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會在這么冷的地方還會有反應(yīng)吧?”離煙能感到自己小腹的脹痛,頓時臉上飛過一絲緋紅。
她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蕭冥策愛憐的看著離煙,失笑。同時輕輕放開了離煙的唇:“被凍的?!?br/>
“被凍的?”離煙這才想起寒泉的水寒冰至極。
蕭冥策笑著想要再次擁住離煙,但突然想到她之前的羞澀,愣是忍住了抱著她繼續(xù)親吻的沖動。
“你倒是太輕看本王的自制力了?!笔捼げ咚菩Ψ切Φ目粗x煙,靜靜說道。
離煙涼哼一聲,借著水的浮力游出去好遠:“你還是上岸了,把你那東西凍壞了,我怕你父親找我麻煩?!?br/>
“本王兄弟那么多,也不差本王一個人的后代子嗣?!笔捼げ哳H為無賴的說完,也在水中游了起來。
“說真的,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樣游過泳了,上次還是在本王帶兵打仗的時候?!?br/>
離煙聽著蕭冥策的話,眉心一舒,整個人潛到了水下,從背后偷偷游向蕭冥策,攔腰一抱,痞氣十足。
“那本王妃的好王爺就得努力了,只有扳倒蘇羽,你的好日子才會來臨?!?br/>
“自然?!笔捼げ咭粍硬粍尤斡呻x煙在他身上揩油,語氣堅定。
兩個人就這樣在寒泉中待了許久,離煙沒有多做什么,蕭冥策一樣克制了自己所有的欲念。
好幾次他看到離煙曼妙的身影在水中上上下下,口干舌燥不已,但是寒泉的水成功幫他壓制住了綺念。
“走吧,上岸了?!彪x煙看了看日頭,輕巧的從水中一躍而起,落于地上。
蕭冥策含混的嗯了一聲,也飛身而起。
這一次陪著離煙在寒泉泡了這么久,才發(fā)現(xiàn)這泉水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這么一泡,他竟然覺得自己的功力都有了長進。
離煙將阿四留下的毛巾拿起,將自己的發(fā)放入毛巾中輕輕揉搓,道:“我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蕭冥策眼觀六路,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后,才壓低聲線問道。
“沒錯,”離煙坐在一塊石頭上,道:“那個人叫梅姨,第一天見到我就……”
離煙將那天梅姨給她送東西,然后被嚇的逃跑的事情跟蕭冥策一五一十說了。
“這個人……你懷疑她認識你?”蕭冥策的思緒馬上回到了大年三十的時候,那天,他在一個被燒的亂七八糟的院子前,看到了離煙。
“我父母被人仇殺,那個殺人放火的人,肯定給他們有過節(jié),這個梅姨,是不是也參與其中?”她當(dāng)時選擇活下來,最大的原因就是要幫這一世的父母報仇,若梅姨真的跟仇殺她父母的人有關(guān)系,那么……
離煙眉角凌厲,目光也變得分**寒。
她絕不容許兇手逍遙法外。
“你想怎么做?”離煙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她父母的死有關(guān)的人,這一點蕭冥策完全有理由相信離煙。
離煙揚眉,陰測測的笑容讓蕭冥策都有點不寒而栗:“嚴刑拷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