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現(xiàn)在我可沒時間跟你斗嘴,你別給我搗亂!”玉鼎也是說道。
玄奘搖搖頭,笑道:“阿彌陀佛,看來大家都是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白瑩兒一愣。
“的確,如魔禮青所說,他們的那秘術(shù)是有可能可以將管理員身上的封印給破除,但現(xiàn)在管理員虛弱無比,五臟六腑也被震動,你們覺得現(xiàn)在的管理員能承受你們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運轉(zhuǎn)嗎?”
這話出口,眾人紛紛陷入沉思,玄奘說的還真不錯,云帆現(xiàn)在昏迷不醒,他不過煉體六層境界,自己等人雖只有百分之一的靈力在身,但也不是云帆能夠比擬的,要是貿(mào)然將靈力輸入云帆的身體破解封印之力,或許云帆自身都會有爆體而亡的危機(jī)。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云霄皺眉問道。
玄奘指了指前面,道:“黃龍真人不是去那位那里拿了草藥給管理員治傷嗎,等管理員傷好了,蘇醒過來后,在試試看也不遲,就算萬一有個不測,管理員自身也會知道提醒我們?!?br/>
“有道理?!北娙它c頭。
白瑩兒問道:“云帆什么時候能醒?”
“那就要看他自己的了?!毙实?。
云霄看向云帆,喃喃一聲:“看來要給你請個長假了,云帆。”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云帆壓根聽不到他們說什么,只是泡在水中,感覺很舒服,很暖和。
一夜過去,云帆依舊坐在木桶內(nèi),桶里的水也是換了三四次。
魔禮青等人也是回去,等待著云帆蘇醒,再來道觀一趟。
玄奘也是回了寺廟。
而三霄賓館中,白瑩兒和云霄也是前往學(xué)校讀書去了,請長假什么的自然是幫云帆全部編好。
聽完兩人的話,李建表示無所謂,反正云帆上課不是睡覺就是出去罰站,來不來也沒什么大不了。
這么說自己可以趁云帆不在,那啥近水樓臺先得月咯,李建想入非非,開始做起了白日夢。
但當(dāng)秦蕭聽到兩人話語的時候,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黯淡的光芒,云帆這分明是要躲起來嗎,這可什么時候是個頭啊,自己該不該跟母親說一下呢?
在秦蕭心中,云帆不來學(xué)校,就是因為自己等人的原因。
一條街,管理處內(nèi),董鵬與楊戩相對坐著。
“我說保安啊?!倍i問道:“這兩天怎么沒看見云帆的身影啊,他去哪里了,貌似昨天晚上他都沒回來?”
“呃管理員因為一些事情,出去了?!睏顟旖忉尩?。
“是嗎?”董鵬道。
“是的?!睏顟爨嵵氐狞c點頭,看不出一絲虛假。
“那他為什么不親自跟我說一下,就連我發(fā)他企鵝,打他電話都沒人接,順便說一下,他手機(jī)貌似關(guān)機(jī)了,打不通。”董鵬擔(dān)心道:“他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喲,助理你還真猜對了,不過管理員已經(jīng)被我們給救回來了,現(xiàn)在還在道觀躺著,昏迷不醒呢!”楊戩心中道,想不到這助理也有些腦子嗎,那自己該怎么編呢?
“保安,你怎么了嗎?”看著楊戩沉默,董鵬小心翼翼道:“不會云帆那家伙,真被綁架了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助理你還真愛會開玩笑。”楊戩笑道:“管理員的確出了點事情,不過并不是什么綁架,要是綁架,我還能在這里安心的坐著嗎?”
董鵬點頭:“那倒是,那云帆去干嘛了?”
“去旅游了!”楊戩道。
“旅游?”董鵬楞道:“他哪來的錢去旅游?!?br/>
“額?”楊戩冷汗直流,自己怎么就說去旅游呢,管理員哪來的錢去旅游啊,就他那一個月兩千塊的工資?
明顯不可能嗎?
“哦,我知道了!”董鵬想了想,道:“一定是公費旅游吧,我聽云帆說過,這一條街的主人可是有錢的很,這云帆去旅游也不跟我說一聲,一定是怕我煩他,才把手機(jī)關(guān)掉的,真是可惡啊?!闭f著,竟是生起了氣。
楊戩擦了擦冷汗,這都是你自個想的,跟我完全沒關(guān)系,助理你的腦補也是厲害?。?br/>
“保安,這么說這幾天管理員就由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了?”董鵬又是問道。
“算是吧!”楊戩點點頭,對于這位神經(jīng)大條的助理,他也是服了。
“那感情好!”董鵬齜牙一笑,二話不再多說,立馬跑到了電腦桌前。
反正一條街平常也沒什么事能讓他做,所以
“是時候展現(xiàn)真正的技術(shù)了!”董鵬伸了個懶腰,揉拳擦掌的說道,眼睛直盯著屏幕,露出了嚴(yán)肅的表情,完全是忘了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楊戩還坐在那里。
見到這一幕,楊戩站起身,悄悄離去。
助理你只要安安靜靜的呆在這里就行了,管理員的事情,還是得靠我們啊!
此時,另一處,已經(jīng)完全被人遺忘的山谷之中。
半山腰上,幾十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fā)的青年人正在攀爬著山頂。
看去,這些人的身上都綁著重達(dá)四五十斤的鐵塊。
“小子們!”山腳下,壯男大漢,鄧龍大吼道:“還剩最后三分鐘時間,你們要是再不爬上山頂,可就沒午飯吃了,全都給我速度點?!?br/>
“是!”眾人齊聲應(yīng)道。
可是臉色卻都是悲催的很,說都了都是淚?。?br/>
“狂生哥!”一染著黃頭發(fā)的男子,對著身旁的同伴道:“教官今天這是怎么了,原本規(guī)定一個小時的時間攀爬上山頂,怎么今天縮短了半個小時之多?”
狂生一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其實在我們來的時候,那位就跟我們說過,要用一個月的時間來訓(xùn)練我們,現(xiàn)在都過去了幫個月,當(dāng)然得加把勁了?!?br/>
“原來是這么回事!”黃發(fā)男恍然,可是看著上方還有幾百米遠(yuǎn)的山頂,又是哭喪著臉,道:“三分鐘,教官不是欺負(fù)人嗎?”
“得了吧!”另一旁,染著紅發(fā)的龍哥憋嘴道:“小黃我還看不透你,這些天的訓(xùn)練算你最刻苦,其實爬上山頂,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也不過是小兒科罷了,后面的,你還不懂?!?br/>
聽到這話,黃發(fā)男呵呵一笑。
這些天的山頂訓(xùn)練,其實眾人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山頂,最差的其實半個小時也是足夠了的,可是很一致的,所有人都沒拿出全部的實力。
為什么,因為這教官實在是太狠了,一有時間休息,就覺對不會讓自己等人偷懶,不是干這,就是干那。
所以眾人雖然都是在爬山,不過卻是變相的在休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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