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門內,法陽劍圣等人看著古月離去,白劍子等幾名長老輕笑,“這女人,真是”法陽劍圣面色微沉,顯然古月的行為令他很不爽,若不是顧忌同道之情,他早已出手將之殺了,“喚羽辰回來”法陽劍圣只說了這么一句便轉身離去。
方羽辰此時依舊在宣城,他擔心趙飛兒的情況,打算在此盤亙幾日,“方兄還在宣城?。俊绷枨宄氐穆曇繇懫?,當日離去之時方羽辰留有凌清池的傳音玉符,當即傳音將其喚來,“我想知道飛兒如今的情況”凌清池面色復雜的看著方羽辰,“師妹被大長老禁足了,大長老說讓她道魔之戰(zhàn)時再出來”凌清池一言出方羽辰頓時驚怒。
“你們大長老的意思是要飛兒在道魔戰(zhàn)中犧牲?”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凌清池,想得到一個確切的回答,凌清池點了點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方羽辰目光一冷,凌清池見狀開口道:“你還是顧好自己吧,昨日大長老去御劍門了,卻帶傷回來,如今閉關不出,想必你和飛兒師妹的事情...”凌清池雖未繼續(xù)說下去,但方羽辰卻知曉她的意思。
“不管多難,終有一日,我要將飛兒接到我身邊”方羽辰話語堅定,其神態(tài)亦是如此,凌清池心中一嘆,“方兄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方羽辰目光一奇,“你問”“我想問,方兄對飛兒師妹是否有情?”凌清池認真的開口問道,好似在確認什么一般,方羽辰聞言一窒,陷入沉思,好一會兒他目光重聚,“飛兒為救我而失去貞潔,雖相處時間很短,但我對飛兒卻有一絲愛憐”方羽辰開口。
“還有呢?”凌清池淡淡發(fā)問,“我對她有種責任,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讓她受委屈”“但她現(xiàn)在正在受委屈”凌清池緩緩道來,方羽辰的每一句回答都令她心中更冷一分,“是啊,她現(xiàn)在正在受委屈,而我卻無能為力,若我修為通天,又豈會如此?”他聲音漸漸的大了起來,“總有一日,我要風風光光的帶她走,任何人都阻攔不得”。
告別了方羽辰,凌清池走在宣城大街上,與方羽辰相識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放下吧,放下就輕松了”她心中自語,而方羽辰卻不知她的心意,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可能接受。
一道光華閃過,方羽辰探手將其抓入手中,隨即皺眉,“師尊讓我回去想必與趙飛兒有關了”他心中雪亮,得知古月去往御劍門他就知道,師尊必定會叫他回去,當下方羽辰架起劍光向御劍門趕去。
半個月后,御劍門,“師尊,我回來了”方羽辰恭敬行禮,法陽劍圣轉過身來看著方羽辰,這個弟子他很滿意,無論修行還是秉性他都很滿意,“羽辰,古月來了,你知道吧?”法陽劍圣淡淡開口問道,方羽辰面容一肅,“弟子知道”,“恩”法陽劍圣點點頭,“那女人端是不講道理,如今為師亦沒有辦法,畢竟那女子是她門下弟子,她不同意,為師也不好強求”。
“弟子知道”方羽辰依舊是這句話,并未多說什么,法陽劍圣看著方羽辰心中一嘆,“這件事,只能靠你自己解決了”話語之中充滿了無奈,方羽辰心中清楚,只是點了點頭“弟子本就沒打算靠宗門,若我修為夠高,那古月又豈敢如此?”言語之中充滿了怒氣,法陽劍圣聞言,哈哈一笑,“對,若你修為夠高那瘋女人還敢如此拿你不當回事嗎?”。
“如今,正魔關系日漸緊張,為師希望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努力修行,為將來的大戰(zhàn)做準備,那女子在月華宗不會有危險,而正魔大戰(zhàn)真正爆發(fā)之時你修為不夠,那這些事情以后也都不重要了”法陽劍圣語重心長的說道,方羽辰默默的點了點頭,“師尊放心,弟子從未將修行落下”。
“恩,如今魔道發(fā)出追殺令,想必過幾日你就會迎來連番大戰(zhàn)了”法陽劍圣告知方羽辰此事,方羽辰面露冷笑“他們敢來,那我就提前送他們上路”話語之中充斥著強大的自信。
“師尊,有一物我想交給您”方羽辰恭敬的說道,對于這個師父他從來都是如此,發(fā)自內心的尊敬,“哦?何物?”法陽劍圣問道,“弟子在血府本想將之毀去,卻進入歷練關卡當中,從其中帶出兩件傳承物品,無比重要,一物是昔日血魔君自己開創(chuàng)的功法,據(jù)其所說此功法比之血河宗現(xiàn)有功法還要強大”法陽劍圣聞言登時面色凝重。
方羽辰頓了一下,“另一物是血魔君的本命法寶”說罷將兩物呈于法陽劍圣面前,法陽劍圣一喜,“做的好,此兩件物品必須要毀掉”言罷轉身召喚九大長老欲一同銷毀兩物。
御劍門,盤坐在自己的洞府當中,一年多的時間沒回來了,這里依舊如此,方羽辰心中感嘆一聲,此時卻并未修煉,而是在思索,他的思緒很亂,想到了很多,他知曉趙飛兒的情況,心中雖急但卻也放心下來,只要趙飛兒沒事,那終歸會有重逢的一天。
月華宗,趙飛兒看著夜晚的群星,凌清池緩步行至她身邊,“師姐,這里的景色不如星辰山”趙飛兒并未回頭,似是自語又似是在對凌清池說話,“星辰山上的景色確實很美”凌清池淡淡的說道。
趙飛兒不再言語,只是呆呆的看著星空,猶記得那晚她二人在星辰山上的場景,恐怕她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掉,“我見他了”凌清池淡淡的話語令趙飛兒身軀一震,“他,還好么?”語氣之中略帶顫抖,凌清池一嘆,“他很好,他向我了解了一些你的情況,隨后便回御劍門了”。
趙飛兒柔美的面色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那么的美艷不可方物,“只要他好就可以了”她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心中卻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他說,總會有一天他要親自來接你”“恩,我知道”趙飛兒淡淡的回應道。
凌清池看著趙飛兒心中復雜,她有點羨慕趙飛兒,又有點嫉妒,心情很復雜,從趙飛兒被禁足的那一刻,這處庭院就冷清下來了,很少有弟子敢來,只是穆清雪等人會偶爾來看看她,“師姐如今圓滿了吧?”趙飛兒開口問道,她所指當然是凌清池的修為,凌清池目光一閃,點了點頭。
“他很優(yōu)秀,對吧?”趙飛兒看著凌清池,目光之中帶有一種特別的意思,凌清池不敢與其對視,“想必師姐也是喜歡他的,他那么優(yōu)秀的人又有哪個女子會不喜歡呢?我與他注定是不可能的,師姐答應我,若是愿意,你大可與他在一起,我不想他背負太多”趙飛兒咬著嘴唇說道,雖是面色淡然的在說,可是又有哪個女子愿意把自己的男人推向別人呢?
“師妹,他心里只有你,不若你跟他走吧,想必在御劍門中,大長老也不會前去”凌清池與趙飛兒并肩而立,趙飛兒笑了,但卻令人感覺揪心,“不,如果我想隨他走,早就去了,師尊教我養(yǎng)我,我不想令師尊難過,如今這樣也挺好的”她面帶微笑,但眼底卻閃現(xiàn)淚花,凌清池不忍,隨即走了。
“我這般決定,你不會怪我吧?”趙飛兒仰望星空口中自語道。
“快突破了?”御劍門,方羽辰眼中露出詫異之色,隨即釋然,趙飛兒與他雙修一場已然突破,但他的功法特別,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會自行壓制修為,這段時間方羽辰都沒有注意,如今壓制不住方才發(fā)現(xiàn)。
“飛兒,等我,有朝一日我必會接你回來”他心中自語,隨即閉目修煉準備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