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雨一路上把這醉酒女子背回家。本想麻煩川妹幫忙照顧,誰知道敲了半天門兒,里面沒有絲毫回應(yīng)。也不知道是睡得太死還是沒在家。
邱雨只好把這女子先背進(jìn)自己房間。但是他的房間實在是有點兒小。把這女子放到床上之后,邱雨自己反倒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看了一眼單人床上醉酒女子身旁的一點兒地方,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女子,邱雨搖了搖頭,打消了擠一擠的念頭。出門在附近的一間網(wǎng)吧,交了五塊錢,在座位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網(wǎng)吧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把邱雨叫醒道:“小伙子,趕緊回家吧。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為了玩兒都不睡覺了,也不怕熬壞了身體。”
邱雨也沒解釋,起來活動活動手腳,直接出了網(wǎng)吧回家而去。家里還有一個麻煩呢,也不知道她睡醒沒有?吐沒吐自己一屋子。
剛到家門口,卻見一個年輕女子正在那兒轉(zhuǎn)悠。走上前一看卻是沈小雪。
沈小雪見邱雨從外邊回來,一臉憔悴,心里就是一涼。暗道自己似乎是來晚了。
原來,今天她正好休息,一大早六點,天還沒怎么亮呢,她媽媽把她叫起來說有個男同學(xué)打電話找她有急事兒。沈小雪睡眼朦朧地接起電話道:“誰???什么事兒?”對于這個打擾她睡懶覺的罪魁禍?zhǔn)?,她語氣難免有些不善。
“小雪,你好。我是鄭敏。打擾你睡覺了吧。真不好意思。”電話里鄭敏客氣地道。
“哈氣——,這么早,你有什么事兒嗎?”沈小雪打了個哈氣問道。
別墅里,鄭敏穿著睡衣,靠在床頭,撲棱一下坐起,有些激動道:“那個……,那個……,唉!真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你。但是咱們是同學(xué),你說我看到了又不能當(dāng)成不知道。那個……,昨晚我偶然看見你男朋友邱雨了,正好看到他背著一個醉酒的女子在大街上走,似乎不太像是認(rèn)識的人。不過他沒看到我。我考慮了一夜,覺得還是應(yīng)該告訴你,所以才這么早給你打電話?!编嵜舳似鸢氡t酒,輕吖了一口,面露yin險地解釋道。他可以想象到,沈小雪聽到這話之后是什么表情。
果然,沈小雪一聽這話立馬就jing神了起來,詳細(xì)問了幾句,掛了電話就趕緊收拾收拾出了門,直奔邱雨家。到了地方,敲了半天門,里邊也沒有動靜,所以她才氣得在門口轉(zhuǎn)悠。這時一見邱雨從外邊回來,滿臉憔悴,只道是已經(jīng)把那女子送走了,如今沒了證據(jù),她也發(fā)作不得了。
“小雪,你怎么來啦?”邱雨有些納悶兒問道。
“怎么我來看看你不行嗎?快開門,不是屋子里藏著女人吧?”邱雨的問話被看成是做賊心虛,所以沈小雪語氣有些生硬。
“乖乖,你妖jing???你怎么知道我救回來一個女的?”邱雨更加奇怪了。
說話間邱雨一邊打開了門一邊接著道:“本來屋子就小,把她放床上,我只好到網(wǎng)吧對付了半宿。這人啊,喝醉了真麻煩?!?br/>
兩人進(jìn)屋一看,只見床上那女子還睡著,只是被子已經(jīng)被踢到了地上,衣裳有些凌亂,不過還好都完整地穿著。
看到這個情形,沈小雪頓時知道自己是誤會邱雨了。人家邱雨還真是為了救人。不過為了掩飾,她還是面se有些尷尬地問了句:“她是怎么回事兒?”
邱雨不疑有他,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接著道:“你來的正好,趕緊把她叫醒,讓她回家睡去吧。她家人說不定很擔(dān)心她呢。就說咱倆救的她,省的她尷尬。”
“行,你去倒杯水吧。她嘴唇都干了,一定是渴了?!薄澳挠兴??昨天沒燒水。我出去買礦泉水吧。順便給你買早餐,你還沒吃飯吧?”邱雨指了指地上敞著口,空空如也的暖瓶道。然后也不等沈小雪答話,轉(zhuǎn)身出去了。
等邱雨出去了好一會兒,沈小雪把拎包放在一邊,走到床前推了推那女子的肩膀喊了句“醒醒”。同時看那女子嬌憨的睡顏,這真是個極漂亮的女子。
可是那女子睡得很沉,沒有反應(yīng)。沈小雪又使了點兒力氣推推,這女子才悠悠轉(zhuǎn)醒。揉揉眼睛,見沈小雪是個女子,她沒有太驚慌,坐起身看看身上的衣服也還正常。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更清醒些,同時回憶一下昨晚的情形。似乎有兩個流氓想對自己不軌,后來自己拼命逃脫到一個男子身后。然后朦朧里自己急中生智隨便按了個號碼說是報jing,然后流氓似乎就跑了,之后自己實在撐不住了,心里還在想,被一個男人帶回家就當(dāng)是一夜情了,總比被兩個流氓**的好。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么現(xiàn)在自己衣裳完好,難道什么事兒都沒有?她疑惑地看了看沈小雪,問道:“我這是在哪兒?”
“在哪兒?在我男朋友床上唄?!鄙蛐⊙┱Z氣不善。
“對不起,我有點兒想不起來了。似乎是一個男的從兩個流氓手中救了我。”女子疑惑道,她現(xiàn)在對自己的記憶也有些懷疑。
這時邱雨從門外進(jìn)來,手里拎著三份兒早餐和幾瓶礦泉水。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那女子道:“給,喝吧?!?br/>
那女子道了謝,一氣兒喝了半瓶,想來是真渴了。
邱雨又給沈小雪打開一瓶,開始在桌子上擺早餐。然后道:“過來吃吧,兩位美女。都是普通的油條豆腐腦,別客氣啊。當(dāng)成魚翅粥喝吧。”
那女子眼睛有些發(fā)紅,顯然沒有睡醒。但是這種情況,她也只能下了床,過來慢慢地吃早餐。沈小雪一般不吃早飯,如今心情復(fù)雜,也是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只有邱雨真是餓了,西里呼嚕地吃完了自己那份兒,還有些意猶未盡。又把沈小雪剩下的都吃了。
那女子吃得雖然慢,但是也許是餓了,也把一份兒早餐吃完了。之后幾人都喝了幾口水。那女子說道:“大恩不言謝,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的。我叫駱琦,我家是經(jīng)商的。什么時候方便,請二位吃頓飯吧?”
“算了,誰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只是你不論有什么傷心的事兒,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多保重身體吧。別喝那么多酒,一個女人多危險啊,”邱雨說道。他本來都不想管,現(xiàn)在管了也不是圖什么報答,只是圖個心安,以后想起這事兒,不會自己鄙視自己,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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