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王真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難以自已的不停地想千里行箱。“加強版千里行箱的設(shè)計圖紙都給出去了,那我的專屬法器該用什么?那可是多年的理想啊,真有些希望張伯不要做出來?!蓖跽鎯?nèi)心無比糾結(jié)掙扎。
翻來覆去,思前想后,王真終于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幾乎是“強奸”理想的痛苦,猛地掀開薄薄的毛巾被,小心掌一盞油燈,踱到院子里坐在躺椅上看起了漸漸變色的天。
張伯快步走進暗室,雙手撐在實驗臺上,抿著嘴煩躁的看看了一攤子零件,心說:“我也只能按我的想法給你弄上一弄了,你這幾個箱子分明沒有一個能接近設(shè)計圖紙的,都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大不了送你一個好一點的寵獸,也不虧了你的圖紙!”袖子一挽,衣衫緊緊貼在張伯身上,打個響指,燈光微變,暗室里物什的影子全都不見,張伯開始動起手來。
雙手若舞,指動無蹤,只見張伯不停地小步移動著位置,雙臂急速揮動,時而閃過幾道彩光,看不清有什么東西悄無聲息的飄進千里行箱的主要構(gòu)架里。就在這光與殘影的交織中,時光飛逝,太陽起起落落了三個來回。
夜店開始了喧鬧,享受的勾欄里燈紅酒綠。張伯吞下一顆墨綠色藥丸,拎著一個樸實無華的竹木箱子坐到休息室的躺椅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眉宇之間纏著一團團的疲憊和倦怠之氣。
“真夠累的!好久沒做了,手都有些生了。這件背箱的制作難度,應(yīng)該夠得上煉金術(shù)師的初級考試了吧?!睆埐闷鹱笫诌叿阶郎系淖仙皦?,小小的呷了一口,自言自語道。
千里行箱的外表沒有什么大變化,只是竹制外殼編制的更加緊密,貼到人背部的一面還加了些曲線設(shè)計,使之背起來更加舒服,箱子上下左右四面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小開口,形狀各不相同。(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遠看去,如果不注意背帶,千里行箱就如同一個不大的奇形竹籠,在配上那極為普通的竹子外殼,淺棕色上點綴著些暗淡的雜色,賣相如同老嫗冷落了多年破舊箱子。
“姑且就這樣吧,盡管沒有達到王真那小子的要求,但是各個方面的功能至少都融合到一起了,只不過運用的時候有那么點問題。再去給他弄只這小地方見不著的小獸也算可以咯,這把人當寶貝來培養(yǎng)運用,可比煉化些死物強得多,也有意思的多啊?!睆埐鲱^大灌一口茶,把千里行箱放到一旁,起身向倉庫走去。
又是一番繁瑣的開啟倉庫門的流程,張伯打了個哈欠向里走去,饒是他這個神秘的“生意人”,連續(xù)熬了將近三天三夜,也有些吃不消。
踱到一側(cè)的貨架旁,一手指著碼放整齊的書冊,張伯仔細的挑出一本泛黃的裹著白毛獸皮卷宗。解開獸皮,“走獸異志”四個大字浮現(xiàn)在眼前,再仔細一瞧,封面右下角還標注了幾個小字——第二節(jié)拓本。
瞇著眼睛瞧了許久,似乎陷入到回憶當中,張伯微瞇的眼睛有些迷離?!鞍Αぁぁぁぁぁぁ睆埐钌畹貒@了一口氣,“我還能回去看看嗎?往事已為陳跡,但愿我今天的所作所為不會白費,王真那小子可別讓我失望??!”
翻開,每一頁都有一幅動物的簡筆畫,下面是或長或短的筆注。張伯仔細篩選著信息,同時也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從前的日子。
“就在這三個中挑一個吧!”張伯深思熟慮后,不禁出聲決斷道。
就在這時,趁著張伯的說話聲,倉庫中央的一個小箱子發(fā)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響。若是趴到箱子上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箱子沖著門的一側(cè)下方開了一個小拇指甲蓋大小的洞,幾縷金潢色毛發(fā)從小洞滑落在地。
張伯把重新包裹好,小心的放書冊之間,又不舍得摸了摸幾本書,輕嘆一聲,緩緩轉(zhuǎn)身向倉庫外走去。
關(guān)好倉庫門,張伯漸漸回過神來,心中盤算:這仨寵獸在這里應(yīng)該買不到,我的倉庫里也沒有,只好到附近的城市看看,路上走山林,或許能抓到個。心里想著,張伯到暗室拎起一個燈籠大的小鐵籠,又背上一個青灰色包裹,路過休息室時順手披上一個深紫色大氅,走出店鋪時摘下一個小提燈。站在無人的街道,四處望了望,張伯向沿著街道往西面的林子走去。
越往西走,房屋越稀疏,最后只剩下零星的三兩個驛站。一個羊腸小道曲曲折折的通到林子深處,林子入口處插著一個小木牌,上面寫著:亂崗林。
張伯提著燈籠在木牌前站了一會兒,卻是嗤的一笑,心說:小時候我都不敢自己待在小黑屋里,現(xiàn)在我也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還有什么可怕的?活動了兩下肩膀,披風(fēng)輕輕一抖,張伯故意不走小路,往林子里摸去。不消片刻,遠看去,燈籠散發(fā)的微光越來越弱,漸漸消失了蹤影。
第二天剛過午飯時間,王真正在練習(xí)運用一個最近制作完成的冰刀葫蘆。王真家資財不多,所以王真喜歡弄些廉價實用的小物件來用,求學(xué)路上免不了危險,故而弄些攻擊性煉金產(chǎn)品。上次被張伯說了之后,王真決定悉心改造自己的攻擊武器,這個冰刀葫蘆就是剛剛改進完畢,當初只能抱在懷里發(fā)射小冰彈,使用不便而且殺傷力低下,現(xiàn)在卻可以停滯空中片刻,隨著王真的指令悄無聲息的連續(xù)噴射細小的冰刃。
“砰砰砰”一連三響,三把冰刃分別穿透一寸多厚的鋼板,深深沒入土地。王真略一招手,冰刀葫蘆打了個旋兒,搖搖晃晃的飛回王真掌上。輕輕摸了摸沁涼的古銅色葫蘆,王真心中滿是歡欣:早就羨慕那些酒仙拿著葫蘆喝酒打架了,我這葫蘆裝水裝酒都行,嘿嘿,那我豈不是也能扮個逍遙酒仙?
王真走到鋼板前一看,鋼板上整齊的排列著三個刀口子,拿起鋼板來,能清楚的感到一絲絲的涼意,再一看地上,冰刃卻是不見蹤跡。王真不禁一愣,旋即一陣狂喜,熱血涌動,整個人都有些顫抖,自言自語:“沒想到,沒想到······哈哈······”
猛地站起來,王真跑到放農(nóng)具的屋里,抄起鐵锨就直奔冰刃消失的地方,要看看冰刃的穿透力到底有多強?!斑辍钡囊宦暎F锨深深的插進土里,向左邊一撩,一大塊泥土飛去,激動得王真干勁十足,好像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可是沒鏟三下,王真就看見了冰刃,旋即一停,苦笑道:“我還以為多深呢,都準備挖上半天,唉,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讓我給找著了!”
把鐵锨向身旁一扔,王真直接坐到地上,小心的扒出來三個冰刃,卻凍得王真倒吸一口涼氣,不敢放在手里,趕忙扔到地上。定睛一瞧,三個薄而狹短的冰刃都有些或大或小的裂縫,死死寒氣從中冒出,冰刀的刃都是鋒利無比,沒有絲毫裂紋。
正在王真擺弄冰刃時,門口傳來一聲呼喚:“王真,來開門,我是你張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