句場面話都沒留便轉(zhuǎn)身倉惶逃竄,算個怎么回事?
秦天不解的轉(zhuǎn)身想要向劍豪前輩請教一下,卻發(fā)現(xiàn)劍豪也是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嘴巴大張,臉色蒼白,甚至連冷汗都冒出來了。
秦天愣住了,他立即轉(zhuǎn)頭望向另一邊的劉譽、楊元魁兩位真君,心想兩位真君實力高強,一定能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
但是當(dāng)他看到劉、楊兩位真君的樣子時,他自己都感覺今天是不是見鬼了。
只見兩位真君臉色比劍豪更蒼白,兩人目光呆滯,冷汗流得滿臉都是,手腳都開始輕輕抖動起來。他們嘴巴都在喃喃自語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兩位真君,你們怎么了?”秦天不解的張嘴問道。
“不用問了!”劍豪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他努力的平復(fù)著激蕩不休的心情,抬頭瞥了一眼那正亡命逃竄的萊卡,輕聲說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秦天不解的望向劍豪,他眼中充滿了疑問,但是劍豪顯然并不打算多說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仿佛毫無感情般的聲音在天地中回蕩著,“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正如喪家之犬般亡命逃竄的萊卡,仿佛受到了極度的驚嚇般,突然大聲吼一聲“天魔解體!”
他那飛速逃竄著的魔軀突然整個暴散了開來,噴涌而出的血肉化為了一團紫紅色耀眼的光團,以一種不可思異的速度向著北方的天際逃去。
“留下吧!”那道仿佛毫無感情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在聲音響起的瞬間,紫紅色光團的前方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張能量形成的大網(wǎng),當(dāng)頭便向紫紅色光團罩下。
“不~~~!”“爆~~!”兩聲凄厲的吼聲接連響起。
“轟隆隆隆!”
耀眼的紫紅色光團猛烈的爆炸了,那巨大無比的威力仿佛世界末日般,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當(dāng)即便將那張巨大的能量大網(wǎng)炸出了一道口子。
雖然那道口子幾乎在眨眼間便自動恢復(fù)了,但是在這眨眼的功夫里,一個能量形成的烏黑色小人以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速度,穿過了破口,消失在了北方的天際邊緣。
“魔嬰居然成功跑了!”劍豪忍不住驚呼一聲。
胖子嚴球忍不住的嘟噥了一句,“我叉!那魔族真君都慘成這樣了,你還有什么好驚訝的?”
劍豪轉(zhuǎn)頭瞥了一眼胖子嚴球,看到秦天、公羊洪等幾個都一臉疑惑的望著他,他想了想這才解釋道:“我驚訝的是這個魔族真君萊卡的實力,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摸到了元嬰后期的邊緣了。否則他不可能憑借‘天魔解體’和‘魔嬰遁’就能如此輕易的逃出生天?!?br/>
“別人就吼了一句,他就連肉身都丟了,命也去了半條,這還叫輕易呀?”胖子嚴球一臉的不可思議。
劍豪看到胖子夸張的表情,這里臉色才稍稍恢復(fù)了一點,他自嘲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是對手是別人,像他這樣的情況,只能用凄慘來形容??墒撬膶κ质撬?,那么他此次的表現(xiàn)就足以自傲了?!?br/>
“她是誰?”大家此時都知道了這名只聞其聲,但還未見過其人的神秘人物,一定是一位實力無比恐怖的人物。
劍豪臉色再次變得蒼白了起來,他看了大家一眼,嘆了一口氣道:“她是一個讓我們需要仰望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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