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一句話,把眾人剛落下的好奇心又吊起來了。
桑螢忍不住問,“什么秘密?”
【程風在落入山崖時,曾經……】系統(tǒng)說了一半,突然神秘起來:【時機未到,以后再告訴你?!?br/>
眾人頓覺失望,但裝作高深莫測,說話云里霧里,一向是高人的標配,像這位這話這么多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呢。
今日吃了這么多瓜,已經足夠讓他們回味上好幾年的了。
而此時的程風,一直壓抑在心頭的隱忍和痛苦散去,遲遲不能突破的瓶頸竟有了松動之相,他盤膝坐下,就地突破起來。
先前幫忙的幾個散修就在一旁給他護法。
另一邊,債主把蕭老一給拎走了,而夫妻檔也打出了結果,女修把男修揍趴在地,男修嘔了兩口血,當場暈了過去。
女修掏出傳訊符:“爹,在破妄峰等我,有件事跟你商量?!?br/>
她說完,找鳳來客棧掌柜賠了不少靈石,又用捆仙繩把那男修一捆,帶回破妄峰去了。
不多時,程風突破到了金丹中期,眼神中的頹喪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銳利鋒芒。
“修士突破這么容易嗎?”
【這倒沒有。
他多年來被復仇的心魔所困擾,殺了這個人渣,就等于破除了自己的心魔。
如果他今天失敗了,恐怕這輩子都會活在仇恨和痛苦中,還好這次的機會他把握住了?!?br/>
正往這邊走過來的程風聽到大能這話,心中不由起了波瀾。
仇人就在身邊欣賞著他一蹶不振的模樣,而他卻毫不知情。
如果不是遇到了這位大能,他還要被蒙蔽多久?
可以說,大能改變了他的命運。
他心中只有感激,大能所說的那個秘密,他愿意說出來。
他快步走到桑螢面前,“我……”
程風張了兩次嘴,發(fā)現自己既不能提到那位大能,也不能說出他之前聽到的對話,他意識到,冥冥中有股力量在阻止他……
他對大能更加敬畏了。
“在下程風,可否請教道友姓名?”
既然大能不讓說,他便記下這女修的名字,日后也好報答。
“就叫我瓜聲吧?!鄙N炐Σ[瞇的說。
她就是一只四處聽取瓜聲的快樂吃瓜猹!
瓜神?
真是奇怪的名字,程風想。
【其實程風人品和天資都不錯,服下了七葉靈草后,丹田恢復,又重修了金丹,假以時日,說不定突破元嬰?!?br/>
【你不是想招攬客棧打手嗎?他正好是個散修?!?br/>
“再說吧,不著急?!?br/>
桑螢雖然有想法,還是先茍一茍發(fā)育再說,對她來說,最緊要的還是想辦法弄掉識海的靈印。
雖然她穿過來后,這東西除了讓她參加魔門考核,沒下過別的命令,但保不齊哪天給她來個大的呢?
她一點也不想賭。
而程風深深看了她一眼,把這件事給記下了,若是哪一天大能和這位女修需要,他一定二話不說來幫忙。
離開鳳來客棧,三人在街上逛了逛,子懷找到一家樂修開的店鋪,定制了一把嗩吶,約定好了兩日后取貨。夜色降臨,三人不得不面臨一個問題——今晚住哪?
沒想到中州客棧這么緊俏,連問了幾家都客滿,最后他們在小巷盡頭找到了一家“夜涼客?!?。
大門開著,露出黑洞洞的一道直道,兩盞石燈幽幽亮著。
這黑店的氣質,簡直是撲面而來。
進了大堂,柜臺斜倚著一個身段妖嬈的女修,燭火下,她的唇紅得有些滲人,“客官,就剩一間房了,你們三位擠一擠?”
“多少錢?”
“5靈石一晚?!?br/>
5靈石!
“就這了!”桑螢決定。
頭一次住黑店,還有點小激動呢!
周壇主付了5個靈石,有個矮小修士領著他們去了客房。
他們一走,女修身邊冒出一道黑影,“這是最后的三個,湊齊了。”
“今夜就動手。”
“三個倒霉鬼,嘻嘻?!?br/>
--
到了房間,子懷點亮了燭火,“壇主,我感覺這家店有問題!”
兩人同時用一種“你竟然才發(fā)現”的眼神看著他。
小胖子嚶了一聲,“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br/>
【普普通通的邪修老巢而已?!?br/>
邪、修、老、巢。
小胖子默了一下又問,“他們打算干什么???”
【他們打算——】
【哇,隔壁好刺激啊?!肯到y(tǒng)忽然來了一句。
“怎么了?怎么了?”
三只猹同時望了過來,邪修老巢瞬間失去了吸引力,相比起來,還是吃瓜更重要。
【某個小宗門的弟子正在隔壁幽會?!?br/>
“哇?!?br/>
“來邪修老巢幽會,這么刺激的嗎?”
【他們倒不知道這里是邪修老巢,還以為是普通的客棧。
來的是宗門的大師兄和五師妹,兩人在經常眉來眼去,早就互相看對了眼,宗門內人多眼雜,不便行事,便想著約出來玩玩。
今日就是大師兄主動約五師妹來此。】
系統(tǒng)娓娓道來,桑螢猜測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不然它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兩人見面,大師兄一番甜言蜜語,將五師妹摟在懷中海誓山盟,嘖嘖,真是好甜蜜一對小情侶?!?br/>
【如果來的真是大師兄就好了?!?br/>
桑螢:???
周壇主:???
“不是大師兄,那是誰?。俊?br/>
【是她師父。】
【她師父也就是小宗門的宗主,這老登早就對五師妹有想法,所以化成大師兄的模樣約她來此,想要趁機對她下手。】
“這老登真是個畜生啊,連自己的弟子都不放過。”
“既然這不是真的大師兄,那大師兄去哪了?”
【大師兄,當然是在師娘房中?!?br/>
桑螢:???
周壇主:???
【大師兄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一邊釣著五師妹,其實早跟師娘好上了,趁著師父不在,正好跟師娘濃情蜜意一番?!?br/>
“好家伙,這是互相偷家?”
“我綠了誰?誰又綠了我?”
【我去,五師妹發(fā)現了。】
“?。俊?br/>
“老登這么快就露餡了?”
【五師妹心細啊,她注意到大師兄平時所用的熏香是桂香,今天卻換成了沉香。
熏香是五師妹所贈,今日兩人見面,他沒有更換的理由。
她猜到這人不是大師兄,也沒聲張,而是找借口借他的傳音鏡,說是要找二師姐幫她的靈草澆水,老登不疑有他,就將鏡子借出去了。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今早出門時,他拿錯了傳音鏡,他手里這面鏡子是師娘的。】
“哇哦~~”
那豈不是有好戲看了?
【五師妹拿著傳音鏡偷偷聯(lián)系大師兄,她也沒想到,師娘的傳音鏡和大師兄早就暗中綁定,只要聯(lián)系彼此,那邊就會自動浮現畫面,而大師兄的傳音鏡此時正好放在師娘床頭?!?br/>
【于是她拿著鏡子,鏡中立刻浮現了大師兄和師娘抱在一起的畫面,連聲音也透過鏡子傳了過來,于是老登也聽到了。】
大師兄:“阿柔,你準備什么時候對那礙事的老登的動手?”
師娘:“快了,那老登還不知道,我一直在他的茶水里下藥,他身上已經積累了不少毒素,就快毒發(fā)了?!?br/>
大師兄:“等我當上了宗主,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br/>
師娘:“你不知道,我每天對著老登那張臉,心情有多郁悶……”
【他們兩每說一句老登,宗主的臉就綠一分?!?br/>
【這時,師娘察覺床頭的傳音鏡亮了。她拿過來一看,傳音鏡那頭,正是宗主那張老臉,拔綠拔綠的,好像刷了好幾層綠漆?!?br/>
“哈哈哈。”
桑螢腦補了一下那場面,覺得有點搞笑。
【老登沒想到,他在外面干壞事,家被人偷了,道侶還謀劃著害死他,一氣之下,他毒發(fā)了!
他的頭發(fā)瞬間掉光,頭頂上長出了一塊龜殼,龜殼上長了一層綠草,草中間還冒出了一朵小花。
小花搖搖擺擺的,就像一根呆毛。】
“哈哈哈哈哈哈!”
桑螢讓系統(tǒng)的形容逗得一陣狂笑,“呆毛!哈哈哈哈!”
【現在或許該叫他呆毛龜了?!?br/>
【呆毛龜驚呆了,他沒想到師娘竟然給他下這種詭毒,氣得當場吐血!】
“呆毛龜,哈哈哈。”
“我好想去隔壁看看,到底長什么樣的?”光是想一想就覺得畫面太搞笑了。
【一會兒咱們偷偷去看?!肯到y(tǒng)說。
【老登變成這樣,師娘和大師兄都樂壞了,大師兄嘲諷:你這幅樣子也沒法見人了,以后宗門就交給你的好徒弟我吧!】
“這兩人好缺德啊,哈哈?!?br/>
【大師兄還沒得意完,忽然心口冒出一道光,他也變了,他變成了一只黃鼠狼!】
“啊?”
“這又是怎么回事?”
【這回換五師妹笑了,她早就偷偷給大師兄下了噬心咒,一旦她發(fā)現大師兄敢背叛她,噬心咒就會發(fā)作,大師兄就會變成一只口不能言的扁毛畜生?!?br/>
【除非她解咒,否則他永遠也無法恢復?!?br/>
“五師妹也是個狠人?。 ?br/>
【這下又換成呆毛龜得意了,他笑得直打跌,邊笑邊罵大師兄活該?!?br/>
【但沒想到,最后得意的人還是師娘。】
【師娘看著他,幽幽說——
“你去的那家客棧,其實是邪修老巢,這伙邪修打算今夜子時開啟煉魂陣,把客棧所有人的魂魄吸干,再把你們都煉成血尸?!?br/>
“你就和客棧里那些倒霉鬼一起完蛋吧。”】
桑螢:???
子懷:???
周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