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金魔目光撇過王天,嘴角的笑容輕蔑。
王天提出的條件確實足夠誘人,一枚銀靈果,已經(jīng)自由之身,從此天明城不再捕殺自己。
若是之前的他,或許想都不想就會答應(yīng)下來,而此時,這些條件卻還不足以讓他動搖。
不過,當(dāng)王天說出銀靈果的時候,他的眼中還是略顯驚訝。
身為藥師自然知曉銀靈果的作用,銀靈果是煉制銀靈丹的主要材料之一,起作用便是能讓銀靈士直接突破一個境界,并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尋常的人聽聞之后,怕是十分眼饞,不過,金魔身中尸毒命不久矣,所以,自然不屑。
“還真是誘人的條件?!?br/>
金魔收回目光,低聲道。
王天聽到金魔的話之后,一抹滿是自信的笑容在臉上浮現(xiàn)。
在王天看來,他不可能拒絕這樣的條件,而且,金魔此時的表現(xiàn)也是在自己的預(yù)料范圍內(nèi)。
“這么說,你答應(yīng)了?”
王天笑著問道。
見到王天的笑容,金魔同樣露出一個驚悚的笑容,搖了搖頭。
王天見狀,臉色驟變,以為金魔并不買賬,頓時有些陰沉。
心道,不知好歹。
其實,就算金魔答應(yīng)了,相信以王天的手段,最后金魔也不見得能或者拿走。
他眼皮微微跳動,說道:“王公子倒是好心急,借我這死囚之手,除掉天明城未來的城主。”
“想來,未來天明城也就是王氏說的算了?!?br/>
哼!
王天并沒有因為金魔的話而心生膽怯,因為,他此時已經(jīng)在心中暗下殺心,金魔不管答不答應(yīng)都必須死!
呵呵..
見到王天的表情,金魔沒有太多的驚訝,畢竟是王氏的少族長,若是這點定性都沒有,那也太令人失望了。
他低頭,看著泥濘的腳下,由于許久微動,一對赤足早已深陷,于是,看似困難地移動了一下位置。
半晌,沉默不語,王天的耐心顯然快要消耗殆盡,額頭不知何時已經(jīng)爬滿跳動的青筋。
顯然,金魔已經(jīng)徹底地惹惱了王天!
“不過,周氏讓我身陷囚籠,我心中對其也沒什么好感,左右都不是好人,何不選擇幫助王氏呢。”
金魔也是察覺到王天情緒的變化,笑著繼續(xù)開口道。
此時,王天心中已經(jīng)積蓄了些許怨氣,隱隱地覺得金魔定是在打什么算盤。
當(dāng)即說道:“你不要想耍什么手段,不然死路一條?!?br/>
呵..
金魔心中一聲冷哼,王天此時的性格已經(jīng)被他摸清,自己就算不耍手段多半也難以活命了。
不過,面上依舊淡然,繼續(xù)說道:“我自然明白王公子的意思,不過我有更好的方法,幫助王公子完成計謀。”
“嗯?”
王天聞言神情一頓,顯然沒有預(yù)料到金魔翻轉(zhuǎn)如此迅速,這會居然愿意幫助自己謀劃。
“你有什么計劃?”
金魔見到王天心動,并沒有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先前開啟的禁制。
這是?
王天心中疑惑,先前在暗處他也是發(fā)現(xiàn)金魔開啟禁制的舉動,正是現(xiàn)在他目光所及之處。
“跟我來?!?br/>
金魔不等王天繼續(xù)發(fā)問,率先投身進入禁制。
“少主,要不要跟進去。”
一旁古原眼中閃過一抹猶豫,詢問到。
“哼,這里畢竟是周氏的底盤,晾他也不敢耍什么手段。”王天面色鐵青說道。
王天面色陰沉,一直被這金魔牽著鼻子走,心中很是憤怒。
只是,王天剛剛突破到靈士,加上身邊有古原,若是金魔耍詭計他有信心第一時間就能將其斬殺。
于是,也不顧古原猶豫的語氣,便是直接跟隨金魔進了那處禁制。
身后的古原則是還有些猶豫,不過,心中和王天想法一樣,對自身實力過分的自信。
當(dāng)即,也是跟隨王天的身影一同躍進禁制。
半個時辰后,
三道身影再次出現(xiàn),王天和金魔對視一眼,兩人都是從眼中讀出了陰謀的味道,旋即像是一笑。
“我去將周清引來,和你古原就在這里等著?!?br/>
金魔語氣猖狂,說道。
王天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二人便是選擇在不遠處的陰暗處再次隱匿起來。
當(dāng)金魔離開之后,這片區(qū)域再次恢復(fù)了安靜,仿佛從未有人來過一樣。
....
陰暗的礦洞,碎石遍布,隨著不斷深入,光線也變得微弱,四周不斷有東西蠕動的聲音傳入耳中,無一不是透露這危機。
在一處稍顯空曠的空間里,流木和周清一群人分散站落在這空間的角落,而在最中央,一頭通體黝黑,半人高矮的獸族正用一對陰冷的眸子注視四人。
這是黑甲獸,一品獸族。
呃..吼..
黑甲獸身體蜷曲,下半身更是已經(jīng)縮進地面之下,下一瞬間,忽然一聲低吼,猛地撲向身前的流木。
它的移動速度極快,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碩大的尾根卻是極為醒目,裹挾濃郁的血腥味,發(fā)起強力的甩尾攻擊。
“獅步!”
流木目光撇過霍仁有些下凹的胸口,那便是黑甲獸的杰作,心中不敢小覷,身影虛幻,急忙使出獅步躲避。
呼...
宛如重錘的尾巴,徑直地從流木眼前劃過,帶動一陣空氣呼嘯。
就在此時,流木眼中一閃精光,手掌化拳,五指緊握,腰腹驟然發(fā)力,拳面包裹怨之力直接轟向黑甲獸的尾椎位置。
砰..
黑甲獸通體如巖石密布,堅硬無比,唯有連接尾部的地方很是脆弱,即便如此,流木還是從拳面感受到一陣麻木。
“清兒姐,快!”
周清聞言,也不做停頓,玉足輕點地面,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黑甲獸的頭顱方向,手中青劍驟然出現(xiàn)。
呲啦..
青劍三道魔紋全開,一陣急劇的怨之力涌動,青劍順著黑甲獸的眼睛直接刺入,最后整個洞穿了腦袋。
吼...吼...
黑甲獸發(fā)出慘絕的哀嚎,然而即便是被洞穿了腦袋,身體還在瘋狂的掙扎。
碩大的尾根沒有目標(biāo)的瘋狂撞擊,周清緊握青劍將黑甲獸死死地定在地面,渾然不知尾根已經(jīng)靠近了自己的腦后。
“石拳!”
流木眼中一閃狠色,不顧拳面的麻木,再起一拳轟在黑甲獸的尾椎位置。
頓時,黑甲獸高高舉起的尾巴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而其尸體也是被流木這一擊砸的下沉了幾分。
看著沒有動靜的黑甲獸,流木這才輕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狀態(tài)也是慢慢緩解過來。
咳咳..
霍仁捂住胸口,面色蒼白,不斷的有血從口中咳出。
顯然先前黑甲獸偷襲的一擊,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疼死小爺了?!?br/>
霍仁拭去嘴角的血跡,咬著牙狠聲道。
周清見狀,急忙從黑甲獸的尸體上拔出青劍,走到霍仁的身邊。
然后從納戒中取出金瘡藥,給霍仁服下,半晌,霍仁臉上才慢慢出現(xiàn)血色,恢復(fù)了正常。
“黑甲獸,生活在地底,以各種礦石為食,也是礦區(qū)最常見的獸族,后面的路要多加小心。”
周清見到霍仁緩和的面色,緩緩說道。
三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
先前就是因為霍仁發(fā)現(xiàn)了一處金礦,興奮的呼喊剩余人,哪知道在金礦之后,便是一只黑甲獸在蠶食金礦。
霍仁便是在沒有一點意識的情況下,被這黑甲獸偷襲。
還沒來得及炫耀,便是一錘砸在了胸口,還好霍仁身穿內(nèi)甲,不然,怕不是氣血翻涌這么簡單了。
“真是危險?!?br/>
蘇文也是拍拍胸脯,有些后怕道。
“對不起,是我太冒失了。”
霍仁見狀,也是心中有些愧疚,歉意道。
流木微笑著搖了搖頭,走到霍仁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沒事就好。
“一路過來,囚犯的倒是少見?!碧K文轉(zhuǎn)身四處看了看,說道。
周清回應(yīng)道:“這里已經(jīng)是礦洞深處,沒點實力的人都不敢深入?!?br/>
流木這才有些明白,想想也是,雖是亡命之徒,但也不至于為采點礦石就不要命了。
“哎呀,這東西一身石頭,都不值錢。”
蘇文到底是個單純的姑娘,危急剛一解除,便是四處亂竄,最后竟是將翻了翻黑甲獸的尸體。
流木和周清見狀,無語的搖搖頭,先前出力的都是自己二人。
這還沒去看,她這丫頭就先去搜刮了。
吱...
就在流木輕笑的時候,忽然一點微弱的氣息從不遠處傳來。
“誰?!”
流木臉色一變,朝著那處喊道。
三人皆是一臉茫然,不知流木為何忽然如此緊張。
其實,那人隱匿的已經(jīng)極好了,只是流木的神識已經(jīng)突破到低階神識,十分敏銳。
一點裹挾著血腥的怨之力波動,便是被他察覺到,頓時警覺起來。
在三人都將視線投向流木所在的位置時候,卻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心中不由好奇。
而身處黑暗的人,嘴角微斜,一抹得逞的味道浮現(xiàn),然后他的身影似乎很是緊張,急速向后退去。
“有人!”
這時候,周清才明白,原來黑暗處一直有人蟄伏,窺視自己一行人。
“是金魔?!”
霍仁忍住胸口的疼痛,驚異呼道。
周清聞言也是臉色一變,便是起身追了上去。
“清兒姐,小心!”
蘇文一臉擔(dān)憂,想要阻止周清。
可是聲音還沒有傳入周清的耳中,她的身影便也是消失在黑暗中。
“走,我們也跟上?!?br/>
流木心中有一絲不妙的感覺,低聲道。
二人點了點頭,也急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