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yè)。緣溪行,忘路之遠近……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shù)十步,豁然開朗……”
桃花源記是必修課文,周昊當年背這個背的死去活來,還以為這是在開車呢,但現(xiàn)在看來,說不定當年那漁夫就是不小心進了哪個秘境,就跟現(xiàn)在他們的處境一樣,只是這里的村民沒桃花源里面那么好的幸福生活。
艷彩真就滿足了男人關于另一半的所有想象,自強自立,天真善良,長得漂亮,身姿窈窕,關鍵是她又剛好落了難,激起了這一群正人君子的保護欲,再加上艷彩可是正兒八經的古人吶,嫁給了你就是完完整整交給你了,很難有隔壁老王幫你忙,不會離婚還要分你一半家產,這其中滋味自然不用細說,懂的都懂。
從天而降的漂亮妹子誰不喜歡,艷彩又乖巧動人,嬌羞模樣引得大老爺們兒眼里全是小桃心,吵吵嚷嚷地要立馬去解救村民。
“哎呀,天都這么晚了,還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再去也不遲?!?br/>
艷彩很是為他們考慮,但趙鵬卻一擺手大聲道:“那怎么行,他們在那兒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那些山賊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救人這事兒刻不容緩!”
“不打緊的,其實那些山賊也只不過是讓村民替他們挖礦罷了,雖然累了些,但不會有性命之憂……”
“那就好?!?br/>
聽見艷彩這么說,趙鵬這才徹底放心下來,一回頭就看見周昊唐仙兒林文燁十分古怪地盯著他,他也只能扣扣腦袋訕訕一笑。
艷彩想把里面的床鋪讓出來,但眾人哪里肯,一定讓她進去睡才行,他們也就在堂屋里鋪開睡袋睡了起來,中途還送了艷彩幾個新奇玩意兒,從陰間帶出來的珠子寶石什么的就不用說了了,最令她驚訝的其實是手電跟指南針,她一古人自然沒見過這些,一看周昊等人出手如此闊綽,根本不敢接過來。
折騰了一天,個個都身心疲憊,倒頭就能睡死,這“昆侖”里面跟外面沒什么區(qū)別,太陽還是那個太陽,月亮還是那個月亮,像極了地球的平行空間。
“呼呼”
也不知道是誰的呼嚕聲跟刮風似的,吵得周昊怎么都睡不著,在睡袋子里面翻來覆去,差不多有兩個小時,誰知等他借著月光準備看看還有誰沒睡時,居然看見良子的睡袋抖得跟個震動棒似的。
“臥槽,你這也太踏馬饑渴了吧?”
“嘿嘿,傳統(tǒng)手藝不能丟嘛!”
良子探出了個腦袋,滿臉堆笑,面色通紅,這一出聲,卻又有個人坐了起來,估計是也沒睡著,唐仙兒郁悶道:
“你們踏馬還睡不睡啊,瑪?shù)?,都踏馬這個點了,慢著不對,怎么少了個人,聚貿呢?”
“撒尿去了吧,我看他一天尿挺多的?!?br/>
林文燁揉了揉眼睛,但唐仙兒卻正色道:“不對頭,都先起來找找……”
“?。 ?br/>
誰知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里屋傳出來艷彩的尖叫,周昊心道不好,此時大家伙全都已經醒了過來,顧不得三七二十一,趙鵬一馬當先地推開了里屋的房門。
“鵬哥!”
艷彩驚呼一聲,驚慌失措地用被子遮住里面的衣物,而在床旁邊,何聚貿上半身光著,正一只腳抬起,另外一個腳跨進了褲腿,迷迷瞪瞪的模樣完全就是被抓了個正著!
“你們聽我說,不是你們想的的這樣……”
“我說你麻痹!”
沒等何聚貿解釋,趙鵬就猛地沖過去一腳把他給踹飛了,趙鵬進化后的力氣遠超常人,何聚貿砸在墻上后,立馬就從嘴里吐出了一口血。
“砰!”
槍聲一響,與此同時還有唐仙兒的破口大罵:“你個狗日的癟玩意兒,真尼瑪牛逼了是吧,被個小娘們兒哄的五迷三道,真以為你他娘的英雄救美呢,我徒弟我都不舍得打,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自己看看你徒弟干的好事兒!管不住褲襠,沒宰了他都是看在昊哥的面子!”
趙鵬火氣沖天,哪里還管別的,這已經就證據(jù)確鑿了,大半夜的摸進人小姑娘的屋里,衣服也脫了,難不成還是進來和艷彩交流人生的?
“你宰一個給我試試?”
唐仙兒火氣也上來了,沖著周昊道:“勞資早就告訴過你,這群人就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沒咱們他們根本就進不來,壓根兒就是東邊兒的人插在你身邊的一手棋,現(xiàn)在倒是牛逼大發(fā)了,行啊,你們人多,咱人少,爺不搭伙了總行了吧,聚貿,咱們走!”
“不能走,話都沒說清楚,誰讓你們走了?”
“哎呦,瞧您這架勢,這事兒還沒這么容易了了是吧?”
兩邊人這段時間混的跟親兄弟似的,但就因為個女人,這種假象就徹底撕破了,兩邊人都不太信任對方,互相都有防備,夾在當中的王靖杰尤其掙扎,按理說他是江心島的人,可單論關系的話,他又跟何聚貿幾個更好,根本不知道該幫哪一方更好。
然而靠在門邊周昊卻覺得有什么地方出了問題,只是到底是哪兒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趙鵬,你是真的下了死手啊!”
何聚貿艱難地站起來,往地上吐了口帶血地唾沫,直勾勾地盯著趙鵬,后者見他這樣有些不忍,但轉頭一看見林艷彩,他就連這點不忍都消失不見了。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是人事兒嗎,艷彩才十五歲啊你個狗日的,你是怎么好意思動這念頭的?”
“先等等,聽聽她怎么說,也許有什么誤會?!?br/>
終于一言不發(fā)的林文燁開了口,相對于周昊,他的話在進化者這個小團體當中份量很足,艷彩則驚魂未定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睡著時總覺得有人在我身邊,等我一醒來,正好看見何大哥站在我床邊,未穿一件衣物……”
“好啊,真相大白了,何聚貿,你還有什么好說
的?”
趙鵬怒目圓睜,但唐仙兒卻翻了個白眼道:“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她是你媽還是你祖宗?不對,她還真是你祖宗,怪不得你這么聽話,聚貿,到底怎么回事兒,你來說!”
“我踏馬睡的好好的,突然就到這兒來了,我還納悶兒呢!”
“聽聽聽聽,這話也就你們自己能信,難不成還是有人把你衣服扒光了放進來了?”
這話一聽就沒什么可信度,趙鵬接著就沖林文燁大聲道:“燁哥,這種人絕對不能留,還有這周昊,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趙鵬你瘋了吧?”
二娃驚訝道,事情眼看就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然而趙鵬卻冷聲道:“小馬,你要分清楚到底誰才是自己人!”
“哈哈哈,我明白了,這女的真就把你洗腦了!”
唐仙兒摸著肚子大笑起來,周昊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那女的好像有種魔力,能夠讓旁人以她的想法行動,從一開始就是這樣,這已經不單單只是漂亮就能做到的事兒!
瞟了一眼艷彩,此時的她雖然看著楚楚可憐,但周昊卻越看越覺得她在抿嘴偷笑。
“我倒是覺得何聚貿做的沒錯?!?br/>
讓眾人都沒想到的是,良子突然開了口,而且竟然是在幫何聚貿說話,“不過他排第一個確實不厚道!”
話鋒一轉,良子病態(tài)地笑道:“你們想想,她就這么一個人在這兒住,咱們就算一個個排隊把他上了,也沒有關系,再者說,她只不過是“昆侖”里面的人,依我看,她根本就跟我們的世界沒有關系,哪怕把她干懷孕了也無所謂!”
“對,我們大可以排隊這么干,但要是誰搶先,我絕對不答應!”
沉默寡言的李立也跟著附和,讓眾人震驚的同時,也把陣營分成了三方,就連趙鵬聽了這話后也恍惚了一陣,之后才怒聲罵道:
“我真是看錯你們這兩個畜牲了,這樣的話你們也說的出口?你們還是當兵的嗎?對的起身上穿的這身衣服嗎?”
“得了吧,勞資是災后才特招進來的,這也算當兵?”
良子搖搖頭邪笑道:“我只知道什么叫及時行樂,特別是現(xiàn)在這年頭,能爽一天是一天,趙鵬,都是一身毛,誰也別說誰是妖怪,你巴結她不就是想把她忽悠到手嗎?這么一算,咱比你可好多了,至少我和李立懂得分享,知道一起玩兒才過癮?!?br/>
“砰!”
又是一聲槍響,但這次卻是周昊開的槍,這一聲槍響過后,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侃侃而談”的良子,都是難以置信地看著艷彩……
周昊這槍,不偏不倚地打中了艷彩,他自己都沒想到能打的這么準,而艷彩的表情也同時定格,一個鮮紅的大洞突兀的出現(xiàn)在她的眉心處,宛如一朵鮮花。
“你踏馬……”
趙鵬瞪大了眼睛,根本沒反應過來,而周昊也臉色發(fā)白,眼睜睜地看著艷彩死不瞑目地緩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