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城的清晨,總有一層淡淡的霧靄籠罩,燦爛的陽光劃破霧靄之時,將整個天際都籠罩在一片金色中。古老斑駁的城墻上鍍上了一層金色,威武雄壯中多了幾分華貴雍容。
鳥兒嘰嘰喳喳的飛舞,往來的人群也在這清新的早晨,享受著天地最公平的饋贈!
太陽永恒存在,它的光普照大地,不論是帝王將相,還是販夫走卒,都平等的享受它的照耀,直到死亡。死亡也是絕對的公平,因為沒有人能逃過閻王的執(zhí)掌。
舒月一早便已經(jīng)醒來了,她向來不是喜歡早起的人,不過為了今日的好戲,她還是興致勃勃的犧牲了自己的睡眠。
白玉一般的骨劍在她身側(cè)招搖,一個常人看不到的身影笑瞇瞇的望著舒月。
“昨天的事情做得不錯,我覺得很有趣?!?br/>
無良的劍魂做垂涎狀。
“鉞瀾,你昨夜應(yīng)該沒做什么古怪的事情吧?”
舒月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妙。
若是論惹事的本事,舒月自問比不上這個已經(jīng)化身為劍魂的家伙,只因為他實在是太閑了。終日呆在寶劍中不得自由,加上本身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是沒有舒月掣肘,怕是不知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加了一點料而已?!?br/>
鉞瀾神神秘秘的道。
舒月心中好奇,卻不好表現(xiàn)出來,只能定定的看著鉞瀾。
鉞瀾被舒月逼視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便開口道:“我用劍氣崩碎了他們渾身的衣物,兩個人相見了?!?br/>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舒月無奈的一撫額頭,卻也只能聽之任之。
總的來說,鉞瀾并沒有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不然依照這家伙神出鬼沒的能力,即便是在那諸葛彰君身上刻一個《諸天神道圖譜》也不是不可能。
想想一具如玉的女體上,縱橫交錯刻畫著整整三百六十五路諸神的模樣,舒月就有些不寒而栗。
舒月推開房門,感受著滿院的清香,眉頭不禁舒展起來。
雖然不知道此地的主上到底是誰,但是舒月確實是感受到了他耗費的心思,這里完全是按照天水的風(fēng)格建造,怕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多時了。
敲開另外兩人的房門,舒月歡快的在院落中打了一個旋兒。
“要不要去看看戲?”
舒月笑嘻嘻的指著天字號上房的方向。
做了都已經(jīng)做了,兩人自然不會矯情。都是興致盎然的點頭。
天字號的房間都是單獨的跨院,所以更是給舒月等人提供了方便,幾人隱匿在暗處,吸附與房檐之下,捅開窗戶紙,大大方方的開始偷窺。
幸好紫薇城的房檐都是那種寬大的格局,不然怕是真的沒有辦法隱匿一個人。
清晨悠悠醒來之時,諸葛彰君便感覺到了身上的不適,她分明感覺一雙不屬于自己的手環(huán)抱著自己,那手掌上傳來的熱力,讓她渾身綿軟發(fā)麻,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放聲尖叫,因為那是一雙男子的手。
緊接著她又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因為她敏感的發(fā)現(xiàn),不論是那個男子還是她自己都是未著一縷,而那個男子胯間的異物,此時正火熱的抵著她的股間。
諸葛彰君羞憤欲絕!
她想要掙開那雙手,卻發(fā)覺自己被人用一種非常高深的手法控制住了身體,穴道阻塞,連眼睛都睜不開。一股莫大的絕望籠罩了她!
這男人是誰?居然敢如此放肆!
諸葛彰君憤怒了,恨不得將那男子撕裂。
與此同時,她心中也是極其的恐懼,因為她真的很怕,很怕小梅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淪落到自己身上。
小梅的諸葛彰君的婢女,因為一件事忤逆了她,被她執(zhí)行家法后賞賜給了一個眾男仆役。
第二日,小梅渾身的吊死在了自己的房間內(nèi)!小梅身上全是瘀傷,青紫的模樣,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肉!
當(dāng)時諸葛彰君并沒有一絲同情,反倒認為那是這是家丑,隨便指使一個下人將小梅扔到了城西的亂葬崗。
可是這事情,居然要發(fā)生在她自己的身上,這讓她如何承受?
一時間,她近乎崩潰。
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因為那雙手只是環(huán)抱著她,并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動。
一炷香,一盞茶,一個時辰!
就這樣,依照這個姿勢,兩人環(huán)抱著整整一個時辰!
分秒如年,每時每刻諸葛彰君都在恐懼中度過。
終于,諸葛彰君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狀消失了,她又恢復(fù)了自主。
那一刻,她感覺到那個男子也動了!
分秒必爭!
出腿!狠狠一擊!
嗷!
一聲慘嚎,那男子被諸葛彰君一腳踢中胯間,那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男子自繡床上踢落在地!
這時候,諸葛彰君才來得及睜開眼睛。
這一下,一男一女兩人都傻了!
“諸葛玄!怎么是你!”
諸葛彰君聲音中帶著一股刻骨的寒意,恍若地獄襲來的風(fēng)。
諸葛玄正是昨夜準(zhǔn)備刺殺舒月的那個男子。
諸葛玄顧不得捂著胯間,趕緊跪倒在地,求饒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這一耽擱,諸葛彰君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居然是未著一縷。
當(dāng)即就想要尖叫,卻覺得這樣更會引來人,當(dāng)即寒著臉:“閉上眼睛,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諸葛玄就這樣轉(zhuǎn)了過去,露出了光禿禿的脊背和·······(和諧,不過有實物可以做例子。一塊錢的硬幣,當(dāng)然不是一的那一面(__)嘻嘻……)
諸葛彰君發(fā)現(xiàn),不論是自己的衣物還是諸葛玄的衣物,都被人用利器割成了碎片,碎片之間居然是連半分的毛刺都沒有,可見那利器的鋒利!
一時間,她心中一寒,恍然發(fā)現(xiàn)一股死亡的陰云籠罩在自己頭頂。
“若是那人要取自己的性命,怕是我已經(jīng)死去多時了吧?”
諸葛彰君冷汗陣陣,豆大的汗珠自背脊不住的流下。
穿好衣物,諸葛彰君將床單仍在諸葛玄的身上,冷哼一聲:“裹上!到底怎么回事?”
諸葛玄千恩萬謝,把在舒月院落中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諸葛彰君面色陰冷,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算是踢到了鐵板。
“洛舒月,你居然如此侮辱我,我與你不死不休!”
諸葛彰君狠聲道。
她卻是不知道,舒月那雙如黑寶石一般的眼眸,正在窗外笑吟吟的看著她。
“你起來吧!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你來過這里!不然只有后果你是知道的?!?br/>
諸葛彰君寒聲道。
諸葛玄千恩萬謝,捂著床單狼狽的起來,便要離開。
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諸葛彰君箭步一竄,執(zhí)掌如劍狠狠的一劍掌就擊在了諸葛玄的脖頸之上!
卡啦啦!
一陣骨骼破碎的聲音響起,諸葛玄連最后一聲都沒有發(fā)出便咽氣身亡!
諸葛彰君冷冷的望著諸葛玄倒在地上的尸體,冷冷的自言自語:“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何況你還碰了我的身體!更加不能讓你活著!”
這一幕,一絲不落的都落在了舒月三人的眼中。
“此女陰恨狡毒、刻薄寡恩,你可惹了大煩!”
納蘭鳳歌對舒月真氣傳音道。
舒月翻了一個白眼,接過話頭:“我不惹她,她能饒過我么?”
一陣腳步聲再院落中響起,舒月與納蘭鳳歌還有舒拓都趕緊熟練身軀氣機,整個融合在房檐之上。
那男子腳步匆匆,卻是諸葛彰君的另一個仆從。
叩叩叩!
那男子敲了敲房門,剛要開口詢問,便聽到里面?zhèn)鞒鲋T葛彰君的怒哼聲:“進來!”
舒月發(fā)現(xiàn),諸葛彰君此時已經(jīng)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一臉漠然的看著剛進來的仆役。
那仆役看到渾身的倒在地上的諸葛玄,心中一驚,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諸葛彰君高高在上的看了那仆役一眼,道:“諸葛玄圖謀不軌,現(xiàn)已伏誅!他的尸身交給你處理,若是出了紕漏,那么你也不用回來了!辦完事,到舞道苑尋我!”
說罷,頭也不回離開了屋舍。
諸葛彰君知道,此地已經(jīng)不安全了,若是不想死,只能到舞道苑暫時尋求庇護。
看著諸葛彰君的背影,舒月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若是真要取你的性命,舞道苑便真的能夠保住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