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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張鑫唯查看分水村的時候,心里就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他自認為對莊家村和莊仁勇的了解還不夠徹底,也覺得莊仁勇的身份到現(xiàn)在還有許多疑點。所以在婆石縣公安局調(diào)查完分水村和莊家村的人員登記資料后,他直接來到了醫(yī)院里。
走進莊仁勇所在的病房,此時唐小川正在和莊仁勇‘交’談著,不過莊仁勇的臉上還是一如的難過。張鑫唯心里清楚讓莊仁勇難過的是兩件事,一件事是自己妻兒的下落,另一件事就是自己身上的膿皰。
“莊大哥,你好些了沒?”
張鑫唯走進病房首先就給莊仁勇打招呼,然后觀察了一下莊仁勇臉上的膿皰,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膿皰消散了許多,心里便稍微放松了一些。
看到張鑫唯回來了,莊仁勇和唐小川兩人立刻顯得有點興奮,仿佛救星來了一般。畢竟沒有張鑫唯在身邊,唐小川和莊仁勇兩人都不知道該干些什么,覺得很是六神無主。
莊仁勇對張鑫唯點點頭,說,“探長,我好多了。你有我妻兒的消息沒?”
說完這話,莊仁勇盯著張鑫唯,眼睛里散發(fā)出無限期待,期待張鑫唯找到了他的妻兒。不過,莊仁勇看到的卻是張鑫唯的搖頭,立刻失落起來。
張鑫唯拿了一個椅子,坐到了病‘床’旁。他對莊仁勇說,“莊大哥,你放心。十五天內(nèi),我一定查出事情的真相,找出你妻兒的下落?!?br/>
當張鑫唯說出十五天這個期限時,唐小川知道這個期限就是莊仁勇的壽命,也知道如果十五天后都沒找到莊仁勇的妻兒,那么莊仁勇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于是,唐小川也跟著安慰道,“莊大哥,我們探長的查案能力那可是不容懷疑的,所以你就安心養(yǎng)病吧!到時要以好的身體和‘精’神面貌去見你的妻兒?!?br/>
經(jīng)過張鑫唯和唐小川兩人的安慰,莊仁勇也才稍微放寬了心,臉‘色’也鎮(zhèn)定了許多??吹角f仁勇平靜下來,張鑫唯開口淡淡的問,“莊大哥,有幾件事我想了解下!”
“探長,有什么要問的,你就直說吧!我一定會如實回答的?!闭f完,莊仁勇咳嗽了幾聲。
等到莊仁勇咳嗽完后,張鑫唯開始問了,“你以前是不是到過非常寒冷的地方?”
莊仁勇狠狠的咳嗽了幾聲,然后滿臉的疑‘惑’,接著說,“不知道!不過,我醒來后,那個地方很黑,而且很冷。我也感覺我全身都是冷冰冰的,連我身上的衣‘褲’都被凍得很硬了?!?br/>
聽到莊仁勇這話,張鑫唯和唐小川張大了嘴巴,感到非常驚訝。
“莊大哥,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醒過來后?你能不能說詳細點?”張鑫唯急促的問道。
莊仁勇又是咳嗽了幾聲,然后緊皺著眉頭,臉上的疑‘惑’還是不能遮掩,“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記得我在一個很黑的屋子里醒來后,一個穿白掛的人告訴我,說我在安啟市的‘華石’公司做搬運工,后來得病暈倒了,就被公司送到這里來治病?!?br/>
咳咳!莊仁勇用力的咳嗽了幾聲,看來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很差了。他接著說,“那個穿白掛的人好像是個醫(yī)生,他看起來在害怕什么,然后他悄悄的把我送了出來,他還給我拿了一點錢,并叫我快走,嘴里還自言自語的說他再也不想害人了。我完全聽不懂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出來后,就直接趕回家,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村子……”
聽到這話,張鑫唯和唐小川感覺非常費解,對于莊仁勇說的這話也是似懂非懂。
唐小川立刻問道,“莊大哥,你真的把你昏‘迷’前的事情都記不得?”看到莊仁勇點點頭,唐小川繼續(xù)問,“那你怎么記得自己和自己的家,還記得你的妻兒?”
莊仁勇?lián)u搖頭,一副傻傻的樣子,“我不知道?。∥揖褪菍δ切┖苁煜?,而且當時非常想念我的妻兒?!?br/>
“莊大哥,這事為什么你先前不說?”張鑫唯瞪著莊仁勇,語氣中帶著一絲責(zé)備之意。
“探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因為這事情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再加上我說我村莊消失這事就已經(jīng)讓許多人不相信了。如果你都不相信我,就沒有人幫我了。”莊仁勇說完這話,就低著頭狠狠的咳嗽起來。
莊仁勇這副‘摸’樣讓人看了覺得很是可憐,張鑫唯此刻也沒有責(zé)怪莊仁勇了,反而覺得內(nèi)心深處有一種莫名的難受,他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找到莊仁勇的妻兒,讓他安心的離開。
于是,張鑫唯站起身叫唐小川跟著自己出去一下,然后對莊仁勇說自己出去叫醫(yī)生來檢查一下。
出去后,張鑫唯帶著唐小川叫了醫(yī)生去給莊仁勇檢查一下,并說莊仁勇現(xiàn)在咳嗽的很嚴重。當醫(yī)生走進病房后,張鑫唯和唐小川坐在病房外的凳子上,聊了起來。
“小川,你怎樣看待這件事?”
“探長,我現(xiàn)在都被攪渾了。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從莊仁勇的話中來看,有一點我敢肯定,那就是有人把他抓起來做了什么事,導(dǎo)致他失憶,讓他忘了以前的一些事情?!?br/>
“小川,我偷聽牟鐵和婆石縣公安局局長之間的通話,發(fā)現(xiàn)他們在分水村和莊家村做了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莊仁勇有關(guān)?!?br/>
“探長,我是真的‘迷’糊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下一步?”張鑫唯深深的嘆口氣,接著說,“如果把牟鐵和公安局局長在分水村和莊家村做的那件事搞清楚了,一切都應(yīng)該清楚了?!?br/>
說完,張鑫唯站了起來,點燃一支煙,狠狠的‘抽’了起來,那香煙在他的身邊縈繞。此時,連同張鑫唯的人都顯得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