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葉少寧有沒有可能是故意裝成一個不舉的人的?
可是,這個世界上,又有哪個男人好端端的要去裝成一個不能人道的人呢。那樣不是自毀尊嚴么?
可若他不是裝的,那他應(yīng)該就不會對女人產(chǎn)生欲.望,然而回想剛剛在車里的情景,他分明就像是一頭禁.欲多年的困獸,那陰狠的模樣嚇死人的。
若真是一個不舉的人,應(yīng)該不會有那樣猩紅,又隱隱透著一絲情.欲的眼眸吧。
而且,作為一個不舉的人,他的吻技和撩撥人的技術(shù)也沒那么高吧。
就算那些技術(shù)是他沒出車禍以前就懂的,可作為一個不舉的人,在那種情況下,應(yīng)該也難以做到像他那樣投入吧。
雖然剛剛在車里,她被他吻得云里霧里,可是她能感覺到他也很投入,當時的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不舉的人。
越想越是心驚,不行,她一定要問問清楚。
深吸了一口氣,她暗暗壓下心里的緊張,然后將門開了一條小縫隙,小心翼翼的朝著外面看去。
當看到那個男人穿著睡袍靠在床頭抽煙時,她這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本來是想問問那個男人那方面是不是故意裝得不行的,可是一看見他那淡漠的臉色,她那問題頓時卡在嗓子眼里,問不出來了。
磨磨蹭蹭的走到衣柜前,她幾次想問,又沒膽量,畢竟那個問題比較尷尬。
葉少寧抽了一口煙,煙霧吐出的瞬間,他淡淡的瞅了她一眼,唇角依舊噙著那抹涼薄的弧度。
說實在的,他很討厭這個女人這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所以,他誓要改掉她這個容易被人欺負性子。
宋子瑜慢吞吞拿出睡袍和換洗內(nèi)褲,然后團成一團抱在懷里。
躊躇了許久,她終是不敢問,最后抱著衣服默默的往浴室里走。
葉少寧淡淡的盯著那浴室的門,笑容涼薄。
想說又不敢說,活該被憋死。
宋子瑜淋浴的時候都在想,到底怎么問才不至于讓雙方都尷尬。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一個好點子,她不禁幽幽的嘆了口氣。
罷了,反正都是要跟他離婚的,他行還是不行,與她又有什么干系。
以后盡量注意就是,盡量少跟他發(fā)生像剛剛在車里的那一幕。
走出浴室,葉少寧還靠在床頭抽煙,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根了。
屋子里的煙味都有點嗆人了。
她擦了擦鼻子,亦步亦趨的朝著床上走去。
葉少寧的腿上還攤著一本書,此時他正垂著眸在看書,未曾看她一眼。
她抿了抿唇,爬上.床,在床的最邊邊上躺下。
葉少寧依舊沒有看她,那認真看書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
宋子瑜撇了撇嘴,閉著眼睛睡覺。
只是不知是下午睡多了,還是房間里的燈光太亮?她左翻翻,右翻翻,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良久,她咻的睜開眼睛,盯著上方的男人悶悶的問:“你不睡覺???”
“嗯?!比~少寧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沒說多余的話,整個人顯得淡漠又涼薄。
宋子瑜真心的很討厭他這副說話不用眼睛看人的臭模樣。
她氣呼呼的提起被子,將自己整個蓋住,連頭也蓋住。
本以為這樣就能睡著,可是催眠的效果不佳,倒是將她憋得不行。
她最終忍無可忍的坐起身,盯著身旁的男人悶悶的道:“葉少寧,這大半夜的,你就不能去書房看書?”
“不,書房哪有床舒服?!比~少寧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眼睛依舊沒有看她。
宋子瑜深吸了一口氣,又道:“那你就不能明天看書么?現(xiàn)在睡覺不行啊,再過幾個小時天都要亮了你知不知道?”
“頭發(fā)還沒干?!比~少寧淡淡的道出了原因。
宋子瑜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他的頭發(fā),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頭發(fā)果然是濕的。
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心里嘀咕:誰叫你沒事大半夜洗頭發(fā)的。
頓了頓,她悶聲道:“你就不能用吹風機吹一下么?你又不肯去書房,還偏偏要在房間里開這么亮的燈看書,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葉少寧終于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她的身上,他抽了口煙,對著她輕笑道:“你幫我吹?!?br/>
那煙霧盡數(shù)噴到了她的臉上,宋子瑜臉色頓時黑了,她發(fā)現(xiàn)這男人真的好喜歡嗆她,不管是說話還是抽煙,他都喜歡嗆她,好像嗆她很好玩似的。
她抬手,甚是郁悶的揮開那些煙霧,沖他悶悶的吼道:“我才不要幫你吹,自己又不是沒長手,你愛睡不睡,我懶得管你了?!?br/>
說完,她便重新躺下,拉過被子蓋過自己的頭部。
葉少寧垂眸朝著身旁鼓起的被子看了一眼,唇角似笑非笑的扯了扯。
宋子瑜躲在被子里不停的數(shù)小綿羊,可是這種催眠的方法對此時的她來說根本就不管用,她數(shù)了半天,依舊倍兒精神。
而且也不知怎么的,那個男人翻書的聲音她都能聽見,心里更是煩悶。
不知在被窩里憋了多久,她再次忍無可忍的掀開被子,瞪著他低吼:“是不是我?guī)湍愦蹈深^發(fā)后,你就關(guān)燈睡覺?!?br/>
“嗯?!比~少寧又只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那風輕云淡的模樣看得宋子瑜咬牙。
她重重的喘了口氣,悶悶的問:“吹風機在哪?”
“自己找?!比~少寧隨意的回了一句,慵懶的靠在床頭上看他的書。
宋子瑜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這才翻身下床找吹風機。
不一會她便在柜子里翻出了一個黑色的吹風機,打開,那風力還挺大的,應(yīng)該很快就能吹干這個男人的頭發(fā)。
其實這個男人的頭發(fā)也半干了,只是等全部干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手指穿到他的發(fā)間,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頭發(fā)挺剛硬的。
借著吹風機的微微暖風,宋子瑜的手指在他的發(fā)間不停的穿梭,時不時的碰到他干凈的頭皮,心里莫名的閃過一抹異樣。
她抿了抿唇,暗暗壓下心中的慌亂,繼續(xù)專心的幫他吹頭發(fā)。
因為幫他吹頭發(fā)的緣故,他的頭剛好對著她的胸口和腰腹那一塊。
許是她剛剛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所以她的睡袍松散了幾分都不知道。
葉少寧沉沉的盯著她胸口那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握著書本的手微微收緊,眸光也慢慢變得深沉。
很多時候,他都對自己身體里突然涌起的欲.望感到不解,他一度以為,那只是男人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就算對著別的女人,他也會有反應(yīng)。
可后來他才知道,這個世界上,能挑起他欲.望的,也唯獨她一人而已。
“好了?!?br/>
吹風機的呼呼聲忽然停止,她清亮的嗓音也跟著落下。
葉少寧沒有反應(yīng),視線不著痕跡的回到了書本上。
宋子瑜一邊收拾著吹風機,一邊瞪著他。
待到將吹風機放回柜子后,她盯著他悶悶的道:“你頭發(fā)都已經(jīng)干了,這回可以關(guān)燈睡覺了吧。”
“嗯?!比~少寧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忽然合上書本放在床頭柜上,然后迅速的關(guān)燈躺下。
眼前忽然一片漆黑,宋子瑜整個人都懵了。
頓了好半響,她才回過神來,沖著床的方向悶悶的低吼:“葉少寧,你混蛋?!?br/>
葉少寧唇角微微的彎了彎,其實有時候,他發(fā)現(xiàn)逗逗這個女人還挺好玩的。
宋子瑜氣得不行,讓他關(guān)燈的時候,他死活不關(guān),還非得讓她幫他吹頭發(fā),這會倒好,頭發(fā)一吹干,他說關(guān)燈就關(guān)燈了。
恨恨的咬牙,待視線適應(yīng)房間里的黑暗后,她這才摸索著小心翼翼的往床那邊走。
她在這里本來就沒住多久,對這房間里的格局又不太熟悉,這會黑燈瞎火的,她走每一步都心驚膽顫的,生怕磕碰到什么東西。
“葉少寧,快把燈打開?!彼龖嵑薜暮鸬馈?br/>
葉少寧盯著黑暗中的那抹陰影,皮笑肉不笑的道:“不是你一直嚷著讓我關(guān)燈的么?我這會關(guān)燈了,你又不滿意,呵,你還真是善變。”
“你……”
宋子瑜氣憤的吸氣吐氣,最后只得咽下一肚子的火,小心翼翼的往床那邊挪步。
天知道她有多怕黑,若不是知道他還在這房間里,她這會估計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了。
可即便她走得再小心翼翼,腳下依舊絆到了一個東西,她不禁‘啊’了一聲,整個人頓時朝著前面栽倒下去。
所幸的是,她并沒有倒在地上,而是剛好倒在了床上。
心中一喜,她趕緊爬上.床。卻不知道自己抓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她隱約聽到了一聲悶哼。
她不禁愣了一下,手下意識的在被褥上摸索。
摸著摸著,她忽然覺得不對勁,她好像正隔著被褥在摸葉少寧。
這個想法剛閃過,葉少寧沉冷的嗓音忽的響起:“給你三秒鐘,再不給我閃到一邊去,我讓你后悔?!?br/>
“一,二……”
天啊,她剛剛真的在摸葉少寧,那……那那個堅硬的東西是啥?
“三!”
“閃一邊了,我閃一邊了……”宋子瑜慌忙連滾帶爬的閃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