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在白烈抖落煙灰的空蕩,抬起眼皮輕輕看向宋錦宵。
不期然正好與他的目光相撞。
宋錦宵的心思全神貫注在沈漫與白烈二人身上,看似從未有一瞬走神。
也側(cè)面表明他的決心。
從白烈話中,他得知對方身份,也得知對方手里的資源。
這是沈漫給他制造的一次機會。
包廂門再度打開,這次沈漫卻比誰都早,先一步起身上前。
“段導,你怎么來了?”沈漫急忙上前攙過來人。
段青函老爺子年過七十,精神尚好,一副慈眉善目形貌,想是封山后的幾年,遠離人情俗世,在家頤養(yǎng)天年,氣質(zhì)都比之前更柔和了。
段老爺子入座,笑著說,“叫什么導,我已經(jīng)不是導演了,這邊這位才是導演呢!”他一指笑意燦爛的白烈。
“不過啊,沈漫,”老爺子話鋒一轉(zhuǎn),“說了多少次,叫老師就行,這樣對你也好哇?!?br/>
誠然,段青函作為業(yè)界泰斗,導演之光。出去一提是他的學生,誰都得賣幾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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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漫笑的謙恭,“我還不夠格。這些年來除了那一部《花魁》,再沒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頂了您的名號,也是給您丟臉。”
“哎,”老爺子擺了擺手,“你還年輕嘛,不急于這一時。只要耐心等待,總會等到自己想要的。我不是四十五歲才拍的第一部電影么!你們啊,出發(fā)點已經(jīng)比我高的多了?!?br/>
“這世界啊,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白烈插話,笑道,“您接下來是不是要說這句?我早就猜到了。”
段老爺子瞬間橫眉冷對,“哼!你小子哪里當?shù)闷疬@句話!也不看看你最近接的什么本子,籌備這么久,演員還沒定下,再有個把月就開機了,到時候你可別來求我!”
“哪兒能,主演已經(jīng)定的七七八八。配角還差幾個也不要緊,重要的是合適。再說,您學生我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還能狗屁大點事兒就請您出馬???”
白烈笑著,一指從剛才就被忽略的人,說,“這不,沈漫就給帶來個?!?br/>
冷不丁的,段老爺子目光對上宋錦宵。
他背脊一涼,原本就坐的端正的身子板的更恭敬。
來自于屹立演藝圈叱咤風云三十年段大導演的凝視,盡管之前一直笑瞇瞇與自己的學生插科打諢,正經(jīng)起來,還是讓宋錦宵感到沉重威壓。
措手不及的間隙里,他瞥到沈漫遞過來的眼神。
“段老您好,晚輩宋錦宵,現(xiàn)在是盛京演藝學院大三的學生?!彼五\宵倏爾起身,恭恭敬敬彎一個腰下去。
段老收回目光,對著沈漫笑道,“上大三?今年二十幾歲?”
沈漫:“二十一。”
“哦......好年紀啊,比你還小三歲,年輕人是一茬一茬起來了,但是只起來是不行的,沒有立足的資本,遲早會被淘汰。”
“您說的是,所以我有意讓他試一試,演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