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發(fā)黑的臉讓云淅更是不解了:“你們怎么了?怎么臉上會這么黑?”
對于云淅的疑惑,凌然有種想要一把將他掐死的沖動,扯了扯嘴角僵硬的笑道:“相公,你還沒有說欠什么藥呢,人家是王爺,弄點藥還是很容易的!”
“這個不好弄的!”云淅搖了搖頭!
“你說吧,搞不好能弄得到呢!”忍住忍住,凌然拼命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忍?。?br/>
云淅依舊搖了搖頭:“雖然說牡丹四月開花,可是我們這一路來,從來就沒有見過有牡丹花,更別說要取它的花精了!”
凌然首先想到的便是要掐死這個純潔的家伙,他們沒有見到不表示沒有??!當深宮里的御花園是假的么!
凌然眨了眨眼睛,僵硬的笑道:“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他們家的花園應(yīng)該很大的,神馬花都是有的!”
云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可是光有花也不行啊,還要提取它們的花精的,這個我也不會!”
深呼一口氣,凌然告訴自己這個世界很美好,千萬不要生氣,因為生氣對肝脾不好!
“相公,這個就交給雪王爺自己去處理就是了,我們……不用管的!我們該回去了!”凌然微笑的眨了眨睛,心里卻在暗罵!
云淅離開谷里已經(jīng)一年多了,居然連這些都不懂,這能怪誰?凌然覺得自己的笑容都快要僵硬,回去以后,她一定會好好的告訴他的!
“額,好吧!那雪王爺,云淅告辭了!”云淅起身欠了個身,凌然便走上前去,扶過云淅想要離去。
“等下……”轉(zhuǎn)身時,南宮雪突然開口說道。
凌然掐了云淅一把,云淅身體一僵,慌忙問道:“王爺還有什么事嗎?”
南宮雪的目光從云淅的身上掃過,落在了凌然蒙著面紗的臉,眼中帶著憂傷:“你能不能把面紗摘下來,讓本王看看!”
凌然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民婦家鄉(xiāng)的習(xí)俗,已婚女子不得讓丈夫以外的男人看見自己的面容,王爺恕罪!”
云淅眨了眨眼睛,這個世上還有這種習(xí)俗的地方?不過腰間再次傳來的劇痛讓云淅開口道:“這是真的,所以……王爺還是不要為內(nèi)子了!”
眼內(nèi)劃過一絲憂傷,南宮雪終是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
凌然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挽扶著云淅走了出去!
于情,她會念在他是自己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如弟弟般,盡量去救他!
于理,她答應(yīng)過父親的!
花精,這個東西,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的,或許只有她才可以吧!
到底是誰給他下的毒,這種毒如黑色曼陀羅一樣,在這個世界里,算是無解的毒!這下毒的人,有問題!
剛出門便看到了兩眼死死的盯著他們的老管家,凌然差點嚇了一跳,他的眼睛都瞪得比驢眼還大了!
“老頭,你的眼珠子要掉下來了!”凌然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差點沒將老管家的肺給氣炸!就差點沒拿著掃把將他們轟出大門了!
云淅看得一頭霧水,他根本就不明白這個看似慈祥的老人家為什么會瞪他們,為人醫(yī)病病不是會受到世人的尊敬的么?難道師傅又騙他?
出了王府的大門,碰上了一個不速之客,如今面對著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凌然再也沒有那般的感覺。
如看陌生人一樣,扶著云淅便要錯過的身,只是身后傳來的一聲‘大膽,見到傲王爺居然敢不見禮!’讓凌然不得不停住了腳步。
扶著云淅轉(zhuǎn)過了身,沒有看南宮傲一眼,低頭欠身:“民婦見過傲王爺,王爺安康!”最好走路摔死!
兩人欠著身,南宮傲卻沒有讓他們起來的意思,凌然在心里暗罵了他的祖宗十八代,終于罵完了才聽到他開口:“你,把面紗摘下來!”
稍微抬著,瞄了一眼那指著自己的手指,凌然的眼神有些冰冷:“請王爺怒罪,民婦家鄉(xiāng)習(xí)俗,已婚女子容顏不得丈夫以外的男人所見!”
“是是是!傲王爺,剛才她也是這么跟雪王爺說的!”那個老管家突然開了口,證明其實他適才一直都在門口偷聽!
凌然的嘴角微抽,原來偷聽也可以幫上她的忙的,這不!因為四周圍了太多的人,南宮傲也不好直接將凌然的面紗摘下來。
“你們起來吧!”猶豫了半晌,南宮傲才松了他的金口。
雖然才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卻也是惹惱了凌然,云淅的身體沒有好,幾乎全身的體重都壓到了她的身上,自己要欠著身,還要扶著他,真是累人!
看了一眼南宮傲,凌然的眼神閃過一絲冰冷,雖然很快便閃過,卻被南宮傲所捕捉到,眸孔猛縮:她不是凌然,凌然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
“若是沒有什么事,我們先告退了!”云淅虛弱的說了聲,好累,他快要撐不住了!
看到云淅的不適,南宮傲一陣疑惑,前日見時還是好好的,為何會變得如此蒼白,見他不像是在裝的,遂開口道:“去吧!”
凌然才扶著云淅走向那一直在等待著的馬車,說是扶,還不如直接說是拖著的,若不是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凌然真想把他直接扛走!
進到馬車,才放下了車簾,云淅便暈了過去!
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人,凌然的眼內(nèi)劃過一絲復(fù)雜,終是被自己否認了,九舞所經(jīng)歷的與自己的過往告訴她。
紅塵世界,沒有真正的愛,不過是一場夢,夢醒后,空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