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絕美女子從昏迷中醒來,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好像……好像自己被人打暈了。
對,是一個帶著豬頭面具的男人,是誰?
她打量著自己,被綁住了,還是SM的捆綁方式,變態(tài)色mo?老娘不會晚節(jié)不保吧。
凌晨四點,白起從修煉中醒了過來,他其實早已經(jīng)感覺到了女子的動靜,只是沒有過去驚擾她。
吱~女子心里一緊,房間的門被打開了,自己這個角度看不清楚對方,只能聽到腳步聲在慢慢靠近。
“既然醒了,就別裝了?!卑灼鹱谒磉呅Φ?。
女子見自己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睛厲聲說道:“你是誰?放開我!”
白起笑道:“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你這是犯罪!政府不會放過你的,小子?!迸油{道。
“我想你搞錯了,我什么也沒做,而且我記得自己好像是在阻止犯罪吧!你顛倒黑白的能力倒是挺強的。”白起淡淡的說道。
女子見威脅不成,眼珠一轉(zhuǎn),語氣軟了下來,楚楚可憐道:“你怎么忍心傷害一個女孩子呢,而且還是這么柔弱漂亮的女孩子?!?br/>
白起也不答話,就看著眼前的女子在那里表演,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女子繼續(xù)說道:“小女子柔柔弱弱的,完全不是你的對手,何必把我綁這么緊呢?再說了,人家明白你們男人的那點想法,還不是那點事嗎,你沒問我,怎么知道我可不可以呢?!?br/>
“說完了嗎?”白起打斷道。
“怪累的,還是歇一會兒吧。一個人的表演真沒意思,看來看去就那個樣子,我以為你會有點新意的。”白起說道。
“可惜,還是沒什么區(qū)別。老樣子,既然這樣,還真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呢?!卑灼鹉﹃种刚f道。
我草,一瞬間,女子的腦子里蹦出了無數(shù)的念頭,完了,完了,變態(tài),殺人狂魔,碎尸狂魔,jian尸狂魔,我草,什么情況。
“別緊張,開玩笑的了?!卑灼鹪掍h一轉(zhuǎn)。
信你才有鬼,這場景很符合犯罪情景好嗎。
“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個人脾氣很好,也很直接,希望你別讓我為難?!卑灼鹩挠牡恼f道。
“那你先放開我。”女子好像還是沒意識到自己目前的處境,還想著談條件。
“我以為你很聰明的,原來不過如此。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擔心你會繼續(xù)反抗?!卑灼鹫f道。
“我很乖的,絕對會乖乖的聽話的?!迸于s緊保證道。
“好吧?!卑灼鹫f話間就將繩子解開了。
“蠢貨,去死吧!”女子剛一被放出來,就想擊倒白起,翻身一腳向白起踹過去。
“唉,為什么安安靜靜的說個話就那么難呢?”白起伸手抓住了女子的腳腕,食指按在了女子腿上的一個穴位上,女子登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倒在了地上。
女子還想反抗時,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下半身竟然沒了知覺,什么情況,見鬼了吧。
白起蹲下身,就面對著女子,淡淡的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現(xiàn)在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嗎?”
“呵~你覺得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女子苦笑道。
“怎么回事?我是說我的身體?!迸舆€是不放心的問道,這種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理解,她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后半生會在輪椅上度過。明明上一秒還是自己的,下一秒就完全失去了聯(lián)系,太詭異了。
放在以前,白起都懶得解釋,武學常識到了現(xiàn)在變成了秘密,這真是一種華夏武學的悲哀啊。
“點穴截脈的一種手法,不值一提。放心吧,只是暫時性的,沒事的?!卑灼鸬幕卮鸬馈?br/>
女子聽到回答,心下松了一口氣,但是還是對眼前的男子抱有一種極大的警惕心理,這家伙深不可測,手段層出不窮,太可怕了。
“那開始吧。畢竟時間寶貴。”白起索性席地坐在了女子的對面。
“你叫什么名字,看著我的眼睛,不要撒謊。”白起說道。
“單莉。”女子不自覺的說了出來,話一出口她就驚訝了,這……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說出來了。
白起心下冷笑,自己道心初成,將靈魂威壓釋放出來,對付一個普通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年齡,職業(yè)……”白起和女子一問一答,很快就將女子的底細問了個清楚。
女子此時內(nèi)心震恐,已經(jīng)口不擇言,冷汗浸滿全身,像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番生死折磨,以前她還覺得那些編劇們說的東西全是騙小孩的,什么精神的折磨所受的痛苦要遠遠大于肉體所受的疼痛。
現(xiàn)在她信了,以她20多年的生活經(jīng)歷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狀況,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心理素質(zhì),竟然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被破防了,太可怕了。
白起也不去理會這個女子,這個時代不尚武學,更遑談武道。對于單莉來說,今天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更像是做夢一樣。
白起前世出身底層,可以說什么也干過,刑訊逼供更是拿手好戲,只不過漸漸身居高位之后,此等下作手段就不再用了。沒想到,重生之后,又溫習了一遍,內(nèi)心也不禁覺得好笑。
單莉說來也是可憐,一出生就被自己的父母拋棄了,只留下了一個名字,其它一無所知。
然后她被好心人撿起送到了政府的福利院。世界上有句話叫不作不死,單莉長到十歲,明白事理之后,她在一天夜里偷了院長的錢從福利院里跑了出來,本來是想要去尋找自己的生身父母,沒想到被人盯上,下了藥迷倒了。
等她睜開眼的時候,才明白自己進了賊窩了。難道這就是命嗎?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慘痛折磨,她被犯罪團伙培養(yǎng)成了扒手,利用小孩子的身份專門偷竊成人,一直到了十三歲,整整三年,她過著膽戰(zhàn)心驚的日子,只要完不成任務就會被毒打一頓,給她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
有人說,越是懦弱的人爆發(fā)力越強大,單莉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團伙中有喜歡女童的,她被老大盯上了,雖然之前想了很多辦法想要逃脫魔掌,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去。
一天晚上,她被單獨叫去了老大的房間,那個可惡的老頭子向她伸出了臟兮兮的爪子,于是她在老頭不設(shè)防的情況下殺了他,她把那個老頭子剁成了肉醬。
沒有目的,只是發(fā)泄,到了最后只是機械性的插在那具尸體上,噗嗤!噗嗤!一刀又一刀。她逃走了,然后成了一個自由的——小偷。是的,她毫無生存能力,又沒臉回到從前的福利院,只能依靠一技之長活下去,沒想到,竟然一發(fā)不可收拾,從最初的小偷小摸再到后來的入室偷盜,她的技術(shù)越來越熟練,仿佛天生就是干這一行的。
于是,隨后幾年,她逐漸成了一個隱形的富婆,沒人知道,除了她自己。當然現(xiàn)在還得加上白起。
白起無奈的嘆了口氣,原來也是個可憐人啊。本來想殺了算了,現(xiàn)在,唉!
“你這個東西是從哪里得來的?”白起指著她手臂上的一個青色的玫瑰圖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