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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鮑美鮑網(wǎng) 陸老爺子又道以后那種危

    陸老爺子又道:“以后那種危險的地方,以寧還是少去為好。有什么事,吩咐阿執(zhí)去做就行了。”

    這意思是陸執(zhí)去危險的地方?jīng)]關(guān)系?

    老爺子真是親爺爺?

    江以寧偷偷看了眼陸執(zhí)。

    他卻乖乖點頭,附和老爺子的話:“聽到了沒?”

    江以寧有些消化不來,懵懵的點頭。

    陸家其他人也都是墻頭草,之前還對她冷言冷語的,現(xiàn)在都紛紛上來關(guān)心她,理都不理陸執(zhí)。

    這一個兩個的都怎么了?難道這幾天,她沒來老宅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江以寧摸不著頭腦。

    可陸執(zhí)很清楚,大家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原因。

    本來大家都接受以寧,只是因她的欺瞞,才會一時怪罪??蛇@點小芥蒂,早晚會想明白,并接納她的。如今她能合成鋦,給陸家上上下下,帶來更切身的利益。自然加快了他們原諒以寧的速度。

    他老婆可真是寶藏。

    陸執(zhí)望著江以寧,勾了勾唇角。

    ……

    被陸家眾人圍觀了好一會兒的江以寧,終于找到機會脫身,坐在沈漫身邊,笑瞇瞇的低聲道:“媽,等下有點重要的事,我想跟你說。你可千萬別早走。”

    “嗯,好的?!?br/>
    沈漫應(yīng)下,望著江以寧的眼神滿是慈愛。

    這丫頭比她有本事。

    同樣出身名門,被陸家上下嫌棄,但以寧什么都會,能靠自己的真本事,贏得陸家上下的青睞。

    自己卻做不到。

    沈漫很是欣慰,有這樣的女孩陪在兒子身邊。

    …

    …

    晚餐后,陸老爺子喊陸執(zhí)去書房,說是有些事要商量。

    江以寧也抓住機會,跟沈漫來了她的臥室。

    將她按在了床頭,說:“媽,你可千萬要穩(wěn)住,別激動?!?br/>
    “嗯?!?br/>
    沈漫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

    “到底是什么事,讓你如此慎重。”

    “我查到了一些關(guān)于北城和林煙的線索,陸執(zhí)已經(jīng)在繼續(xù)追查了。雖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揪出幕后元兇,但總有個盼頭了。”

    江以寧說的每個字都很清楚。

    沈漫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信息,愣了半晌后,鼻子瞬間泛酸,眼睛紅彤彤的望著她,問:“真的嗎?真的能找到北城和你朋友嗎?”

    “當(dāng)然是真的了,我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是有了把握之后,才會跟您說的?!苯詫幪?,擦了擦她眼角的淚光,道:“媽,咱們說好了,不能哭的,你可不許食言?!?br/>
    沈漫想把眼淚忍回去,可實在太還開心了。

    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激動情緒,不自主地笑了起來。

    眼里的淚水也緊跟著簌簌的掉落。

    雖然一直以來,她都相信自己的兒子沒死,但縹緲無望的等待,早已快熬干她的希望。

    以寧這番話,無異于給她心臟注射了一劑振奮劑。

    “以寧,我好高興。真的謝謝你?!?br/>
    不把北城找回來,她死都不瞑目。

    以寧這丫頭真是小福星,自打進入陸家之后,處處帶來好消息。

    她越看這孩子越順眼。

    自己

    都恨不得將她捧在心尖尖上疼,更別說阿執(zhí)了。

    現(xiàn)在沈漫才明白,為什么兒子對那么多名媛淑女看不上眼,卻唯獨對以寧情有獨鐘。

    沈漫拉住江以寧的手,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江以寧蹲下身體,默默地給沈漫擦眼淚。

    安靜的哭泣了許久,沈漫這才停下來。

    她不好意思的擦去眼角的淚水,說:“以寧,讓你見笑了?!?br/>
    “你是我媽,有什么見笑不見笑的?”江以寧淡聲道:“以后,在我面前,你不用那么客氣的?!?br/>
    “嗯?!?br/>
    沈漫點頭。

    整個陸家上下,她也只有面對以寧的時候,才會放松許多。

    “我這輩子只生了兩個兒子,一直很羨慕別人有女兒。但現(xiàn)在,我不羨慕了?!鄙蚵芍缘溃耙詫?,哪怕親生女兒,做到你這個程度的也不多?!?br/>
    “媽,你可別過分夸我。你太夸我的話,我會驕傲的。”江以寧也很喜歡沈漫,跟她相處的時候,總覺得她很像一個母親。

    “我說的是真的?!?br/>
    沈漫一臉認(rèn)真,半點也沒開玩笑的意思。

    江以寧有些害羞了,不自在的撓了撓頭發(fā),緩解尷尬。

    她平時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光彩明艷的讓人都忘記她是小姑娘了?,F(xiàn)在羞澀的模樣,才露出小女兒家的姿態(tài)。

    沈漫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

    江以寧愣了愣,隨即眉眼彎彎的望著她。

    而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緊接著,又響起

    了陸父的聲音。

    “阿漫,是我,開門。”

    沈漫微微擰了眉頭。

    他們夫妻感情早已破裂,連居住都是分開的。

    陸譚樹很多年之前,便搬到外面,跟情人住在一起,鮮少回陸家老宅。

    每次回家,也都不和她說話,把她當(dāng)成空氣。

    今晚突然找過來干嘛?

    江以寧也聽出來這聲音是公公的。不過陸父鮮少出現(xiàn)在陸家老宅,更別說跟她來往了。

    所以,她對陸譚樹十分生疏。

    “媽,我先走吧?!苯詫幾R趣道。

    人家兩夫妻談話,她摻和在中間算什么?

    自然早點離開好一些。

    沈漫垂下眼眸,說:“好,你跟阿執(zhí)回家的路上注意點?!?br/>
    “嗯?!?br/>
    江以寧點頭。

    兩人一起走到門口,打開門。

    便看到陸譚樹醉醺醺的扶著門框,幾乎站不住腳。

    “阿漫,你終于舍得給我開門了?!?br/>
    陸譚樹幾乎沒正眼看江以寧,仿佛這個人不存在似的。

    沈漫微微嘆氣。

    果然是喝醉了,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來找她。

    江以寧小聲問:“媽,要不要叫傭人過來?”

    “不用?!?br/>
    沈漫上前一步,攙扶住了陸譚樹。

    很熟練地把他扶到桌子跟前。

    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

    江以寧見沒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便貼心的關(guān)上門,走了。

    ……

    在江以寧離開后。

    陸譚樹站起來,繼續(xù)跟著沈漫,說:“老婆,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他湊得很近,沈漫幾乎能聞到他嘴巴里吐出來的酒精味了,皺

    著眉頭,嫌棄把他的推開,說:“我不怪你,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只是,我無法接受你的出軌而已?!?br/>
    “你就是在怪我?!标懽T樹幽幽的說:“沈漫,當(dāng)初的事怨不得我一個人。我以為你跟那廝有了糾纏,才會犯下那種錯……我現(xiàn)在很后悔……我恨不得殺了自己……”

    沈漫看著一臉懊悔的陸譚樹,眼底漸漸地積聚了淚光。

    后悔有什么用呢?

    她比他更后悔。

    出身名門勛貴之家,卻為了和他在一起,臉面都不要了。

    撇下瑞典的一切,義無反顧地跟他來到A市。

    可到頭來,等到的是他的不信任,以及出軌。

    若非有了阿執(zhí)和北城……

    她早已回瑞典。

    哪里還會在陸家,背負(fù)出軌的罵名,被人指指點點呢?

    “阿漫,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倆好好過日子?!?br/>
    陸譚樹踉踉蹌蹌的抱住她,低聲下氣的懇求。

    “原諒你?叫我怎么原諒你?因為你,我可憐的阿執(zhí)年紀(jì)小小就被老夫人抱走。因為你,現(xiàn)在北城下落不明。陸譚樹,我兩個孩子都因你不幸。你在做什么?你在跟你的小情人卿卿我我。我若是原諒你,對得起我和我兩個孩子嗎?”

    沈漫的視線被淚光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她死死地掐著手心,才能忍住落淚的沖動。

    “陸譚樹,別逼我把當(dāng)年的事,跟阿執(zhí)說清楚。這么多年來,我已經(jīng)很顧全你的顏面了?!?br/>
    沈漫一字一句的咬著牙

    說完,指著門口道:“你走吧,別再來打擾我了?!?br/>
    陸譚樹僵立在原地,沉默不言。

    哪里有真正的喝醉呢?

    不過是借著酒,才能鼓起勇氣來看她。

    “滾!”

    沈漫等了片刻,見他不走。

    再次沉喝。

    陸譚樹艱難的轉(zhuǎn)身,邁開步子,朝著門口走去。

    ……

    與此同時——

    書房里。

    陸老爺子跟陸執(zhí)說完正事,又道:“最近你多派人手,好好地保護下以寧,別讓她被人惦記上了?!?br/>
    能合成天價的鋦材料,怕是很多人都想搶到這個聚寶盆。

    以陸家的實力,固然能震懾住大部分人。

    但怕就怕,那些窮途末路的狂徒對以寧下手。

    當(dāng)初北城不也是說沒就沒了嘛。

    “嗯,爺爺,我知道的?!?br/>
    陸執(zhí)頷首。

    陸老爺子頓了頓,吞吞吐吐道:“阿執(zhí),你有空的話,還是多去看看你媽吧。她畢竟是你母親?!?br/>
    陸執(zhí)臉色冷了下來:“爺爺,我的態(tài)度跟以前一樣。您應(yīng)該知道的?!?br/>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那么僵呢?你看以寧……”

    陸老爺子還想勸幾句。

    但陸執(zhí)沒等他把話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我放任以寧跟她相處,只是不想讓以寧為難。但若是想讓我跟她和好,想都不要想。”

    陸老爺子聽言,重重的嘆了聲氣。

    “你這孩子就是固執(zhí)。”

    陸執(zhí)不言語。

    正當(dāng)房間里氣氛尷尬時,門外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

    “爺爺,你跟阿執(zhí)還沒談完嗎?”

    “談完了,以寧

    ,你進來吧?!?br/>
    陸老爺子說道。

    江以寧推門而入,目光掃過陸執(zhí)的臉,便察覺到了他的不悅,輕聲問:“怎么了,不開心嗎?”

    “沒有。”

    陸執(zhí)淡聲否認(rèn)。

    陸老爺子接話道:“他被我訓(xùn)斥了幾句,所以不開心了。以寧,你別搭理他,跟爺爺好好說一下,你是怎么合成鋦的?”

    江以寧:“……”

    敢情談了那么久,陸執(zhí)都沒告訴老爺子,真實情況呀。

    自己哪里會合成鋦。

    但眼下,陸執(zhí)不肯說出去實情。

    她也只能隨口扯了。

    江以寧按照記憶中,在陸北城房間里找到的幾個公式,胡亂編了一套合成流程。

    陸老爺子也沒聽出來破綻,連連稱奇:“以寧,你這女娃真是了不起。等鋦材料能批量生產(chǎn)了,必能改變整個世界的能源格局。到時,你的名字說不定要被寫入教科書呢?!?br/>
    江以寧臉頰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她擔(dān)不起這盛名呀。

    實在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