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越非常有禮貌的疑問謝凡便只擺了擺手,“本大少昨天剛剛得了一張大床放在了屋子里?!?br/>
“這位護士姐姐今天給大家送糖吃的時候受不了大床上的煞氣,所以暈倒了!”
“不過不用擔(dān)心只要休息一下就會沒事的!”
王越心中起疑:昨天半夜回來的時候也沒看見謝凡這小子拿什么大床呀?
這小子是從哪弄來的?
難道這小子昨天晚上自己偷著又跑出去了?
……
于是王越滿臉狐疑的來到了謝凡的病房門前,向里張望時卻見一口青石大棺正停放在謝凡的病房中。
且石棺上秘密密密麻麻的刻滿怪異文字以及兇獸鬼臉,王越心中只覺驚愕:
謝凡這小子竟然管這口棺材叫“床”?
哎尼瑪,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還有這么大的一口棺材,謝凡是怎么帶回來的自己怎么沒看見?
更加令王越感到意外的是這沒拆窗戶,沒卸門的謝凡那小子是怎么把這口棺材弄到屋子里去的?
尼瑪,地都被這口棺材壓塌了!
……
就在王越看著眼前這口青石大棺心中化魂之時卻隱約見得這石棺之上似乎有一道道黑煙盤旋。
而且鼻息間已然嗅到陣陣臭氣,王越心頭一顫:
這石棺當(dāng)真是個邪門玩意兒!
于是急忙向后連退數(shù)步,這才不至于被那口石棺吸走太多陽氣而暈倒。
而跟在王越身后的幾名醫(yī)護人員早已經(jīng)見到了蘇紅的前車之鑒,誰敢靠前?
……
王越膽戰(zhàn)心驚的回到謝凡身邊,雖然心中早已怒火滿腔,但是想到謝凡的超能力,甚至他口中的“大床”都是那么的邪門著實不敢造次。
于是只能伸手指著“青石大棺”道:“謝凡,阿不謝大師,您的那口棺……”
“阿不,您的那張大床是怎么弄進去的?”
謝凡擺手,“沒什么呀,就那么弄進去的,本大少甚至都沒動手!”
……
王越等一眾醫(yī)護人員滿臉黑線!
哎尼瑪,這么大的一口青石棺材你小子弄到了屁大點的病房里竟然還說自己沒有動手?
這小子真能吹牛13!
但是想想現(xiàn)在謝凡的身份就連副院長都得叫他一聲“大師”那么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發(fā)生的呢?
謝凡則接著說道:“不過王院長麻煩您跟所有的人都說一下現(xiàn)在本大少屋子里的大床邪門的很!”
“讓大家最好全都離本大少的房間遠一點,否則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不但大家的小命不保而且本大少還會被扣陰德!”
……
王越雖然聽得是一臉懵逼,將信將疑,但是想想謝凡的能力也是不得不信。
于是扭頭對身后的一眾醫(yī)護人員道:“你們都聽見謝大師的話了吧?”
“趕緊吩咐下去任何病人都不能靠近謝大師的房間!”
……
一眾醫(yī)護齊聲稱是之時門口的保安已經(jīng)跑了過來:
“王院長,秦局長又來了!”
王越微微皺眉:這位治安局的局長大人還真是閑不住呀,這醫(yī)院還沒開門他就先到了真是比上班還積極。
不用說這又是來找謝凡幫忙的。
……
片刻之后手里提著熱騰騰早餐的秦廉和秦嬌看到謝凡時立時滿臉錯愕,秦廉萬分關(guān)切的問道:
“大師您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昨天晚上受傷了嗎?”
謝凡冷哼一聲:“開什么玩笑本大少可是謝必安的后代,這些蠅營狗茍的臭魚爛蝦怎么可能傷得了本大少?”
“那大師您頭上這……”
“沒事本大少給自己貼上這張紙人就是為了清醒一下頭腦而已,以便能讓本大少時時刻刻保持著清醒地頭腦!”
……
謝凡此言一出不禁使得秦廉、秦嬌、王越面面相覷!
就您這頭腦已經(jīng)夠清楚的了!
真不知道您給您自己貼上這么一張能治百病的紙人能不能把您的精神問題治好了!
……
秦廉不愧為資深舔狗,聞聽此言立時滿臉賠笑:“大師,我和嬌嬌趕著一大早就來看您了,而且還為您帶來了早餐!”
此時謝凡的眼中只有秦廉手里的早餐,奪過之后一邊大吃特吃一邊含糊說道:
“老秦別整沒用的,有事說事!”
“大師您昨天不是幫我們抓到了幾名玄天法門的邪教分子嗎?”
“他們現(xiàn)在都被大師您的紙人鎮(zhèn)著,我們這半宿也沒問出什么來,大師您看看您能不能再幫幫忙……”
“小事,小事,等本大少吃完了飯就幫你把這事辦了!”
聞聽此言秦廉心中自是歡喜,于是滿面賠笑的說道:
“那實在是太好了,大師您慢慢吃不著急!”
旁邊的王越卻道:“秦局長雖然大師幫您辦案我沒有什么異議,但是現(xiàn)在謝大師畢竟還是我們院里的病人,所以為了大師的安全……”
秦廉當(dāng)然明白王越的意思于是連連點頭,“王院長我明白您的意思,不好意思又得麻煩您和貴院的人陪著謝大師再跑一趟了!”
……
等謝凡吃了十五個肉包子,十個茶葉蛋后才一抹嘴,“老秦你也太小氣了,下次再來請本大少你可得多帶點好吃的?!?br/>
“這點東西本大少就只吃了個半飽而已!”
秦廉賠笑道:“是、是、是,大師是我考慮不周了!”
然而心中卻在想:這可是咱們?nèi)齻€人的早餐,你一個小子就全造了!
看來以后還得真得多帶點吃的,省得自己和秦嬌餓肚子。
就這樣“環(huán)山精神病院”的救護車跟在秦廉的車后面來到了連海市“治安局”總部。
當(dāng)秦廉、秦嬌以及幾名白大褂帶著身穿病號服,塔拉著大拖鞋,腦瓜頂上貼著一張小紙人的秦廉出現(xiàn)在“治安局”總部的時候立時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這就是秦局長找來的那位大師?”
“對對對,就是這小子,聽說這小子可厲害了!”
“昨天竟然一個人就端掉了玄天法門的一個秘密藏匿點,還抓了五名玄天法門的邪教分子吶!”
“我去真的假的?這小子這么厲害嗎?”
“但是這小子怎么看都像個神經(jīng)病呀!”
……
雖然這些人“治安局”探員彼此議論時聲音極小,但是在謝凡聽起來卻真真切切。
謝凡憤恨之時一記眼刀甩過去,剛剛說謝凡像神經(jīng)病的那名探員立時渾身汗毛一立。
心中暗想:不至于吧?自己這么小聲說的話都被他聽見了?
身邊的同伴立時也被嚇得退后兩步以示與之劃清界限!
……
就在此時宋楠已然快步來到了秦廉面前,低聲道:
“局長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咱們抓獲邪教分子的事已經(jīng)被異能事件調(diào)查局的人發(fā)現(xiàn)了!”
“他們派來了兩個人正在您的辦公室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