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小洛和念念每天都要問媽媽到底去哪了,媽媽什么時候回來?
丁洛越來越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他甚至不知道,下次再見到林媚兒的時候,她到底是死是活。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
丁洛嗓子沙啞的問:“誰?”
門外秘書略帶遲疑的聲音傳來:“是許先生”
許先生是丁洛請的私家偵探,林媚兒剛消失,他就去找了王典,但是王典堅決不承認(rèn)自己見過林媚兒,兩人甚至大打出手,最后依然還是沒有得到林媚兒的下落。
后來丁洛就找了這個姓許的偵探,讓他去盯著王典。
聽到是許先生來了,丁洛激動的說:“快讓他進(jìn)來”
一個個子不算高的男人鼻青臉腫垂頭喪氣的走了進(jìn)來,跟在男人身后的是一個高大的熟悉身影。
男人低聲說:“喏,就是他,好了,我走了”
王典輕輕嗯了一聲,小個子男人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丁洛平靜的說:“坐”
王典滿臉平靜:“你想找媚兒嗎?”
丁洛輕輕嗯了一聲,臉上帶上了一抹失落。
王典臉上帶著鄙夷:“找她干嘛?還想逼她拿掉孩子?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四個多月了,已經(jīng)不能拿掉了”
丁洛眼睛不眨的盯著王典的眼睛:“四個多月也要拿掉”
王典終于憤怒的拎起丁洛的衣領(lǐng):“你到底是不是人?我跟你解釋過了,我和媚兒沒關(guān)系,孩子就是你的”
丁洛一言不發(fā),靜靜的看著王典。
王典終于忍無可忍,舉起拳頭用力砸向丁洛的臉上,一邊打一邊罵:“你真是冷血,那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到底知不知道媚兒有多愛這兩個孩子?你逼她拿掉孩子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但是丁洛一直不動也不說話,就這么默默承受著王典的怒火和毆打。
王典最后一把將丁洛丟在地上,丁洛仰面躺在地上,抬起右手擋在眼前。
半晌,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丁洛悶悶的聲音傳來:“王典,你知道嗎?我寧愿自己死,也不想讓媚兒受這些苦”
聽到丁洛的話,王典有些詫異:“那你為什么還要逼她拿掉孩子”
丁洛顫抖著聲音說:“因為這兩個孩子會害死媚兒,我不能讓媚兒出事”
王典難以置信的看著丁洛:“你說什么?”
丁洛坐起身,低著頭低低的說著:“你根本不知道當(dāng)我知道媚兒懷孕的時候我有多高興,我一整個晚上都在想這個孩子應(yīng)該是個長得像媚兒的小女孩,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她,我甚至已經(jīng)取好了孩子的名字,丁戀眉,我甚至開始在計劃,媚兒生了孩子之后我們需要換一個更大的房子,或許我們可以回b市,或者我們可以也可以去澳洲,也許澳洲會更適合三個孩子的成長,或者可以去m國,我第一次有了緊張感。我想我一定要好好保護(hù)她們母女,我要好好照顧媚兒,以后一定再也不傷害她,再也不讓她難過哭泣”
丁洛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知道是在和王典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
王典艱澀的開口:“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