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鄉(xiāng)村小路上,寂靜無聲。
陸川抱著中年女子,以最快的速度逃向河邊。
陸川實在是不知道路,只知道從哪里來的,所以才和清清他們約定在村子匯合,但是陸川怎么都沒想到,前方會突然出現(xiàn)一群人。
陸川停下腳步,警惕的看著對面。
對面一共是五個人,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人,身后跟著四個奇形怪狀的人。
陸川此時沒有帶眼鏡,視力很好,四個奇形怪狀的人陸川認識。
這四個人就是當(dāng)初抓捕自己的人,最后和張兆祥的人打過一架,要不是當(dāng)初林大和林二出手,相信這四個人早就被馬麗麗擒獲了。
陸川臉色有些蒼白,陸川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能力如何,換句話說,就是沒自信,面對對面的五個人,陸川有著一絲的但卻。
陸川站定,一語不發(fā),思索著脫身的辦法。
這時,對面的西裝中年人冷著臉開口道:“賤人,你我夫妻一場,你不幫我也就算了,還聯(lián)合外人對付我!”
陸川懷里的中年女子開始哭泣,小聲道:“你就放過我們母女倆吧,清清是你的親骨肉,你真的就忍心嗎?”
陸川明白了,這個西裝中年人,就是清清那個沒良心的爸爸。
西裝中年人冷冷的道:“是你們一直不聽我的話,處處和我作對,你有當(dāng)我是你的男人嗎?”
中年女子只是哭泣,“放過我們吧,我不想女兒和你一樣成為劊子手?!?br/>
西裝男子喝道:“閉嘴,今天就送你下地獄,別怪我心狠!”
陸川看不下去,雖然陸川膽子不大,但是陸川卻是個感情豐富的人,人也比較善良,聽著清清這個沒良心的父親的話,陸川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人多就了不起???你們問過我沒有?有本事一對一!”陸川仗著膽子喊道。
西裝男子哈哈大笑,“在我眼中,你早就是個死人了?!?br/>
四個奇形怪狀的人中,有一個是抓陸川兩回的人,這時也認出了陸川,不由上前一步笑道:“你不就是假冒馬威的那個人嗎,害的我們追著你跑了幾個省!”
陸川差點沒被這話氣死,明明是你們非說我是馬威,現(xiàn)在知道不是了,成了我偽裝了,做人還能再無恥一點。
西裝男子也是仔細看著陸川,笑道:“他就是那個冒充馬威的?”
身后一人點頭。
西裝男子大笑,“也好,害的我們勞民傷財?shù)?,殺了算了!?br/>
和陸川打過交道的那人也笑道:“他就是個小蝦米,我一只手就能捏死?!?br/>
那人說著話,就向前走來。
陸川要的就是對方輕敵,陸川知道這幾個都是為戰(zhàn)斗制造出來的進化人,雖然身體本質(zhì)差些,但是戰(zhàn)力絕對不差,陸川還真沒有把握一個打四個,再說還有清清的父親在。清清都夠變態(tài)了,誰知道他父親有多厲害,這可是遺傳因素,絕對不會太差,再者還是仆人會在國內(nèi)的高層。
想到這些,陸川一點勝算都沒有,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清清和樹枝他們能快些解決火山,早點來支援自己。
但是回頭想想,陸川有些絕望,陸川和火山也打過多次交道,火山的難纏,絕對不下于對面的五個人,清清他們能自保就不錯了。
想到這里,陸川也豁出去了,為了吧清清帶到馬麗麗面前認罪,為了清清信任自己保護她的母親。
陸川放下中年女子,可是此時中年女子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癱倒在地上。
陸川快瘋了,低頭道:“姑奶奶,你能不能走遠點?”
失去了靈魂的中年女子,像是忘記了一切。
陸川馬上拉起中年女子,向著遠方拋去。
沒辦法,陸川顧不上會不會傷到中年女子,要是不拋出去,那就是沒命了,間接還會連累自己喪命。
陸川見一個人上前,陸川也想明白了,自己要瞬間爆發(fā)全力,在對方還認為自己是普通人的前提下,直接放倒一人,這樣自己的勝算還能大點。
對面的大漢身上再次出現(xiàn)鱗片,指尖長出了尖爪,臉上帶著冷笑,向著陸川抓來。
陸川眼神凝重,陸川心臟在快速的跳動著,陸川暗自提醒自己,“穩(wěn)住,距離再近點。”
陸川要在瞬間下手,所以要等對方快要接觸到自己的時候在出手,但是這需要心理素質(zhì)非常好,就像是你站在鐵軌上,等火車要撞向你的一瞬間閃開,這個不是人人能做到的。
對手明顯是個殺人機器,此次出手和以往不一樣,以前是抓自己,所以不會要自己的命,但是這次不同,這次只要自己反應(yīng)差一點,就是自己倒霉,就算自己生命力強,不至于被一招斃命,但是那樣自己也就完了。
此時陸川的心臟就像是要從嘴里跳出來一樣,等待對方魔爪靠近的這一瞬間,好像是一個世紀那么長。
如果對手在不靠過來,陸川保證自己會內(nèi)傷,不內(nèi)傷也是心臟病。
但是對手還是靠過來了。
鱗片大漢帶著微笑,抓向陸川的咽喉。
就在這時,陸川動了。
這一動,猶如驚雷炸響。
周圍飆起磁力風(fēng)暴。
西裝男子眼神一凝,“小心!”
但是陸川蓄謀已久的出手,哪能反應(yīng)過來?
陸川一拳打在對手的肩膀處,這一拳可是用足了力氣。
只聽肩膀處出現(xiàn)肌肉撕裂和骨骼的碎裂聲。
大漢的一條臂膀飄飛。
陸川動作不停,雙腳用力,直接把對手的雙腿也踹折了。
陸川記得,當(dāng)初馬麗麗的助手林林分析這些人的時候,說這些人的弱點在腿和肩膀處,其余地方覆蓋了鱗甲,就算擊中,也不會有太大的傷害。
所以陸川攻擊的地方都是要害,雖然不致命,但是會喪失戰(zhàn)斗力。
憑借陸川的心腸,要是以往,還真下不去手,這也多虧了陸川最近天天和江海切磋,切磋的結(jié)果都是斷手斷腳的,幾天下來,陸川也習(xí)慣了。
要是陸川面對的是b級進化者,這種攻擊造成的傷害,雖然無法快速回復(fù),但是不會喪失戰(zhàn)斗力。但是眼前這個人卻不是傳統(tǒng)進化人,而是改造人,也可以說是變種人,雖然有著超強的戰(zhàn)斗力,但是生命層次還是人類的范疇,這樣的傷勢,雖然不致命,但是絕對無法在戰(zhàn)斗了。
此時其余三人知道了厲害,不由同時沖上來。
陸川知道,接下來才是艱險的戰(zhàn)斗,對方有了準備,而且還是三個人一起進攻自己。
陸川精神極度的認真,眼神能夠看清對手的一切移動,陸川憑借著身體的速度,不斷的閃躲,間隙中,不是用和昭和學(xué)來的騷擾戰(zhàn)術(shù)騷擾對方。
陸川只能這么耗著,陸川知道自己不能受傷,只要自己受傷,那就真的危險了,對手的攻擊絕對是致命的,只要擊中自己,自己絕對是重傷。
西裝男子臉上帶著怒火,見三個人控制住了局勢,不由松一口氣。
眼神冷冷的看著遠處摔的爬不起來的中年女子。
西裝男子如閑庭漫步般的向中年女子走去。
在快要接近的時候,在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刀。
來到中年女子附近,蹲下身子,眼神帶著戲謔,“和我作對,沒有好下場的,看看那個跳梁小丑,沒多久就會死去的?!?br/>
中年女子此時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嘶吼道:“你曾經(jīng)是壞,但是從來不會害我,也不會害我們的孩子,你變了,現(xiàn)在的你,不但對外人狠,對待家人更狠!”
西裝男子哈哈大笑,“你說對了,我快要死的時候,你們誰管過我?只有神,吩咐他的仆人搭救我,我現(xiàn)在也是神的仆人,就算是神讓我殺進天下人,我也不會皺眉頭!”
中年女子竭斯底里的喊道:“你醒醒吧!那是邪教!”
西裝男子大怒,“你敢說神的壞話,我殺了你!”
西裝男子舉起了手里的長刀。
陸川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狀況,但是無法分神。
陸川認為,他們終究是夫妻一場,雖然聽清清的意思,應(yīng)該是一直被他囚禁在一個地方,但是不至于下殺手,這么多年不是還活的好好的。
但是讓陸川措手不及的事情出現(xiàn)了。
陸川不由心里大罵,要殺你不早殺,也不會連累到馬麗麗了,現(xiàn)在是自己保護的時候,你這時候殺,怎么向清清交代?
陸川算錯了一件事,這些年,中年女子一直是被囚禁的,連西裝男子的面都沒見過幾次,再者是清清這條線暴露了,沒有用了,所以這個籌碼也不那么重要了。
西裝男子舉起了長刀,要殺的人,卻是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