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身份高貴,怎可和那低等的生物雙-修,幕云錦,你是成心和本尊過不去是嗎?”因為幕云錦的一句話,爵塵的怒火立刻從墨子苒身上移到他身上,在墨子苒和洛璟初不在的情況下,爵塵約了他跑到無人的地方,設(shè)下了結(jié)界,痛痛快快的出手打了一架。
他們打的這場架,可是從晚上一直打到第二日天亮,直到他們二人都打累了,這才很默契的一起住了手,停戰(zhàn)。
……
還有平日里,墨子苒哼著他從未聽過的曲子,在院子里面研制一些奇奇怪怪的毒藥的事情。
還有墨子苒抓了幾只兔子,打了幾只野雞,半蹲在地上,認真的在地上挖坑,做叫花雞,烤兔肉的事情。
……
以前不曾刻意去想這些往事,可現(xiàn)在忽然想起來,幕云錦這才發(fā)覺,自己這幾年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不僅都和她有關(guān),似乎都是因為她的一舉一動,自己氣惱著,覺得無可奈何的同時,內(nèi)心深處竟然還會有一種很愉快的感覺。
……
“嗚嗚……師父,你受的傷到底有多重?怎么都好幾天過去了,你還會吐血?難道……你身上煉制的那些療傷丹藥都沒有了嗎?我身上還有你以前給我的幾顆,你若是沒了那丹藥,你可以問我要啊……”對于幕云錦是否出聲對自己說話,墨子苒并不在意,此時就只顧著去想該如何讓他的身子盡快好起來,不再吐血之類的事情,卻沒留意到自己撲在幕云錦懷里,兩人都緊緊抱著對方的動作究竟有多親、密,她更沒有留意到幕云錦那愈發(fā)幽暗不正常的神色。
幕云錦的心中不受控制的悸動著,薄唇微微輕啟,從嗓子里面發(fā)出的聲音竟然多了幾分沙啞和暗沉:“丫頭,你不用擔(dān)心,為師的傷勢其實沒什么大礙,只是剛才在為你壓制‘十年一夢’時,強制用了靈力運起了《玄冰心法》,所以才會吐了口血,不過只是一口血罷了,算不得什么,就只是這傷勢會因此恢復(fù)的慢上幾日……”
“……師父,你真的確定你是沒事嗎?你有沒有騙我?該不會是怕我的擔(dān)心,你故意這么說來安慰我吧?”墨子苒的腦袋極不安分的在幕云錦的懷中蹭了蹭,她自己本人卻沒有留意到這個動作有什么不妥,可幕云錦卻因為她這一個微微的小動作頓時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灼光芒,他的呼吸也因此加重了幾分。
幕云錦心中懊惱現(xiàn)在竟越來越弄不懂自己的情緒了,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砰砰砰,好似那心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他甚至覺得也許下一秒,他的心臟就會從胸口里跳出來。
環(huán)在她腰間的雙手,松開一只,抬起松開的這一只手,放在她的頭頂,輕輕撫-摸著她那柔亮順滑的發(fā)絲,語氣既寵溺又縱容:“受了傷,只要好好調(diào)理身子,自是會好起來,真的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
“哦……知道了?!蹦榆叟吭谒膽牙铮昧c點頭,聽他親口說了沒事,在確定了他的傷勢情況之后,她焦急的心終于因此漸漸地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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