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認識你媽媽一個月之后。
有一天,她突然問我,喜不喜歡的她,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了頭。問完以后,她什么都沒說,便離開了。
我以為她只是看出我的心事,所以來問問。
誰知,第二天她就拿著戶口本來找我,說是想和我結婚。
原本我是猶豫的,可是我又不想拒絕,最終我同意了。
那晚,我們住在了一起,也突破了最后那一步。
婚后,你媽媽將自己所有的積蓄全給了我,支持我創(chuàng)業(yè)。
你不知道,和你媽媽結婚以后的那段日子,是我最高興的日子。
后來,你媽媽懷孕了。
漸漸的,我發(fā)現(xiàn)你媽媽喜歡坐在陽臺的位置,木訥的看著同一個方向,有時一坐就是一下午,我問她在看什么?
而她也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說。
那一年,我瞞著家里人和你媽媽結婚了。
那一年,憑著你媽媽給的積蓄,我創(chuàng)業(yè)成功,成了一個小公司的老板。
那一年,你媽媽給我生了個女兒。
那一刻,應該說,直到你媽媽去世以前,我一直都覺得,能認識你媽媽,和她結婚,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br/>
說到這兒,顧長蘇笑了,他的笑里不僅有幸福,還有恨。
顧小漫不知他的恨到底從何而來,她不解的問道,“既然媽媽對你這么好,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顧長蘇也在心里問過自己千千萬萬遍。
“為什么?”
“呵呵……”他笑著看向了顧小漫,眼里充滿了失望,“因為,你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這一刻,顧小漫愣住了,好半晌沒有回過神來,整個腦子里全被那句話充斥著。
‘你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br/>
然而,繼母汪紅和陳雪莉并沒有覺得有什么驚訝,反倒是警局里的眾人,全都震驚的看著幾人。
此時,他們的腦子里顯現(xiàn)出同一句話:信息量好大??!
正個大廳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盛少輝,他一個箭步,上前將顧小漫抱進了懷里,然后冷冷的掃視了周圍的人一眼。
被他冷眼掃到的人,都主動的回避著。
這時,那名警察開口了。
“盛總,如果您不嫌棄,我們的會議室……”
話沒說完,盛少輝就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帶路?!?br/>
聞言,警察摸了摸鼻梁,然后領著幾人朝會議室走去。
“你還有我?!?br/>
簡短的幾個字,將顧小漫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抬頭看著他。
下一秒,顧小漫笑了,“幸好有你?!?br/>
在盛少輝的扶持下,兩人走進了警局提供的會議室。
一進門,盛少輝就將門給關上了,這讓緊隨其后的葉凌楓被關在了門外。
摸著差點別撞到的鼻子,葉凌楓聳了聳肩,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
很快,就有警花為兩人送上茶,葉凌楓朝著女警露出招牌式的痞笑,女警瞬間臉紅著跑開了。
會議室里。
顧小漫和盛少輝坐在了右手邊,而左手邊坐著顧長蘇、汪紅以及陳雪莉三人,中間坐著是警局的警察,也算是個見證人吧!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想有什么隱瞞。
當年,你媽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懷孕了,她之所以會嫁給我,只是想給你找個爸爸而已。而我呢,卻還傻傻的以為你是我親生女兒,將你養(yǎng)這么大。”
“你是從什么發(fā)現(xiàn)我不是你親生女兒的?”
這是她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
聞言,顧長蘇自嘲的冷笑道,“還記得當時你媽媽因為大出血,要輸血嗎?”
顧小漫蹙了蹙眉,不是很理解的看著他。
“當時你有去驗血,但是你的血液時b型,你媽媽是o型,而我,是a型。試問,父母的血型分別是o和a,怎么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還特意請教了醫(yī)生,得到的答案和我想象中的一樣。
于是,我拿著你的頭發(fā)和我做了親子鑒定,最后得出的結果,你確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你知道嗎?
當我知道這個結果的時候,你知道我是有崩潰嗎?我養(yǎng)了十八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寶貝兒,居然是別人的孩子。
而最愚蠢的還是我,居然替別人養(yǎng)了十八年的孩子還不自知?!?br/>
被他這么已提醒,顧小漫也想起來了。
怪不得那短時間,她覺得父親一直不對勁,當時她也沒當會兒事,只是以為父親因為關心母親的病,焦慮的!
現(xiàn)在回過來想想,真是夠蠢的。
那時顧長蘇的眼神明明是憤恨和不甘,自己居然理解成了焦慮。
“可就算如此,你也不應該把屬于媽媽的心臟給別人。媽媽當初嫁給你的時候,可是把全部積蓄給了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她?!鳖櫺÷沟桌锏某欓L蘇吼到。
聽到這話,顧長蘇愣住了,久久不能言語。
反倒是汪紅,恬不知恥的說道,“她一個小三,能嫁給我們長蘇已經(jīng)是她的福氣,再說了,俗話說的好,出嫁從夫,既然嫁給了長蘇,那她的錢就是我們長蘇的錢。
而且,因為她的病,我們長蘇也花了不少錢,既然都治不好,干嘛要還花那些個冤枉錢啊。
再說了,她死得也不冤啊,至少也給我們家掙了五百萬,不是嗎?”
“嘭!”
顧長蘇一掌拍在了會議室的桌面上,冷眼看著汪紅,猩紅了雙眸看著她,陰沉的問道,“你不是說只有一百萬嗎?這五百萬又是怎么回事?”
突然,顧長蘇突然醒悟了過來。
汪紅因為說漏了嘴,整個人都變得慌亂起來,雙手不知所措的交織著。
“我……我……”
“那些錢你都干了什么?”
“我……老公,你聽我說,我……我不是有心要瞞你的,只是……只是,對,是婆婆,你也知道,你一走這么多年對我和大海還有婆婆不聞不問……”
“不聞不問,汪紅,我從剛開始的一千一個月,到后來的一萬,說我不聞不問。怎么,你真的當我是蠢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