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爾多斯飛歌王海泉往總經理辦公室走著,他沒有開車,也沒有車。蓮蓮今天請了假,王海泉只好步行去辦公樓。
qpj工業(yè)園區(qū),有三個電廠,一個鄂爾多斯電力有限公司,裝有4×330m機組。
一個雙欣電廠,裝有2臺50m機組,兩臺135m機組。一個在建的80萬噸pvc配套的電廠,也就是鄂爾多斯電力集團的三期工程。
三個電廠挨著,都是一墻之隔。王海泉穿過雙欣電廠廠區(qū),來到鄂爾多斯電廠的鐵欄桿護墻,發(fā)現(xiàn)有一個裹著保溫的管子在漏油,油刺得很大。
王海泉左右目視了一下管子的方向,發(fā)現(xiàn)這根管子正是鄂爾多斯電廠到三期的供油管道,他立即給鄂爾多斯電廠的值長打了電話,也給三期發(fā)電部打了電話。
總經理的電話來了,
“王海泉,你立即來我的辦公室?!薄编?!廠長,我在雙欣電廠墻邊,咱們的供油管道油刺得很大,我已經和兩邊的值長聯(lián)系過了,稍后我就去您那報道。”王海泉如實說道。
“好,你就呆在那,事情處理完你再過來。”總經理口氣不那么沖了。
王海泉在寒風中站著,不一會,管子不刺油了,顯然運行人員把#2爐至三期的供油門關了,#1期的值長來了,三期的專責鄭杰也跑來了。
“你們怎么巡檢的,這油再刺下去,油庫油位無法保證,損失會很大,很可能發(fā)生火災?!蓖鹾H钢鴿M地的油。
“這是新裝的管子,不在巡檢范圍?!?1期值長辯解著。王海泉看了看,這個管子離#4機最近,
“回去告訴張主任,以后這節(jié)管子安排好巡檢人員?!?br/>
“是!”#1期值長回答。
“三期也一樣,以后每班都派人到雙欣電廠巡檢這節(jié)管子,這是個管理漏洞,大家都注意點?!蓖鹾H獙χ嵔芙淮?br/>
“好!我立即落實?!编嵔芴统龉P記本寫著。
“鄭杰,你在這等著,檢修人員不到,你不能離開。再者,讓他們把地下的油污清理干凈,防止火災發(fā)生?!蓖鹾H钪?br/>
“行!”鄭杰回答。
“值長?!蓖鹾Hf道,
“你們一定辦好工作票和動火票,檢修焊管子前一定要監(jiān)護到位,把地下的油污徹底清理后,再辦理動火票,而且也要派專人監(jiān)護,防止火災發(fā)生?!?br/>
“知道了?!?1期的值長明白事情的重要xìng。鄭杰走上前去,仔仔細細看著,管子在滴油。
#1期的值長告別了王海泉走了。王海泉急急來到總經理辦公室,總經理正在電腦前,人力資源部的萬處長也在,氣氛很嚴肅,王海泉覺得好像跟自己有關。
“漏油處理的怎么樣。”總經理問道。
“我都交代好了,讓三期的培訓專責守在漏油處,讓#1期的值長把供油門關了,現(xiàn)在管子不漏油了。”王海泉匯報著。
萬處長沒啃聲,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王海泉,目光很復雜。
“王海泉,你對自己的工作有什么看法?!笨偨浝淼哪抗馔T诹送鹾H哪樕?。
“很好,我干的非常充實?!蓖鹾H恢偨浝淼囊馑?,只能泛泛回答。
“你看看這個!”總經理把一張a4的紙遞給了王海泉。王海泉一看就傻了。
鄂爾多斯飛歌有時被邀請也是一種痛苦,下午王海泉接到兩個人的邀請。
一個是蓮蓮,邀請他去蓮蓮母親那兒。一個是王國慶的邀請,說有重要的事情面談。
王海泉選擇了王國慶的邀請,畢竟王國慶是大老板,而且許諾給自己非常重要的位置。
王海泉來到妍妍家樓底下,那輛黑sè的奧迪就停在妍妍家窗下,在路燈下顯得霸氣十足,豪華無比,很誘人。
“王海泉,快上來,大家都在等你了?!卞诖翱谡兄?。按了門鈴,妍妍開門就抱住了他。
王海泉有些不自然,王國慶和妍妍的母親都在。
“妍妍,別鬧了,咱們趕快吃飯?!蓖鹾H赣H吩咐著。
“來,海泉,今天咱倆要好好喝一杯?!蓖鯂鴳c拿著一瓶蒙古王酒,在手中晃了晃。
王海泉在餐桌邊坐下,妍妍挨著他坐下。
“海泉,上次我母親跟你講了吧,你有什么想法。”王國慶倒著酒問道。
“我還沒想好。”王海泉回答。
“有什么可想的,早上我就把咱倆的辭職報告交到萬處那兒了,萬處看了都傻了,我太高興了,”妍妍興奮著。
王海泉沒吱聲,妍妍太冒失,太不懂事。
“海泉兄弟,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尊重你的選擇?!蓖鯂鴳c端起了酒。王海泉和王國慶碰了杯,一飲而盡。
“海泉,你的事我和曹總已經給你擺平了,胖子已經恢復了意識,我給了他100萬元,此事從此就了了。”王國慶笑著。
“那個王八蛋,海泉哥踢死他才對,想對我無禮,他也不想想姑nǎinǎi是什么樣的人?!卞R著。
王海泉感到了壓力,王國慶這100萬元,不是個小數(shù)目。如果自己去處理此事,胖子看了u盤里的錄像,不但可以省100萬元,說不定胖子還會付給自己許多錢,但u盤是自己最后的砝碼,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拿出。
“海泉哥,別想那個王八蛋,我恨不得掐死他,他那副流氓樣,我一輩子也忘不了?!卞麘崙嵉摹?br/>
王海泉和妍妍碰著杯子,覺得妍妍太無恥,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女流氓,罵起別人還特別狠毒,如果u盤里的東西讓王國慶看了,妍妍肯定沒有這么囂張。
“哥哥,你讓王海泉當煤業(yè)集團的總經理,你打算每月給他多少錢?!卞麑ν鹾H獢D著眼睛,故意問著。
其實,這也是王海泉最關心的問題。
“這,我還沒考慮。”王國慶沉吟著。
“哥,你現(xiàn)在知道王海泉每月多少錢嗎?”妍妍看了看母親。
“多少?”王國慶瞅著王海泉。
“人家當主任了,是鄂爾多斯電力集團的正科級,掙得是年薪。”妍妍胡吹著。
“那好,我也給你年薪,沒投產年薪20萬元,投產以后,年薪100萬元?!蓖鯂鴳c說道。
“好!”妍妍拍著手,
“那我呢?”王國慶笑了,
“你呀,年薪12元?!?br/>
“什么!”妍妍噘起了嘴,
“媽!哥哥欺負我?!?br/>
“好了,咱們喝酒吃菜,都是一家人,談什么錢?!崩咸e起了杯子。
鄂爾多斯飛歌最近幾天,王海泉陷入深深的沉思中??偨浝斫唤o他一個重要的任務,王海泉在廠區(qū)觀察了好久,也沒有頭緒。
三期工程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50m的機組安裝完畢,還有兩臺135m的機組正在緊張施工中,人員進出特別復雜。
黑夜中王海泉潛伏了幾次,一無所獲。愁苦籠罩著王海泉??偨浝斫淮暮芮宄?,三期施工中常常丟失東西,必須盡快查明。
“黑龍,你有沒有好的想法,幫我抓住三期的偷盜者。”王海泉抽著煙,看著黑龍。
“三期都丟了什么東西?!焙邶垎柕?。
“我查了一下,有電纜、閥門、小電機、凝汽器的銅管?!蓖鹾H榻B著。
“有沒有懷疑的對象?!焙邶垙拇采咸讼聛怼?br/>
“沒人,我觀察過了,所有的人都不像?!蓖鹾H獓娭鵁熑?。
“你這樣說,我到想起一個人。”黑龍系著皮帶。
“誰!”王海泉瞪大了眼睛。
“萬潤來到了三期,而且有一天夜里,我看見他拿了一大包東西上樓了?!焙邶堈f道。
“是他,他有那么大的膽子?!蓖鹾H肫鹆诉@個人。
“你不知道,這個萬潤來賭博成xìng,我聽說有一天夜里,他玩電子游戲,一晚上輸了1萬多元?!焙邶埓┥狭送庖?。
“黑龍,你準備去哪?”王海泉問道。
“小芹發(fā)來短信,讓我去一趟她的宿舍。”黑龍說完急急的走了王海泉有了主意,賊就是賊,不可能做一次案子,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shù)次。
于是,王海泉查了萬潤來所在的班組,知道了萬潤來的作息時間。為了不引起大家的注意,王海泉讓黑龍把秀秀的車開來了,秀秀的車由于黑龍經常到石嘴山進貨,用的有些陳舊了。
單身樓前停滿了車,王海泉和黑龍在車里等著。2點40分通勤車停在了十字路口前,上前夜班的人下班了,零零星星的往回走,沒有萬潤來的影子。
蹲守了幾天,王海泉和黑龍一無所獲,王海泉有些毛躁,
“黑龍,萬潤來那小子是不是還有別的地方。”
“據我所知,這小子沒有其它地方?!焙邶垟[弄著紅外線照相機。
“這幾天他出出進進,沒見有什么異常?!蓖鹾H恼f。
“別著急,是貓總會偷腥?!焙邶埡苡心托?。
“已經夜里3點40分了,他怎么還沒回來?!蓖鹾H辜钡目粗囃?。
“海泉哥,你先睡會,我再盯一陣?!焙邶埼鵁煛?br/>
“我那能睡著,昨天總經理又來了電話,我都快急死了?!蓖鹾H廊凰奶幙粗?。
巨大的車燈照了過來,黑龍嚷著,
“事郭亮的車。”郭亮的車停在單身樓門前,燈關了,郭亮和萬潤來都下了車,黑龍趕忙拿起了相機,一聲不響的對準了郭亮的車。
郭亮和萬潤來走到車的后備箱,郭亮打開了后備箱,兩個人抬出了一個東西,黑龍咔咔的照著。
夜很靜,照相機的聲音在車里很清脆。
“是閥門?!蓖鹾Hp聲叫著。果然,郭亮和萬潤來抬著閥門往樓里走著,單身樓前廳的燈很亮。
王海泉給萬處打了電話,萬處讓他們別動,千萬別發(fā)生沖突。大約十分鐘后,郭亮出來開車走了。
王海泉和黑龍在車里耐心等著,萬潤來沒有出來。郭亮剛走,萬處長就來了。
王海泉和黑龍?zhí)萝嚒?br/>
“人還在嗎?”萬處問道。
“郭亮走了,萬潤來還在?!蓖鹾Hf道。
“你倆就別上去了,我已匯報總經理了,一會保衛(wèi)科的人來了,我們去抓賊,防止事后他們報復你們。”萬處愛護著說道。
王海泉沒啃聲,萬處考慮的很周到。4點15分,來了兩個保衛(wèi)科的人,萬處問明郭亮和萬潤來的宿舍,三個人上去了。
王海泉考慮了片刻,也開了車門,跟著上去了。、首先打開了郭亮的宿舍,保衛(wèi)科的人在郭亮的床底下,搜查出一堆扒了皮的電纜線,宿舍的其它人都被驚醒了。
來到萬潤來的宿舍,萬潤來并沒有睡覺,而是在看電視。
“你是萬潤來?!比f處問道。
“是的?!比f潤來回答。
“你起來。”萬處命令著。萬潤來走到旁邊,保衛(wèi)科的人從萬潤來的床底下,拉出兩個閥門,一個小電機。
萬潤來低下了頭。宿舍的其它人都坐了起來,大家驚恐的看著。王海泉也擠了進來,萬潤來看到王海泉,目光充滿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