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醫(yī)生聽完安小雅的話,突然蹙了蹙眉,低聲問道,“文小姐,你覺得太海這個人,怎么樣?”
“恩,那如果,讓你做他的妻子,你意下如何?”阮大夫語氣誠懇的問道。
“啪”,安小雅手里握著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她的神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阮醫(yī)生,你說什么?”
“文小姐,實話和你說吧。因為太平島上本就人煙稀少。所以族長阿爸就立了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但凡是來到島上的女子,都不能輕易離開這里,必須要嫁給當?shù)氐哪凶樱毖芎蟠?,撫育后人。。。?br/>
“什么!”安小雅聽完這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怪不得那天我在院子里散步,族長他們過來抓我,原來他們是怕我逃跑。他們的意思就是要我嫁給黎大哥!”安小雅這下終于恍然大悟。了解了真相。
“文小姐,你聽我說,其實太海是個很老實的人。我聽他說,你也沒有家人了,不如就留在島上。。?!?br/>
“阮醫(yī)生,你至今依然留在島上,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安小雅突然反問起來。
“是。。。但是,我的家人也都不在了,就算我回去又能怎樣。。。在島上生活的這些年,為族里人治病救人,同樣很有意義。。?!?br/>
“不要再說了,阮醫(yī)生。我現(xiàn)在就是找黎大哥問清楚。”安小雅已經(jīng)無心再聽下去,轉(zhuǎn)身匆匆告辭,跑回了黎太海的家。
“心蘭?你不是和阿布去拜訪阮醫(yī)生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黎太海手里拿著工具,好奇的問道。
“黎大哥,你老實的回答我。是不是族長阿爸要我嫁給你?”安小雅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的問道。
“心蘭。。。你從哪里聽來的。。?!崩杼M蝗贿t疑了。
“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安小雅雖有些氣喘吁吁,但依然迫切的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樣的答案。
“是。。?!崩杼Uf到這里,為難的點了點頭。
“那你到底有沒有想過送我離開這里?”安小雅心里清楚,經(jīng)過這將近半個月的相處,黎太海是一個熱情、正直的男人,她真的希望他沒有騙她。
這是,她的目光才轉(zhuǎn)到了他手上拿著的工具,突然,眼里露出了興奮的目光,“黎大哥,你是說你在檢修船,準備送我離開?”
“恩。。?!崩杼M蝗挥行┖π叩狞c點頭。
“黎大哥,謝謝你,對不起,我剛才誤會你了?!卑残⊙艑偛诺牟录杀硎玖吮浮?br/>
“心蘭,其實這陣子的相處,我看得出,你心里似乎很有牽掛,我想你應(yīng)該非常迫切的想回去吧?”黎太海突然語氣誠懇的問道。
“是的,黎大哥,求求你,幫幫我,我還有很重要的人在家里等我,所以我必須要回去。黎大哥,拜托了?!卑残⊙胚呎f著邊眼里泛起淚光,她想到了自己的寶寶。
“那你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嗎?是你的戀人?”
“不,是我的孩子,她才幾個月大?!卑残⊙湃鐚嵉幕氐降馈?br/>
“孩子?你已經(jīng)。。。”黎太海瞪大雙眼,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已經(jīng)是孩子的母親了。
“其實,我已經(jīng)27歲了,是孩子的母親很正常。這次和家人出海,由于我的寶寶太小就把她放在家中由保姆照看。我現(xiàn)在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她?!卑残⊙胚呎f邊有些激動,情緒險些失控。
“心蘭,我懂。我也是個孤兒,我能明白一個孩子多么渴望母親的愛。你放心,我一定會送你回去。不過,我們要偷偷的出海,這幾天你就好好養(yǎng)身體,不要聲張。”黎太海這樣一個粗人,突然話語變的溫柔起來。
“黎大哥,我不會忘記你的恩情。如果有來世,做牛做馬,我都會報答你。”安小雅感激的望著黎太海。
“呵呵。。。”黎太海聽到安小雅的話突然傻笑起來,“心蘭,要是真有來世,我希望你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處境,也不希望我們這樣相遇?!崩杼5脑掚m簡單,安小雅卻聽了心頭一暖。
她的眼角有些濕潤了,他是一個好男人,但是,她的心里已經(jīng)深深駐扎進去了一個人。就算一直等待自己的司馬南,都不能撼動那個人的位置。
三天后。
夜幕降臨,島上因為沒有電,所以每一戶入夜之后都休息的很早。阿布在阮醫(yī)生那里熬了一天藥,早就累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黎太海和安小雅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木屋,向海邊急匆匆的走去。黎太海從一個靠近海邊的山洞里,拉出了一條船。
“心蘭,我們就坐這條船走?!崩杼_呎f邊把船推入了海里。
“恩,黎大哥謝謝你?!卑残⊙鸥屑さ恼f道。
“快上船吧?!崩杼_呎f邊扶著安小雅準備跳上船。
突然,四周出現(xiàn)了火光。兩個人有些不知所措,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只見,成片的火光越來越近。
黎太海定眼一瞧,天啊?。?!族長阿爸帶著族人們拿著火把,正向他和文心蘭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