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有人吆喝,后面領(lǐng)著一眾家丁奴仆的那些家主也紛紛喝令眾人上前,迫得他們不得不硬著眉頭頂硬上。
都知道前面不是個善地,地上的尸體明顯不止王大富的人,還夾雜著不少平民裝扮的男女老少等。那些被迫向前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只是迫于命令不得不前,也有不少人仗著同行人數(shù)居多,心中也無甚畏懼。
在眾人放緩腳步趕前一段距離時,發(fā)現(xiàn)四周紛紛現(xiàn)出一些手持獵弓、長刀之類武器的人,個個都是臉色不善。
“有埋伏!快找掩護(hù)!”見到臉色不善占據(jù)高處那些手持武器的人,尤其是見到他們身上那些鮮紅未干的血跡,眾人臉色大變,很多人當(dāng)場調(diào)頭就跑。
這時那十多位家主悶著頭,向那些手持武器的人走去。
“家主!”紛亂的人群中,不乏一些忠心的下人,擔(dān)心地叫道。
“殺!”上方山嶺處有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箭雨隨之而落,還有幾人身形開始暴漲,身上長出骨刺,向下方那些衰叫的人群撲下。
“怪物!有怪物!”驚恐的人群有人尖叫起來。
“他們是一伙的!”有人見到自己的家主走向那些屠殺他們這些人的惡徒后,居然沒受傷害,反而冷酷的回首看著他們,馬上醒悟過來,他們的家主竟是那些惡徒、怪物的同謀,今天這趟奇怪的出行竟是誘使他們過來送死!
占據(jù)有利地形圍成半圓的那批人幾輪箭雨落下,早已亂至一團(tuán)的人群馬上倒下了一大批。隨著那幾個身形暴漲,長出骨刺的魔人沖入人群,形同鐮刀狀的手臂揮掃間,更是快速地收割人命。
“沖!”上方那道冷酷的聲音再度響起,一聲令下,上面持著兵器對下方人群虎視眈眈的人馬上如狼似虎的沖下來,混入人群中一陣亂殺。
“藍(lán)圖大人說了,不許跑掉一個人!”舉刀如斬瓜切菜的揮殺間,有人面沾鮮血,高聲提醒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哀嚎聲大減,數(shù)百人很快就被殺一空了,而下手的這些人幾乎毫發(fā)未損。
“這些夠了吧?”東武尊漠然掃了眼下面的尸體,轉(zhuǎn)頭對夏雨桐說道:“這已經(jīng)是他們的極限了,這些年好不容易才能在這邊安插到人,,那些人對這地方較為慎重?!?br/>
“勉強夠了,死去的那些人勉強算是個主要的引子而已!”夏雨桐的視線從下面的一些魔人身上收回,她雙掌一合,紅光自掌間釋放出。在紅光的照射下,滲下地面的血水從地面分離而出,點點滴滴浮沉半空,凝聚成團(tuán),慢慢壯大成一個體積不小的血胞。
“讓他們把那些尸體搬運過來!”夏雨桐視線從血泡上收回后,看著下方的尸體,輕皺起眉頭。這種事本只須她一個念頭即可,只是,她除了懶得動手外,更有一個重要原因,她要全力準(zhǔn)備等下的事情,現(xiàn)在不能夠消耗浪費一點力量。
“所有人,速度快點!”東武尊身邊的藍(lán)圖大聲吆喝道,將夏雨桐的指示傳達(dá)下去。
云辰冷眼看著,身形不正常地抖動,這倒不是他裝出來的,他雖然被李太玄那道意志一聲震醒,體內(nèi)異力卻未平息下來。如同之前在那孤島海灘邊一樣,這些異力正在沖擊他全身各處,不過這回的情況明顯要比之前的好得多,雖然還是那樣如遭煉獄的痛苦,至少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動彈不得。
夏雨桐控制著如意環(huán),帶著云辰步入山嶺峽谷裂縫深處,她身后一干身負(fù)惡魔血統(tǒng)的人群拖動著一具具尸首,緊隨其后。
“先前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我這樣的動作,只怕完成了一切,那些人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呢!哼,不過仗著一柄附著高階神靈意志的劍而已!”夏雨桐邁著輕快的步子,有點小得意地看著懸在上方的血泡,默默估計著自己一旦將那些強者釋放出來,將會帶來什么樣的變化,又想著自己能夠得到多少好處。
想著想著,夏雨桐都有點抑不住興奮了,腳步也不由得快了三分。
“就是這了!”夏雨桐在一個古祭壇前停下腳步,祭壇前有一張寬大的石桌,這張石桌有著一個頗為響亮的名頭,號封魔臺,上面擺設(shè)著幾具腐朽多時沒人動過的異獸枯骨。
夏雨桐看著前面的祭壇,眸光中含有一種冷意。這里連通著魔獄,她前些日子就是從這里出來的,只是當(dāng)時那些普通守衛(wèi)沒能察覺她而已。強行越過被鎮(zhèn)封的界面,即使當(dāng)時有眾多強者為她護(hù)法,她還是差點湮滅在那種空間絞碎力之下。
也因為強行越過被鎮(zhèn)封的界面,會有難以想象的絞碎力出現(xiàn),早前在魔獄時,那些強者曾刻意訓(xùn)練過她這方面的能力。說簡單點,就是無休止的折磨,軀體粉碎再生,靈魂傷裂再愈,不曾停歇的折磨,就是為了迫使她能夠經(jīng)受得了那種空間絞碎力。
為了脫離魔獄的共同目的,魔獄的那些上位者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跟夏雨桐一起被挑中較為弱小的惡魔當(dāng)時共有百來個,大多數(shù)都在那種瘋狂變態(tài)的訓(xùn)練中死去,也有一部分徹底陷入瘋魔狀態(tài)而被擊殺,可以說完整撐下來的只有夏雨桐一人,而她也不負(fù)眾望,成功越界。
雖然經(jīng)受過那種訓(xùn)練后,夏雨桐強到一種以前不敢想象的地步,她卻對制定那一系列計劃的上位者沒半點好感。如果可以的話,她絕對會像斷罪所說那樣,任由那群瘋子在魔獄慢慢腐朽,只是她的靈魂掌握在那些大人物手上,她根本就作不出任何反抗。
“如果可以的話,任由他們在那邊腐朽,這確實是個最好的選擇!”夏雨桐落寂地自語。
“大人,我們該怎么做?”見到夏雨桐陷入某中出神的狀態(tài),東武尊不禁出聲打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