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一出現(xiàn),落霞就勃然變色,后天五級的威勢更是死死的壓制在子言舒雅和金龍的身上!本是繽紛美麗的后院,瞬間像被龍卷風(fēng)席卷了一樣,那些美麗嬌弱的花被高級氣者的威勢摧殘成無數(shù)的殘枝。
子言舒雅驚得倒退幾步,胸中氣血翻涌,竟是被這番氣勢傷了真元!
金龍猛地站在子言舒雅的面前撐起防護罩,運氣全身的修為勉強對上這股極其龐大的威勢!落霞見此,眼中恨意更甚!竟是不管不顧,真正的發(fā)動了攻擊!
只見無數(shù)的紅色利箭從四面八方而來,數(shù)不清的樹藤花藤纏在了子言舒雅二人的身上!防護罩根本就起不了一點作用,直接被刺得粉碎!
頓時,兩人被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
子言舒雅狠狠的咬著唇,直視落霞道:“子言今天算是見識了,原來鼎鼎大名的無情教主也不過是一個仗著自身的修為魚肉無辜的人!”
落霞冷笑一聲,“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她雖是對子言舒雅說著話,但一雙美眸卻是死死的盯著金龍。
無盡的恨意讓金龍不禁皺緊了雙眉!
金龍沉下了臉色,利眼直直的看向落霞!當(dāng)看到艷麗的女人身上竟環(huán)繞著無數(shù)的魔氣時,瞇起了雙眼。
“你是魔?”金龍疑惑的看著落霞,“還是一個半魔?!”可是,按理半魔是沒有這么高的修為的!這樣的修為即使晉升為真魔也綽綽有余!魔分三等,半魔,子魔,真魔。其中真魔是魔中最厲害的!他們幾乎擁有無盡的生命,是等同于神一般的存在!
只是神魔之戰(zhàn)后,真神和真魔幾乎絕跡!否則,若是天衍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真魔,那真的是天下大亂了!
“你練了合歡訣?!”突然,金龍臉色大變,似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落霞。合歡訣是一種至陰的功法,練此功法者修為增長極快,不需要修煉者如其他的修行者一樣日夜苦練,只要與至陽的男人交合,修為便能增長!
只是此等功法甚是邪氣,若是修煉者無法完全煉成,那么必將受到反噬,真元盡毀,魂飛魄散!而那些與之交合的男人,也將一點點的被吸干陽氣而死!
落霞臉色蒼白如雪,襯著鮮紅的衣衫,卻有著說不出的艷麗,她哈哈的笑了幾聲,“是啊!誰能想到無情教高高在上的教主是一個半魔呢?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若是本座不練合歡訣,今天站在這里的就是其他人了!金龍,今天本座必要你血債血償!”
說著,竟是隨手幻化出一把長劍,筆直的朝金龍的胸口而去!那速度極快,金龍又被樹藤緊緊的纏住,根本就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利劍刺向自己!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一道紅光閃過,竟是一把血紅的長劍架住了落霞的劍!
“還請教主手下留情。”季嶺笑著擋掉長劍,直視著落霞。
兩人具是一身紅衣,端的是風(fēng)華絕代,此時迎風(fēng)對視而立,也不失是一幅極其美麗的畫面!只是在場的人卻都沒有心思去欣賞!兩人之間彌漫著箭弩拔張的氣氛。
落霞看見季嶺出現(xiàn),冷笑一聲,“本座當(dāng)是誰,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季嶺大人大駕光臨!不知季嶺大人無事闖我無情教有何事?!”
季嶺一笑,端的是風(fēng)流瀟灑,“教主此言差矣,季嶺此來是為了我的朋友?!彼钢瘕埡妥友允嫜?,看向落霞!
“這二人到我無情教圖謀不軌,欲行刺本座,怎么季嶺大人是要保著兩人?!”落霞一雙妖媚的眼在三人中來回看去,視線定在子言舒雅身上,突然笑了,“本座還是小看了這個小丫頭,竟是能得到季嶺大人的青睞,這能耐可真是不小??!”
季嶺正要說話,這時,金龍卻突然開了口!
“無情,你是無情對嗎?”他的聲音輕輕柔柔,落霞卻是臉色一變!
“本座師尊的名可是你這等人能隨便喊得?!”她眼一瞪,竟是又要攻擊。
“教主息怒!”季嶺擋住她的動作,“我這個朋友不懂得什么規(guī)矩,教主大量,還是不要和他見識了?!?br/>
落霞不說話,一雙美眸卻是犀利的看向三人。
這時子言舒雅卻道:“子言和朋友此次前來并不是想饒了教主的清靜,實乃有事相求!”她不懼不怕,雙眼直視向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女人,“教主興許是和我的朋友有什么誤會,還請教主查清楚再做定論!”
落霞卻突然平靜了下來,她面色淡然的看向三人,冷聲道:“說吧,你們到我無情教到底有何目的?!”
子言舒雅道:“此次前來是為了向教主討一朵祁紅花?!?br/>
落霞一聽,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本座平白給你祁紅花?你可知道祁紅花的價值,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轉(zhuǎn)眼看向季嶺,“還請季嶺大人把你的朋友帶走,否則就休怪本座無情了!”
子言舒雅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季嶺拉住。季嶺對她搖搖頭,子言舒雅咬著唇,神色有些不甘,卻終是跟著季嶺離開了。
三人回了季嶺的院子,一路上都是沉默不語。
金龍一直在一旁沉默著,也不知在想著什么。子言舒雅心中不甘,她也知道自己是冒進(jìn)了,若是今天季嶺沒有出現(xiàn),她和金龍說不定真會被那喜怒無常的無情教主給殺了??墒撬坏貌患保?br/>
這幾天來,她總感覺自己體內(nèi)有一股熾熱的氣體在流動!每每攪得她疼痛難忍,這些事她并沒有告訴金龍和季嶺!一來她自己也沒有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來便是她到底是無法真正相信這兩人!即使她和金龍有著主仆契約!
她想到了金龍說的這么多世以來,每一世轉(zhuǎn)世的身體都無法承受朱雀的靈魂,從而被吞噬殆盡!
難道她最后也要是那個下場?!
不,她絕對不會讓那種情況出現(xiàn)!不管怎么樣,她必須得到祁紅花!
季嶺看著兩人嘆了口氣,道:“為什么去無情教不告訴我?”他轉(zhuǎn)頭瞪著金龍,“雅雅就不說了,她或許不懂無情教的厲害,金龍難道你也不知道嗎?”
金龍依然沉默著,他的眼神迷茫,并沒有看著季嶺。
“你到底怎么了?”季嶺皺眉問道。
子言舒雅也看向金龍,總覺得從無情教出來,金龍的情況就有些不對!還有,本來剛開始的時候落霞已經(jīng)要聽她說的了,為什么當(dāng)看到了金龍,卻突然就發(fā)怒了呢?
“金龍,你認(rèn)識落霞!”這一次子言舒雅沒有用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金龍終于抬起了頭,平時強大的男人此時卻莫名的帶了一絲脆弱,“我不知道,你們讓我靜一靜好嗎?”他把他埋在雙臂間,發(fā)出悶悶的聲音。
子言舒雅和季嶺對看一眼,終是默默的離開了。
“雅雅,你受傷了?!奔編X直視著子言舒雅,他的眼神依舊帶著深情,卻沒有了以往的緊迫和熾熱,“這是清心丸,對治療真元受損很有效果的。”
“謝謝!”子言舒雅結(jié)果季嶺遞來的瓶子,“也謝謝你今天來救我們,不然說不定我和金龍今天就真的折在那里了。”
“沒關(guān)系,保護你是我一生都想做的事!”他的目光深情又專注,若不是知道他看的不是她,子言舒雅都想沉溺在那種深情中。
她突然就有些羨慕那已經(jīng)死去的朱雀,她即使走了這么多年,可仍然有這么多人記得她,愛著她!
而她呢?她作為溫亞亞的那一世,她死了又有多少人能夠記得她呢?
她突然就想到了相戀三年的偉峰,這是她到了這個世界第一次沒有逃避的去回想這段感情。曾經(jīng),她真的以為他們會天長地久的在一起的。她不求轟轟烈烈,只需要溫暖的相伴!可惜,她還是失敗了。
避開季嶺的眼神,子言舒雅嘆了口氣,“季嶺,你該知道我不是她。”說完,她也沒有看季嶺的反應(yīng),徑直離開了。
疲累的躺在床上,子言舒雅輕嘆一聲,喚出了在白玉簪里待著的銀角。銀角這段時間依然在時不時的沉睡,子言舒雅想著,或許是進(jìn)化不穩(wěn)定的原因。
直到把軟乎乎的小娃娃抱在懷里,那溫溫的感覺,才讓她舒了口氣,心里的郁氣稍稍散去。
“銀角,你以后會離開嗎?”她摸著小孩軟軟的頭發(fā),低低的問道。
或許是察覺到了少女低落的情緒,銀角翻個身,銀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子言舒雅,斬釘截鐵道:“不會!”
“那有一天你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呢?你會為了她離開嗎?”
“我喜歡雅雅,所以會一直待在雅雅身邊的?!泵髅魇俏辶鶜q的樣子,此時小臉卻一片認(rèn)真,“雅雅,你還記得我們是什么時候遇見的嗎?”
這是一個頗為感情成熟的話題,子言舒雅盯著一臉認(rèn)真的銀角,心里卻有些感嘆,妖獸就是妖獸,即使是普通孩子的樣子,其實思想或許并沒有小孩子的幼稚吧?
“我當(dāng)然記得。”像是想到了那時的情景,子言舒雅笑了一聲,“當(dāng)時有個小東西受傷了,看見我害怕著呢!”
銀角卻搖搖頭,“其實我們更早就見到了?!?br/>
“什么意思?”
“你還記得你看見的那個躺在玉棺中的男人嗎?”
子言舒雅瞪大了眼,“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他哦!”
銀角卻是一笑,調(diào)皮的眨眨眼,“我就是他??!”
看著在自己胸口爬著的小娃娃,子言舒雅沉默的推開他,嚴(yán)肅的坐起身,“你在開玩笑吧?!”
銀角卻是搖搖頭,子言舒雅只覺眼前銀光衣衫,下一秒小娃娃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出現(xiàn)在眼前的卻是那沐浴在圣光中美麗到虛幻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潛水了嗎?好傷心都沒有花花.....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