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沒想好要不要告訴江寒深。
如果……時小姐不是故意的。
那不但讓江總誤會了,還損了身為男人的自尊……
最后遭殃的還不是他這個非洲打工仔!
他才剛從南非那個鬼地方回來,不想再回去!
隔了幾分鐘,江寒深劍眉冷冷一挑:“有事瞞著我?”
“嗯……也、也不算什么大事……”
男人冷峻逼人的威壓,逼得衛(wèi)清滴了好幾滴冷汗。
在他毫無溫度的注視下,衛(wèi)特助十分艱難地道:“我就是忽然想到吧,時小姐替江總點的那些東西……似乎嘛……都是補(bǔ)腎的……”
…………
半個小時后,時桑榆才重新挪到了江寒深病房門口。
她抬手,正準(zhǔn)備敲門,卻聽見衛(wèi)清的阻止聲:“時小姐!江總已經(jīng)睡了!”
“這么早?”她收回手,從善如流地道,“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
“不行?!?br/>
衛(wèi)清盯著她,十分認(rèn)真地道:“江總特地給你留了半張床。”
時桑榆,“我可以拒絕嗎?”
江寒深一裝病,準(zhǔn)沒有好事發(fā)生。
她幽幽地道:“我進(jìn)去,要是吵醒了江寒深——”
衛(wèi)清依然緊緊地盯著她:“沒事,你可以重新把江總哄睡?!?br/>
“哄睡”這兩個字,怎么聽著……這么澀情??
她咬著貝齒,輕輕推開了門。
一進(jìn)去,時大美人就發(fā)現(xiàn)了——
江寒深真的在等她!
玄關(guān)的地方,有一盞很暗的小燈。
他沒有晚上留燈的習(xí)慣,所以,這盞燈……是給她留的。
時桑榆關(guān)掉小燈,縮到了床邊。
她確保自己離江寒深足夠遠(yuǎn),才閉上眼睛。
靜謐的氣氛里,她的呼吸聲似乎跟男人的聲音糾纏在一起……
明明毫無接觸,卻格外曖昧。
…………
凌晨,江寒深睜開眸子。
他順手開了盞燈,危險的眸子微微一側(cè),就看見緊咬著唇的時桑榆。
她倒是睡得很安穩(wěn)。
想到衛(wèi)清之前說的話——
男人眸子一沉,傾身將時桑榆攬過來。
他剛剛碰到時桑榆,女人就像是做了噩夢似的,用模糊不清的聲音道:“你放開我……”
江總唇邊一片冷淡。
他松開了時桑榆。
時大美人便自然而然地又縮到了床角。
——就算是在夢里,也有所防備。
江寒深眼底的暗色一點一點地濃郁,他開了空調(diào),直接將溫度調(diào)到了三十九。
極高的溫度,熱得時桑榆嚶嚀了一聲。
她似乎是想睜開眼,但眼皮太沉重了。
唇里溢出幾聲嬌里嬌氣的話:“江寒深……”
“江寒深,你是不是開暖氣了……”
“我好熱呀,你把溫度調(diào)低一點……”
男人低頭把玩著空調(diào)遙控板,一言不發(fā)。
時桑榆踢開了被子。
可她還是熱,伸手,胡亂地想要拉開拉鏈。
但似乎是太困了,手指尖晃了晃,總是扯不開。
江總這才淡定地將她攬過來,替她扯開了拉鏈。
然后,又放開了時桑榆。
時桑榆將裙子半褪在腰間,唇里還是在喊他的名字,卻帶著點嗔怒:“江、寒、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