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被窩里的男人容揉了揉眼睛,他迷離的睜了睜眼鏡探出頭來,不解的看著這一切,猛然他像是突然明白過什么,擰緊眉眼,拉著被子蒙在頭上冷靜了兩秒,他掀開被子,拉著南懷的手一遍遍的道歉。
“南懷,對不起,對不起,昨晚喝大了,我什么都忘了,你放心,我絕對會對你負責的?!?br/>
一把甩開江南清的手,南懷一臉的嫌惡,她冷著臉站起了,“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不用你負責。”
隨后,她快速的走到柳慕生的面前,有些害怕的看著他的眼睛,她試著伸手去拉他的手,小聲祈求,“柳慕生,你怎么出現(xiàn)在了這里?你先走,我會跟你解釋的?!?br/>
抽回手,柳慕生仰著頭,他冷笑一聲,眼底冷的可怕,眸底紅紅的,冷哼一聲指著床上的男人,帶著滿腔的怒意低吼,“解釋?我他媽眼瞎?”
連忙拉住柳慕生的胳膊,南懷一臉的擔心,她搖搖頭,著急的解釋,“不是這樣的,你別這樣,你先走好不好?!?br/>
推開南懷,柳慕生冷著臉走上前去,他瞪著眼睛一把揪住江南清的脖子,他狠狠的一拳頭打了過去,揪住江南清的頭發(fā),沉著聲音帶著怒意開口。
“江南清,我的女人你也敢碰,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正式宣戰(zhàn)?!?br/>
抬起頭,江南清對上柳慕生的眼睛,他一臉的倔強,沉著臉舔了舔唇邊,狠狠的一拳回了過去,冷著語氣。
“柳慕生,你憑什么這么篤定你會贏,南懷有選擇的權利,她不是你得,我愛她,很愛很愛,一點都不比你差,你能給的,我也給得起,并且比你更多。”
又是狠狠的一拳,柳慕生瞪著眼睛,揪著江南清的頭發(fā)一把把他扔到了床上,帶著上位者的強烈的壓迫感的氣息,咬著牙關一字一句的開口,“可是,她不愛你,垃圾。”
見狀南懷趕緊沖上前來,她拉住柳慕生的袖子,低著頭委屈巴巴,小聲解釋,“柳慕生,別鬧了,你先走吧,我們只是喝大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衣服還整整齊齊的呢?!?br/>
猛地回頭,柳慕生冷著眉眼,他面無表情,捏著拳頭,往前走了兩步,沉聲,“閉嘴,我不想聽你的解釋,從今以后我們也沒有關系了,隨便你?!?br/>
看著他的背影,南懷捏了捏拳頭,帶著不死心的怒意吼到,“柳慕生,柳慕生,你給我站住?!?br/>
停下腳步,柳慕生回過頭來,他瞥了一眼南懷,眼神清冷可怕,帶著凌厲的距離感,隨即,他聳了聳肩膀,漫不經(jīng)心的勾了勾嘴角,清冷的聲音再空氣中炸裂。
“再見,以后你終于不用再看見了我,恭喜你了。”
那句再見再南懷的腦海里不住的徘徊,她腳底一軟,身體倒在了地上,她捂著嘴巴低聲的哭泣。
床上的江南清掙扎著走下來,他彎下身小心翼翼的抱住南懷,溫柔的撫了撫她的頭發(fā)安慰。
“南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認賬的人,他不相信你得清白,你跟我在一起吧?!?br/>
抬起頭,南懷猛地一掌推開他,她帶著哭腔激烈的大喊,“不用了,你走,我想冷靜一會?!?br/>
拉住南懷的手,江南清舔了舔唇邊,他一臉擔心的看著南懷,著急的說:“南懷,你別這樣,我怕,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我,你別折磨自己?!?br/>
狠狠的推開他,南懷猛地站起,她掀開被子把頭埋了進去,聲嘶力竭的大喊,“滾?。 ?br/>
猶豫了兩秒,江南清面帶恨意和冷漠的絕望,他捏了捏拳頭,他沉了口氣,壓低聲音,“好吧,我之后再來看你,你先冷靜一下?!?br/>
直到江南清走到門口,南懷才掀開被子,她抬頭看著門口的男人,捏著拳頭,帶著怒意質(zhì)問,“江南清,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呢,我們明明是朋友,我那么相信你?!?br/>
緩緩回過頭來,江南清皺緊了眉眼,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南懷的臉,咬了咬唇邊,滿目清冷如殘破的花,他失落的低下頭,一字一句的反問。
“你以為,是我故意造成了這一切,是我故意讓柳慕生出現(xiàn)?南懷,你真的這么想我?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怎么能?”
頹自站起來,南懷不解的看著他,她皺著眉頭,帶著怒意吼了出來,“不是嗎?張公子不是你得朋友嗎?要不是你點頭,他怎么敢做出這樣的事來?!?br/>
“只是喝醉了而已,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我們本就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也不用有心里的壓力?!?br/>
說著,江南清冷著眉眼,認真的看了南懷一眼轉(zhuǎn)過頭去,他捏了捏拳頭,像是承受著極大的委屈和怒意,留下一句,“要是,因為柳慕生的誤會的話,我也可以去解釋,但是,南懷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緊緊的捏著拳頭,南懷往前走了兩步,她仰著頭,滿是不安,“我葉絲嬈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不管你是誰,我一直都愛你?!?br/>
說完,江南清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健身房。
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韓城皺了皺眉眼,他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柳慕生,舔了舔唇邊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小聲勸告。
“柳總,你今天已經(jīng)鍛煉了三個小時了,可以了,要是在這么劇烈的運動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br/>
停下動作,柳慕生冷著臉不耐的瞥了他一眼,他冷哼一聲,扭了扭脖子,不悅的開口,“別廢話,拳擊老師來了嗎?”
搖了搖頭,韓城一臉著急,他往前走了兩步擋在了柳慕生的面前,“沒有,他請假一周了。”
勾了勾眉眼,柳慕生抿了抿唇邊,他拿過水喝了一口,擺了擺頭,“那你去換衣服,你來跟我打?!?br/>
疑惑的看了柳慕生一眼,韓城一臉的害怕,他往后連連后退了兩步,緊緊的抱著一旁的欄桿,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我?柳總,把我放過吧,我真的不成,你知道的,我上次做過手術?!?br/>
“要么你找人來,要么你跟我打,你自己選?!?br/>
說完,柳慕生回過頭,他擦了擦汗,拿著拳擊手套開始戴了起來。
委屈巴巴的看著柳慕生的背影,韓城很是焦急和害怕,他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柳總,你休息一會吧,醫(yī)生說了你不能劇烈的運動,而且這幾天你一直都在加班,你這樣身體吃不消的?!?br/>
白了他一眼,柳慕生扭了扭脖子,他猛地站了起來,冷著語氣留下兩個字,“聒噪?!?br/>
跟上柳慕生的腳步,韓城一臉生無可戀的耷拉著腦袋,“柳總,我們回去吧,已經(jīng)九點了,你該回去睡覺了。”
砰的一聲,柳慕生狠狠的一拳打在了面前的沙包上,他面帶殺氣,狠絕十足,他腳下用力,快速的彈起,一腳踢在了沙包上,不悅的吼了一聲,“你在吵就你來?!?br/>
霹靂哐啷一頓打擊,沙包撕拉一聲,漏了,很快就癟了下去,柳慕生皺皺眉眼,煩躁不已,他沉了口氣回頭,“韓城,回家。”
立馬喜上眉梢,韓城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很開心的幫柳慕生取下手套,“柳總,你在門口等等我,我去開車?!?br/>
門口。
健身房的一幕幕都被南懷看在眼里,她咬咬關看著那個偉岸的背影,緩緩走上前去,她揮了揮手,用招牌的微笑咧了咧嘴角,強打著精神興奮的打招呼,“柳慕生,好巧,你也在這里。”
聽見聲音,柳慕生抬起頭來,他冷著眉眼臉上也沒什么表情,他冷哼一聲,雙手插兜往旁邊走了一步,一句話都沒有說,當做不認識的樣子。
有些失落,南懷自顧自的走上前去,她勾了勾嘴角,帶著一臉的笑意,熱臉貼冷屁股,“柳慕生,你心情不好啊,你得手怎么了?我給你看看?!?br/>
說著南懷皺皺眉眼,她低頭就去拉柳慕生的手。
一把打開南懷的手,柳慕生又往旁邊走了走,他白了南懷一眼,極其的輕蔑,帶著不悅的怒意低聲開口,“走開,我不想看到你?!?br/>
聽到這句話,南懷的臉上有些失落,她沉了陳沉眉眼,緊緊的捏著拳頭,看起來委屈巴巴的樣子,“柳慕生,我知道你生氣,我也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的,但是不管怎么樣,你別傷害自己。”
抬起頭,柳慕生瞪了南懷一眼,他面無表情很是冷酷,淡淡的從嘴里吐出一句,“你吃多閑的吧?!?br/>
走上前去,南懷試探性的拉了拉柳慕生的手,她一臉的委屈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她指了指心口的位置,臉上帶著痛苦的神情,一張口,差點哭了出來。
“你這樣,我心疼,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你這樣子,這里好難過,像是喘不過氣一般,我不騙你?!?br/>
抽回手,柳慕生嫌惡的瞥了她一眼,他擦了擦手,語氣冷的堪比冬日里的風,“跟我沒有關系?!?br/>
見狀南懷沉著臉眼淚大珠大珠的往下掉,她抬手隨意的擦了擦,“柳慕生,你怎么樣才會原諒我?”
抿了抿唇邊,柳慕生回過頭,他一臉的怒意,眼里帶著不悅的怒意,伸手指了指腦袋,“你是覺得我的頭發(fā)不夠綠嗎?搞笑。”
不死心的走上前去,南懷帶著哭腔一臉激動的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子,你聽我說啊?!?br/>
沒有搭理她,柳慕生暮的回頭,他沖著韓城揮了揮手,冷漠異常,“韓城,我們走?!?br/>
看著他的背影,南懷趕緊追了上去,她一邊走,一邊氣呼呼的喊,“柳慕生,你給我站住,不站住也可以,你別傷害自己啊?!?br/>
前面走的韓城不確信的看了一眼旁邊冷酷異常的男人,他抿了抿唇邊,猶豫不決,隨即,他撓了撓頭發(fā),有些焦急的問,“柳總,你確定要走?她好像真的很難過?!?br/>
沒有回頭再看一眼,柳慕生臉色發(fā)黑,眼里的狠戮依舊,冷著聲音直說出一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