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蕭總副總你們的事情我真的沒有多想,我就是家里有事了,想要回去。”
“你確定?”我重新拿起她的辭職報告,“我要是不理會蕭磊,真的給你簽字,那你以后可就再也進不來蕭氏了!”
米朵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最后還是堅定地說:“行,進不來就進不來,我還是要辭職,副總你就幫我簽吧?!?br/>
我總覺得她和蕭磊應(yīng)該還有些什么事,說不定這事還能讓我用到她。
便對她道:“這樣,你的辭職報告先放我這里,我再考慮考慮,明天給你答復(fù),行嗎?”
她想了想,點頭:“好,謝謝副總?!?br/>
柏燕進來告訴我,蕭磊好像曾允諾了米朵什么,可一直沒有辦到,米朵當(dāng)時還在朋友圈里炫耀過,最后沒有得到而失了面子,幾番哭鬧,不僅沒得到蕭磊承諾給她的東西,反而還惹惱了蕭磊,見都不怎么想見她。
她索性就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離他左右,搞得蕭磊煩不勝煩,但在公司的時候還得保住面子,便一直硬撐著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估計這米朵又從蕭磊那里得到了些補償,也感覺到在他這里也再榨不出什么了,這才想到辭職。
擔(dān)心蕭磊那里不爽快,便故意瞅著這個當(dāng)口來找我簽辭職單,不知她故意避開蕭磊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有可能是蕭磊根本不會放她走,另外也有可能是她連帶著想整一整我這個姓蕭的蕭家人吧。
我聽完,突然對蕭磊所承諾給米朵的這東西開始感興趣,饒有興致地問柏燕:“你說,蕭磊到底承諾過她什么?”
柏燕聳聳肩,一幅老道的樣子:“男人承諾女人,無非房子車子珠寶錢吧?!?br/>
我笑起來:“你又沒男朋友,怎么這么清楚?跟著路錦言耳聽目濡學(xué)會的?”
“這倒沒有,全是電視電影里看的,其實,蕭小姐,我跟你說實話,你是我跟著三少這么多年來,所見到的唯一一個最親近的女人?!卑匮嘁荒槆烂C的樣子看著我。
“唯一?”我不禁失笑,“柏燕,你對你家三少真的很盡心,不過,這種討女人歡心的話以后不用對我說了,聽著怪沒勁。”
柏燕不是據(jù)理力爭的人,聽我這樣說,她沉默下來沒再說話。
這天直到下班時分,吳瓊、蕭磊、蕭俐三個人都沒有再出現(xiàn)在公司。
我猜想,我家的老宅子估計又被這三個發(fā)瘋的外人糟蹋毀壞得不輕。
夕陽西下,我離開辦公室,準(zhǔn)備去見見姓黃的那位人事經(jīng)理,經(jīng)過聯(lián)合辦公室時,看到米朵趴在辦公桌上睡覺。
“柏燕,去叫她,就說我請她吃飯?!?br/>
柏燕聽令,轉(zhuǎn)身便去把米朵叫了過來。
米朵打著哈欠,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副總,這飯就不用請我吃了吧,我知道,您無非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不就是想從我嘴里套些蕭磊的事兒吧?對不起,我一個離職的人,也沒什么可說的,您還真沒必要在我身上花這飯錢?!?br/>
“誰說我要在你身上套話了?就你這樣的小嫩芽,能知道什么啊!”我回她笑臉,“就是看著你面善,而且你是公司唯一一個不怕我這個坐過牢的人,覺得你膽兒挺大,正好下班也沒人陪我吃飯,就想和你一塊去喝個酒吃頓飯而已,你要不愿意,我再找別人唄。”
她這才撇撇嘴也笑了:“這倒是,雖說你坐過牢,可你現(xiàn)厲害,上面不還有警察嘛,我當(dāng)然不怕你,而且我從小膽子就大,什么都不怕?!?br/>
“不怕?不怕你敢陪我去吃這餐飯么?”我激她。
“當(dāng)然敢!反正花你的錢,我一個蹭飯的求之不得?!?br/>
我滿意地帶頭往辦公室外走去,柏燕和米朵迅速跟來。
進電梯后,我站在最后面,看著輕佻地哼著歌的米朵,算是明白她這樣標(biāo)致又性感的尤物兒為什么也會被蕭磊得手了。
真不知道是胸大無腦,還是年輕單純。
在地下車庫,我們?nèi)齻€一起坐進紅色寶馬,柏燕開車,我讓她去希雅酒店。
昨天車子停在那家餐廳廣場,后來也是柏燕晚上幫我弄回的歡悅居。
“去希雅酒店吃飯?”米朵從副駕座轉(zhuǎn)過身來看我,一臉激動。
“嗯。”我雙手環(huán)胸,靠在椅背看著外面申城熟悉而又喧鬧的街景。
“希雅可是五星級!副總大手筆!”
我笑笑,沒再作聲。
錢能使得鬼推磨,在有些人那里,甚至還能使得磨推鬼,這也是我六年的牢獄生活外加最近的社會體驗里得出的深刻道理。
如果她米朵跟的不是蕭磊,而是路錦言那樣的人物,別說五星級酒店的餐廳,就是買下整座五星級酒店送給她都沒問題,可惜,跟著的男人決定了她眼光的深淺。
不過這樣也好,眼光越淺,我越容易拿下她。
五十層的頂層旋轉(zhuǎn)餐廳,我們要的是靠窗的絕佳位置。
邊吃還可以邊俯瞰半座申城的旖旎夜景。
這樣的環(huán)境,最適合浪漫的情人。
不過這世間,浪漫有時候其實也是與陰謀同謀,所以也沒什么區(qū)別。
環(huán)境越美,人的心智越容易迷失。
浪漫無非是被美景沖昏了頭腦。
而陰謀亦是,在美景當(dāng)前,所有的陰謀也更容易得手。
頂級的牛排,再配上昂貴的醇厚紅酒。
縱然米朵也算是個頗有心計的女孩,最終也徹底繳械在這美酒、美食、美景的誘惑之下,都不用我再刻意去問她什么,便一股腦兒地把她所知道的蕭磊的事兒透了個底朝天。
“蕭磊他不是東西,我實習(xí)出來找工作,他在路上便把我截了,讓我進蕭氏當(dāng)他的秘書,可沒過多久,他就在辦公室里把我強了。”
“我氣得要告他,他就說我喜歡我,從第一次看到我就深愛上了我,還說他一定會娶我,我好多好多的第一次都給了他,我還為他打過兩次胎,到后來,我身體都被他糟蹋得不成樣了,他卻再也沒有提起過娶我的事情?!?br/>
“可那時候,我竟然還發(fā)現(xiàn)他其實一直都在玩女人……嗚嗚……那個混蛋王八蛋,那個畜生他在強我的時候,就還和好幾個女人搞在一起……他真的很不是東西,仗著自己有點錢,又還長得人模狗樣,他大把大把的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