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18
“之后呢!?”王悅云瞪大眼睛問道。
微微一周耀祖眼神中似乎露出了些許的懷念,那個男孩是他前世最好的兄弟,自從跟了他之后,男孩滴酒不沾,除了打架的時候兇狠異常,其余的時候他習慣自己呆在一起,默默坐著。
“沒有之后了,故事到此結(jié)束,如果你想給他加一個結(jié)尾,我很期待。”周耀祖淡淡看著王悅云,今天他說的這個故事沒有結(jié)尾,因為結(jié)尾是很悲慘的,那個男孩之后再也沒笑過,殺人從來不眨眼,好像他要把對自己的恨用殺戮發(fā)泄出來一樣,男孩是大龍頭手下最得力的戰(zhàn)將。
同樣,龍頭社毀滅,男孩也不得善終,大龍頭親眼看見那個男孩被機槍打成了馬蜂窩,但男孩死前并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留給周耀祖的只有一個微笑,還有那張了半張的嘴,男孩似乎有什么話要說,但最后那話卻沒有說出口他就死去了。
如果男孩重新活上一世,周耀祖便會聽到男孩最終的那句話:“這一生我有愧,希望下輩子可以補償紅紅?!迸⒚屑t紅,男孩名叫劉御。
“老頭天也或許看不得這對有情人就這么死去了,說不定我們還會再次相見的?!敝芤鎳@了口氣,說句實話對于劉御周耀祖有的只是懷念,前世的時候他們是最好的兄弟,周耀祖黑道上遇到的困難都是劉御幫他解決的。
當然了,周耀祖這話只是他自欺欺人的假說而已,望著湖面上的熒光,周耀祖深深注視著王悅云,輕輕的吻上了王悅云的唇。
“悅云,我發(fā)誓,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不會讓你離我而去,這是我的承諾,也是我的責任!我愛你!!”周耀祖兩世為人,第一次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為的不是王悅云的長相,而是她對自己的那份癡心。
聽到周耀祖的話語,王悅云的臉登時紅了,宛如一個熟透的蘋果,看的周耀祖實在忍不住,再次吻住了王悅云的唇,這一吻周耀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此時周耀祖內(nèi)心中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王悅云。
天南域,一座秀麗的山峰上,一個出塵的女子心突然間一痛,眼睛不知何時已經(jīng)泛起了淚花,抬起頭望向了旗木帝國方向,雙手緊緊捂住了胸口。
“難道昨晚的夢成真了?。磕阏娴某杉伊?,真的不愿意等我了嗎!?”這個女子正是柳婷婷,被譽為天南域最具傳奇色彩的女奇人,天南域所有的公子哥都對她垂涎三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對她做出無禮之事。
一方面柳婷婷的潛力驚人,早晚有一天她將會君臨整個天南域,為了美色得罪一個未來一方地域的主人實在是不合適,另外一方面柳婷婷有著一個很可怕的師傅,據(jù)說她師傅實力高深莫測,甚至比四荒際那個邋遢老頭子還要厲害。
如此厲害的一個人物,誰也不想去招惹,更何況柳婷婷對那些青年才俊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他們也不會去自找沒趣。
“這么些年了,爺爺還好嗎,我是不是該回去一趟了。”房間內(nèi)的柳婷婷喃喃自語,而在另外一間房內(nèi),一個老嫗也不禁嘆了一口氣,“那個叫周耀祖到底是誰,他有什么大能耐,怎可讓婷婷對他的情如此之深?!?br/>
“再過三個月就是天南域年輕一代強者的聚會,等大會結(jié)束我就陪你一起回去一趟,我倒要瞧瞧那個小子有什么本事?!闭f完老嫗便閉起了眼睛,屋子再次陷入了寂靜。
緊緊抱著周耀祖,生怕一旦自己松開手,周耀祖就會離自己而去似的,此刻的王悅云是開心的,她夢中曾出現(xiàn)過多少次這樣的場景,今天的這一切不是夢,周耀祖真的對自己說出了那三個字。
鼓起了勇氣,抬起腳尖把腦袋昂起,王悅云主動吻上了周耀祖的唇,周耀祖當然是來者不拒,既然王悅云自動送上門來了,周耀祖不多占一些便宜太說不過去了,怎么說前世自己也是整個世界黑道的老大。
從那晚之后,兩人便確立了關(guān)系,雖然最后一層還沒有突破,但王悅云身上該摸得周耀祖都摸了,要不是答應(yīng)王悅云大婚的那天兩人才會圓房,以周耀祖的性子能憋住才怪了。
今天的陽光尤其好,大街上的行人也比平時多了一倍,可謂是摩肩擦踵,兩邊的小吃很火,飾品店也是人滿為患,王悅云在前面拉著周耀祖,挨個店跑,除了幾個王悅云實在是喜歡的,其他的王悅云都沒有買,拿她的話說看看就夠了,多花什么冤枉錢。
周耀祖知道,王悅云這是在為自己省錢,身為旗木帝國的皇儲,整個旗木帝國都是自己家的,別說是一點錢了,多少錢周耀祖拿不出來,但王悅云就像一個精打細算的媳婦,不讓周耀祖多花一分冤枉錢,甚至買一件東西她都會和攤主討價還價,直到還到自己滿意的價格為止。
周耀祖在一旁站著,也不說話也不掏錢,臉上帶著笑容看王悅云和小攤主一個銅幣一個銅幣的商議著價格,此刻的周耀祖恍如回到了過去,在地球上的時候,小時候自己為了買一件衣服,也是和地攤老板討價還價,能省下兩塊錢自己中午的飯錢就有了。
“我來給你露一手,讓你看看我是怎么還價的?!敝芤鎸χ鯋傇粕衩氐男α诵?,而后他幾步走到一個小攤前面,隨手抓起一個飾品對小攤老板說道:“老板,這個多少錢???”
小攤老板抬頭看了一眼周耀祖手中的頭釵,隨口就說了一個價,而周耀祖照著四分之一的價格直接砍了下來,把旁邊的王悅云都嚇了一跳,自己砍價只是把零頭給砍掉,沒想到周耀祖這么狠。
“不賣,你去別家看看吧!”現(xiàn)在整個街道全都是人,小販并不愁自己的東西賣不出去,所以他才不這么傻,更何況周耀祖所說的那個價格自己進貨都進不到。
“你說多少錢賣,我真的想要!”周耀祖開始施展出自己砍價的本事來了,“想要的話最低十個銀幣?!毙∝溌燥@的不耐煩,但是周耀祖根本沒有掏錢的意思,仍然站在那大量那根頭釵。
“最多四個銀幣!你這東西做工不算精細,還有這上面根本就只是度了一層銅而已,并不是真的銅釵,四個銀幣已經(jīng)很合算了!”四個銀幣正好是進階,小販根本不會賣,一分錢不賺誰賣給你。
周耀祖和小販你一言我一語,大侃特侃,說道最后小販都快哭了,“大哥,我把這頭釵送您了行嗎,您趕快離開吧,在這樣我就沒法做生意了!”
看到小販哭喪著臉,周耀祖也覺得自己不好意思了,從衲子戒里隨手摸出了一枚金幣,丟給了小販,拿起頭釵道了聲謝就離開了,周耀祖把那頭釵還價還到四銀幣五銅幣,最后為了彌補小販的損失,周耀祖才丟下一枚金幣離開了。
“哈哈哈······”等離開小販的攤位后,王悅云絲毫不顧形象大笑了起來,笑的趴在周耀祖肩膀上都快站不起來了,把周耀祖著實郁悶了一陣。
“有這么好笑嗎,我是為了給你展示什么叫還價我才出手的,真是好心沒好報,該打屁股?。 闭f完周耀祖就一巴掌朝王悅云的屁股拍去。
“敢打我,站住我要打回來!”王悅云笑著朝周耀祖追去,兩人在街道上留下了一連串的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