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你爸誰呀?
揚益目瞪口呆,他徹底被這老家伙的想象力給干敗了。
這腦子里都裝的什么東西???老子只不過不好意思說已經(jīng)拿你女兒當(dāng)人質(zhì)了,你竟然就聯(lián)系到哪里去了?老子倒是想,關(guān)鍵是你女兒不愿意啊。
好吧,他女兒確實是歹竹出的好筍,漂亮的慘絕人寰。是個雄性都有把她給摁在床上,地板上,沙發(fā)上------各種地方的沖動。這點揚益不得不承認(rèn),但是他長得雖說不是玉樹臨風(fēng),但好歹也算是一表人才吧?用得著用糟蹋這個帶著侮辱性的字眼?
太不給面子了。
揚益心里泡慕容藍(lán)的決心更加堅定了。就為了報這老家伙的污蔑之仇,他也要把她給推倒,狠狠的那啥。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父債女還。慕容梟雄侮辱他,他就侮辱他女兒。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不是嘛?
無奈的摸了摸額頭,揚益生怕這未來的準(zhǔn)丈人又說出什么慘絕人寰的話來,急忙說道:“那啥,還沒來得及糟蹋------不是,我的意思是沒糟蹋你女兒。她愿意我還不愿意呢?”
“沒有就好?!蹦饺輻n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緩和了不少,心有余悸的看著揚益,輕笑道:“揚益,不管以后怎么樣,你可別打我女兒的主意。要不然我和你拼命?!?br/>
那么水靈的一個妞,王八蛋才不打她的主意呢。
揚益有些鄙夷的看著跟防狼似的防著他的慕容梟雄,嗤笑道:“放心,我這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全身上下都是優(yōu)點,只要到時候你女兒不死皮賴臉的纏著我,我一定不會打她的主意的。”
提起自己的女兒,慕容梟雄幾乎是滿臉紅光,看得出來,他是非常愛他的女兒。
慕容梟雄一臉傲然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你放心,我女兒的心性我比誰都清楚。只要你不纏著她,她是不可能對你有好臉色的。”
日,外表高傲的像女神,內(nèi)心霪-蕩的如騷婦。這句話都沒聽過,真沒見識。
“對了,你遇到了我女兒,那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慕容梟雄突然轉(zhuǎn)身問道,目光死死的盯著揚益。
大有只要你眼神一閃,老子就拳腳相見的趨勢。
揚益額頭沁出了些許冷汗,這老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級為老丈人了。要是在很打起來,他是還手好呢還是不還手好?
“那啥?!睋P益小心翼翼的瞥了慕容梟雄一眼,咬牙道:“我------我只不過把她弄暈過去了而已。真的,連皮都沒蹭到。要不我這就給你找來?”
看著態(tài)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的揚益,慕容梟雄有種想要大笑的沖動,種種的哼了一聲,算是默認(rèn)了揚益的說法。
揚益急忙腳底抹油,一溜煙出了書房,在樓梯拐角將慕容藍(lán)從九龍戒里放出來。輕輕揉了揉她的后頸。
慕容藍(lán)悠悠轉(zhuǎn)醒,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張欠扁的笑臉,心里大驚。下意識的看了看身上,發(fā)現(xiàn)衣服還好端端的套在身上,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你放心,我不會在你沒意識的時候做那種事情的。頂多就是摸了一下?!睋P益意猶未盡的砸吧了一下嘴。
這女人身上的味道咋就這么好聞呢?
“王八蛋,我要殺了你?!蹦饺菟{(lán)怒吼一聲,伸手就朝揚益的臉上打去。
“至于生這么大氣嗎?摸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揚益有些郁悶的嘀咕道:“要是覺著吃虧的話,你也可以摸回去啊。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br/>
慕容藍(lán)差點一個踉蹌倒地。
這王八蛋,也太無恥了一點吧?
摸一下?如果摸手,就當(dāng)是被狗舔了,頂多回去多用點洗手液,多洗兩遍。如果摸屁股,就當(dāng)是不小心蹭到廁所墻上了。如果是摸胸------王八蛋,老娘和他拼了。
“你那只爪子摸了?摸哪里了?”慕容藍(lán)的聲音就跟剛從天山上下來一樣,冷的讓人發(fā)顫。
揚益下意識的縮了縮右手,燦燦的笑了笑,色迷迷的瞥了一眼慕容藍(lán)高聳的雙峰,道:“其實也沒摸哪里。”
“淫賊,你怎么不去死?”慕容藍(lán)又一次的伸出纖細(xì)的嫩手往揚益臉上招呼。
揚益一把抓住慕容藍(lán)的皓腕,輕輕的笑了笑,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跋胍掖蚯榱R俏還要等一會,我老丈------厄,你爸找你呢?!?br/>
剛才腦子里意淫慕容藍(lán)是他老婆呢。差點下意識的叫出了老丈人。如果真叫出來的話,估計這女人會發(fā)飆。
“放開,死淫賊,我自己會走。”慕容藍(lán)恨不得把一口銀牙全都咬碎了,冷冷的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抿著嘴走在前面。將無限妖嬈的后背留給了某個色狼獨自欣賞。
“爸,你怎么樣了?”慕容藍(lán)疾步跑向坐在沙發(fā)上的慕容梟雄,一臉的關(guān)切。“那王八蛋是不是用我威脅你了?爸,你別擔(dān)心,我不信這么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br/>
慕容藍(lán)應(yīng)該慶幸她張了一張美女的臉,要不然揚益真的會動手。
這女人這張嘴,不僅僅是吹-簫的好工具,罵人也是一等一的啊。
“我沒事,你怎么樣?”慕容梟雄仔仔細(xì)細(xì)的在慕容藍(lán)身上掃了一圈,見她無礙,這才放下心來。
龍飛已經(jīng)打慕容藍(lán)的主意很久了,這他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他,還有爵士團(tuán)還有利用價值。那個王八蛋怎么會這么沉得住氣?三番四次來送花?
揚益看著父女兩一副情深意切的樣子,心里有些得意。有慕容藍(lán)在,成功率起碼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給慕容梟雄倒了一杯茶,雙手略帶恭敬的放在桌上,舔著臉道:“老丈人,喝茶,喝茶。”
話說出來,揚益就后悔了。雖然心里這么想,可是怎么著也不能叫出口啊?
“你說什么?”慕容藍(lán)和慕容梟雄異口同聲的喊道。顯得有些同仇敵愾的意味。
我日,遲早是老子的老丈人,有必要這么大反應(yīng)嗎?
揚益恬不知恥的看著兩人怒目圓睜的金剛模樣,不以為然道:“只不過是口誤而已,別這么大驚小怪的。”
“哼?!蹦饺菟{(lán)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去不理會揚益。
揚益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成了多余的。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知趣的退了出去。
“兄弟,有沒有煙,給根?!睋P益不客氣的拍了拍在樓道左邊巡邏的那人的肩膀,輕笑道。
大漢一米八的個子,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長的很------粗狂,這也是揚益唯一能想起來的形容詞。估計這會出去能嚇哭小孩子。
那人有些狐疑的看著揚益,不情愿的掏出半包利群,遞給揚益一根,也給自己拿了一根,又連忙把剩下的半包重新揣回兜里,朗聲道:“兄弟,就這一根啊,抽完就可不準(zhǔn)跟我再要了。我也就看在你面生的份上才肯發(fā)一根給你的?!?br/>
“------”
摳搜到這種地步,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境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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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藍(lán)一直等揚益退出去才轉(zhuǎn)過身來,皺了皺可愛的小瓊鼻,道:“爸,你不覺得現(xiàn)在是最好的機(jī)會嗎?只要我們喊一聲,他立馬就會被打成篩子?!?br/>
“你以為他會意識不到這個問題嗎?”慕容梟雄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臉的溺愛之色?!八愿疫@么放心出去,肯定有所倚仗。再者,你以為你老爸我就是那種背后捅人刀子的人嗎?”
“哼,反正總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個死淫賊。不行,最少要留下他一只手?!蹦饺菟{(lán)對揚益說摸過她的話還懷恨在心?!袄习?,他提了什么要求?”
“人,他帶走。至于我們,投靠,或者------死?!蹦饺輻n雄苦笑道。
“不可能?!蹦饺菟{(lán)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決絕的轉(zhuǎn)過臉,冷聲道:“我們爵士團(tuán)就算是在整個歐洲那也是能排上號的。怎么可能不戰(zhàn)而降?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yīng)的。爸,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懦弱了?”
被那王八蛋侮辱了還沒報仇呢,要是一轉(zhuǎn)眼成了他的下屬,那以后還有可能報仇?這點,打死慕容藍(lán)也不答應(yīng)。
慕容梟雄并沒有因為女兒的話生氣,風(fēng)輕云淡的看著也不知道為什么生氣的女兒,臉色一如既往的不喜不悲。“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有你?我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活的夠久了??墒悄隳??我死了誰來照顧你?你死了我怎么向你死去的母親交代?況且,揚益總比龍飛要強(qiáng)太多。大樹底下好乘涼的道理我還是懂的?!?br/>
強(qiáng)太多?慕容藍(lán)差點沒嗤笑出聲,這話也就是從她老爸嘴里說出來的。要是別人,她早就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了。
人家龍飛不管背地里怎么陰損狡詐,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還是紳士的很。沒對她動手動腳,也沒惡言相向??墒沁@個王八蛋呢?一見面就摸人家,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將揚益給凌遲了。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了?!蹦饺輻n雄直接打斷了女兒的話,無奈道:“丫頭,你要知道。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可別讓我失望。”
慕容藍(lán)不傻,自然能聽懂父親的話。他之所以一改幾十年不變的風(fēng)格,就是為了自己。想到這里,慕容藍(lán)對揚益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慕容梟雄重新點上一根煙,見女兒皺著眉頭,有些尷尬的將煙頭掐滅,笑道:“去,給我把揚益那小子叫來。”
看著走廊盡頭揚益跟負(fù)責(zé)巡邏的隊友勾肩搭背的吞云吐霧,慕容藍(lán)有些哭笑不得。這些王八蛋,連敵人和隊友都分不清了嗎?如果他要是知道這家伙是揚益,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心平氣和?
“我老爸叫你呢?!蹦饺菟{(lán)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她實在是厭惡極了這個家伙,連一分鐘都不想看見他。
揚益正和這個叫莽原的家伙聊的起勁呢,被人突然吼了一嗓子,直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你爸誰呀?憑什么他叫我我就的去?讓他來------”
突然意識到不對,揚益猛然轉(zhuǎn)身,看著已經(jīng)快要吃人的慕容藍(lán),揚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厄,不好意思,我剛才不知道是你。別在意啊,我這就去,這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