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謙大庭廣眾的嚷嚷著,幾近語無倫次,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付戰(zhàn)寒卻最先明白。他一擰眉,揮手召來付九:“全都進會議室里關起門說!”
“老子要在這里說!”
付戰(zhàn)寒看著這沖動的蠢貨,忽然提高聲音說:“那你是想讓白家大小姐失蹤的事上下午的頭條嗎?!”
都是明白人,白昊謙被這一嗓子壓得老實了。只是被帶到會議室的時候,他還余怒未消,盯著鄒云琦一眼又一眼,隨時要把他割肉拆骨吞下。
“鄒云琦,白鶴寧失蹤的事兒怎么扯上你?”付戰(zhàn)寒鷹眸看向鄒云琦。
難怪他有那表情,要知道鄒云琦可是他身邊最最省心的部下,一言一行完美得好像經(jīng)過編程的機器人。如今機器人突然扯進感情糾紛,還涉及妻子的閨蜜,付戰(zhàn)寒還能保持冷靜算他情商超群。
鄒云琦也很震驚,一顆心突突亂跳,恨不得長出翅膀飛出去尋找,他定了定神,說:“總裁,白小姐她之前確實去過我家。但我已經(jīng)通知了白氏的人領了她回去。從此沒有再和她聯(lián)系了,現(xiàn)在確實不知道她在哪里?!?br/>
白昊謙一拍大腿:“她就是回來的路上跑了?。 ?br/>
白昊謙手足情深,滿臉寫著急切。但鄒云琦也是言辭懇切,他坦率真誠的態(tài)度,沒法不叫人相信。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我母親。她就在海城,她身體不好,沒幾天好活了,沒有必要騙你?!编u云琦低聲說,“還有平臺的事……我當初只想要業(yè)余愛好放松一下而已……很抱歉……”
所有都是無心之過,聚在一起,變成無法挽回的錯。
白昊謙如同斗敗的公雞,整個人泄了氣。
“哼,臭小子,我這次就相信你!別怪我話沒有說在前頭,你小子配不上我妹妹,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還和我妹妹勾勾搭搭的話,你就收拾好棺材自己跳進去吧!”
鄒云琦滿眼蒼涼,木然地道:“白少您放心,不用您警告我也很清楚自己算哪根蔥?!?br/>
……
“鄒云琦和小寧戀愛?!”裴飛煙手一松,手中刀叉應聲掉落,摔在桌子上鏘鋃一聲。
付戰(zhàn)寒垂眸,波瀾不驚:“嚴格來說,是小寧單戀鄒云琦,然后被拒了?!?br/>
裴飛煙張大嘴巴,目瞪口呆。
這看起來全世界最不可能牽扯到一起的人啊,怎么一聲不響的就愛恨糾纏起來了呢!
而且還玩到了失蹤那么嚴重!
“那,小寧到底去哪里了?”
不料付戰(zhàn)寒淡淡掃她一眼:“我還打算問你。是不是你們幾個閨蜜把她藏起來了準備要挾白昊謙點頭允許她和鄒云琦一起?”
裴飛煙一口否認:“不可能!我根本不知道!”
最近她自己都七災八難的,自顧不暇,哪里有時間和機會管白鶴寧!
“如果鄒云琦不是自己承認了不會和小寧在一起,我就要懷疑你了。”付戰(zhàn)寒點點她額頭,“現(xiàn)在算了。”
自從付戰(zhàn)寒把她從海城帶回清城之后,裴飛煙知道那天他的表現(xiàn),算是稍為原諒了一點他那天晚上的粗魯折騰。關系緩和下來,也就可以心平氣和的討論了。
她嘟起小嘴:“什么懷疑我……人家可是很乖的好不好。我可差點被你折騰壞了呢?!?br/>
小臉通紅的嘟嘟噥噥,付戰(zhàn)寒看著,差點兒想把她按在餐桌上辦了。
幸而他意志力驚人,按捺下自己的內(nèi)心的蠢蠢欲動,淡淡地說:“我已經(jīng)準了鄒云琦假期,讓他先把小寧找回來再說?!?br/>
“咦?為什么要鄒云琦去找???白家的勢力不更大嗎?”
小丫頭遲鈍得要死,竟然絲毫不懂個中微妙,付戰(zhàn)寒以極大耐心,深深吸一口氣:“你啊……小寧既然能夠甩掉白家的人,那說明她有她的辦法。如果她不愿意見人,誰都沒法找到她??舌u云琦就不同了,鄒云琦是她想見的人啊?!?br/>
裴飛煙似懂非懂,“喔……”
……
疊翠路七天酒店樓下不遠是一家星巴克,這幾天晚上,咖啡店里的綠圍裙小弟發(fā)現(xiàn)多了一個奇怪的客人。
他一來到就點一杯本周精選,然后坐在最角落靠窗的位置上,怔怔地看著那家七天酒店的門口,直到星巴克打烊。
這樣的夜晚,一過就是一周。
終于有一天,綠圍裙小弟聽到他在打電話,他的聲音很好聽,語氣很凝重:“你快回去吧。家里該開始著急了。”
白鶴寧在酒店里躺著看電視,滿不在乎的對鄒云琦說:“我早回去啦!現(xiàn)在在房間里看電視呢!”
“你騙我。我知道你還住在那個七天酒店里?!编u云琦每天都能夠看到白鶴寧晚上10點準時出現(xiàn)在門口拿外賣,此刻,他一霎不霎的盯著那個美團小弟開小電驢到酒店門口,“清城那邊已經(jīng)開始傳閑話了。開年宴會、各種社交場合都不見你。有人在懷疑白家給你定了不喜歡的婚事,傳你逃婚?!?br/>
白鶴寧哈哈大笑:“逃婚?挺有創(chuàng)意嘛!干嘛不說我是殺了人畏罪潛逃?”
“白鶴寧!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鄒云琦低吼一聲。
星巴克門打開,兩個黑色風衣的面生人走進來,狼行虎步的儀態(tài)看著就知道練家子,白昊謙到底還是不放心他的行動,派出手下尾隨他了!
鄒云琦“呸”一口,隨手拿出一副墨鏡帶上,若無其事地在后門走出星巴克。
這種時候,他格外懷念付九。有付九在,別說兩個尾隨的退伍特種兵,多十倍都可以或甩拖或撂倒任君選擇??墒撬娜鯐粋€,僅有的一點兒護身本事都還是跟了付戰(zhàn)寒之后得到傳授的,能夠喬裝跑掉已是極限。
而且那兩個黑衣人一進星巴克就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到處尋找起來。
鄒云琦壓抑著自己心跳,來到那美團小弟身邊,一拍他肩膀:“等人呢?”
美團小弟下意識回頭,迎面吃了一拳。鄒云琦夾**了他的頭盔風衣,拎起白鶴寧的外賣盒子徑直闖進7天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