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
她贊同了二宮律的做法。
利用這種看似兒戲,實際上純看運氣的方式選擇未來妻子,也就意味著她也有非常大的機(jī)會,成為二宮律的正宮妻子。
她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的運氣差。
不過這里存在一個難點。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樣子:“律君,事先跟你聲明,就算你能過我這一關(guān),我的父親也不會允許我外嫁,甚至成為一個名份都沒有的地下情人,所以父親那邊的問題需要你來解決。”
“這么說,詩織醬伱是答應(yīng)了?”
“律君總是喜歡重復(fù)問這種無聊的廢話。”
“我只是太過喜悅,想要確認(rèn)一下?!倍m律再次摟住了早川詩織的腰部:“詩織醬,你放心吧,順源叔叔那邊就交給我來解決,不過暫時我還沒有跟他翻臉的勇氣?!?br/>
“那就定一個期限吧。”
早川詩織沒有再阻止二宮律動手動腳:“四年后你大學(xué)畢業(yè),同時也是眾議院改選的年份,屆時你需要跟我父親攤牌。”
“這正好跟我的計劃不謀而合。”
他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四年的發(fā)育時間,足夠他改變很多事情。
而且有了這次大選的經(jīng)驗。
下次他可以多多幫助其他議員拉票。
這樣一來將會有很多議員欠下他的人情,站在他這一邊,如果能拉攏十個以上的議員,那么在眾議院中,他將是一股絕對不可忽視的力量。
屆時。
就算他想強(qiáng)娶早川詩織,哪怕是早川家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當(dāng)然。
想要幫助其他議員拉票,就需要他這四年間人氣不滑坡。
這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難以辦到的。
誰能保證自己可以紅四年?
幸運的是。
他有著前世無數(shù)作品做后盾。
別說是區(qū)區(qū)四年,哪怕是十年、二十年,他也有把握一直紅下去。
“果然是政客呢,居然已經(jīng)計劃到四年后了?!?br/>
早川詩織心有怨氣,不管二宮律怎么個說法,她都能陰陽怪氣:“不過四年之約太遠(yuǎn),在此之前,你需要先履行你的說法,利用擲骰子的方式,決定誰成為你未來的妻子?!?br/>
之所以這么著急。
是因為她對二宮律拈花惹草的本事十分清楚。
早一點定下未來妻子。
她獲勝的概率還會稍大一點。
要是等四年后再進(jìn)行這個擲骰子儀式,說不定二宮律的情人數(shù)量,都超越了骰子的面數(shù),所以這件事越早進(jìn)行越好。
相信葉月香奈,櫻井花梨她們,也會舉雙手支持。
“我知道了?!?br/>
二宮律沉吟了一下便回答道:“下周吧,我請她們都到家里做客,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利用擲骰子的方式,決定四年后由誰來跟我結(jié)婚?!?br/>
不再給早川詩織說話的機(jī)會。
他吻上了對方。
一直到后半夜,隨著早川詩織一聲驚呼,房間重新陷入沉寂。
她輕輕撫摸了一下有些溫?zé)岬母共?,又看了一眼因為疲憊,已經(jīng)沉沉睡去的二宮律,最終無奈嘆了口氣,拿起一個靠枕,將腰部墊高一些。
事實上她和二宮律都知道。
還有另外一種辦法,可以逼迫父親同意她們兩個人的事情。
這個辦法就是要一個孩子。
但二宮律提都沒提,顯然是不想將壓力放到她的頭上。
越是這樣。
她越無法看二宮律獨自承受壓力。
所以接下來四年。
她一定要擁有一個二宮律的孩子:“乖寶寶,可不要讓媽媽久等呢?!?br/>
……
第二天。
二宮律起了個大早,穿上西裝,佩戴十四瓣金菊紅底議員徽章,前往國會大樓。
所謂國會大樓。
正式名稱叫國會議事堂。
它坐落于素有霓虹政治中心之稱的千代田區(qū)。
整幢樓是一座近代式樣的白色宏大建筑,中間部分突起,呈金字塔尖頂,共9層,高65.5米,左右兩側(cè)對稱。其中左面為眾議院,右面為參議院。
大概四十分鐘后。
二宮律站在了國會大樓前。
以往被視為普通民眾禁地的地方,如今對他來說已經(jīng)暢通無阻。
守備看到他佩戴議員徽章,隨著人流進(jìn)入國會議事堂,連阻攔一下的想法都沒有。
由于這次參眾兩院同時選舉。
所以今天兩院同時開啟會議,來的議員比以往多了兩三百人,稍微顯得有些擁擠。
“弟弟君!”
神代凜從車上下來,看到二宮律躊躇滿志的注視著國會議事堂,主動過來打了個招呼:“真是的,律君也太不會照顧自己了?!?br/>
說著。
她湊近二宮律,幫他整理了一下稍顯凌亂的領(lǐng)口和領(lǐng)帶,猶如妻子一樣碎碎念:“還有選的衣服檔次有點太低了,下次我讓人給你定制幾套。”
“凜、凜姐?”
二宮律語氣十分詫異。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神代凜不是百合嗎?
怎么對他不僅不反感了,反而落落大方的主動接近他,為他系領(lǐng)帶。
神代凜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過于親密了。
但她也沒辦法。
以前十天半個月沒見二宮律,她心中也不會有絲毫的波瀾,可這次才一天多的時間沒見,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開始有點想念二宮律了。
因此一大早。
她就趕到了國會議事堂,希望能跟二宮律來一次偶遇。
當(dāng)見到二宮律。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加速,這才下意識做出了這個舉動。
面對二宮律詫異的目光。
就在她不知如何敷衍過去的時候。
恰好有人主動過來搭話:“凜,想必這位就是二宮君吧?初次見面,我是凜這孩子的叔叔神代佐和?!?br/>
“佐和桑,您好。”
二宮律跟對方握了握手,絲毫沒有怯場:“這次大選,承蒙神代家關(guān)照了?!?br/>
“哪里哪里,應(yīng)該說是我們家凜承蒙二宮君關(guān)照了。”神代佐和這句話倒是發(fā)自內(nèi)心,也不覺得二宮律欠神代家什么。
二宮律幫神代凜拿下參議員。
神代凜又幫二宮律保住眾議員席位。
兩人公平交易。
誰也不欠誰的人情。
所以二宮律不隸屬神代家,想要爭取二宮律手中的一票,更不能像命令家族下屬的議員一樣頤指氣使,只能采取交易、請求的方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