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交鋒,土鱉龍和賴疤瘌炮彈打了半天,機關(guān)槍突突了好一陣,簡單概括可以說那叫一個瞎打,這土匪和漢jian哪會打仗,什么交叉火力什么班配合都不懂,無組織無紀(jì)律的只顧亂放一氣,光打槍不敢沖是他們的特點。但這種生瓜蛋子式的打法卻配備的是ri式武器,一番生猛的對攻下來,造成的傷害卻不小。
給人最大的感覺就是兩方混亂不堪,各個都象胖子跑了八百里般疲憊,人人臉上都掛著失敗的倦怠,掛彩的就更甭說,不大點傷哎呦大叫,送了命的卷著窩著啥姿勢都有,大都是被流彈飛子打中。土鱉龍的山寨不光陣前寨墻被掀的亂七八糟,連后寨廚房業(yè)也挨了炮彈。而漢jian隊伍不光前排陣營炸死無數(shù),就連躲在后邊趴著的賴疤瘌也差點沒被炸掉腳后跟。
這哪里象軍隊,還真是一幫沒經(jīng)歷過事的土鱉,看著土匪一個個無jing打采的樣子,方紅署有些擔(dān)憂這些人不敢再打“難怪**共軍都要鋤jian,原來這漢jian確實可惡,危害xing極大,這破壞xing更大,所以兩軍人馬都極為頭疼,誓殺漢jian于打鬼之前,龍兄要是能將這股隊伍拿下,頭功一件啊”
“媽媽的這賴疤瘌還真難啃,哈老弟你等著,你等著他再來我一定要他好看”土鱉龍喊的太多,有些啞嗓。
小嘍羅跑來報告“大當(dāng)家的,山南好像有**隊伍,好像東高北也有八路游擊隊的影子”
“啊,來攪咱來了,在哪里,帶我去看,來了多少人”土鱉龍有些慌張,這個時候插入個有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隊伍,自己這些人不堪一擊。
“沒有,他們好像沒有過來,離的很遠駐扎”
“啊”土鱉龍有些納悶,跑到寨南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之后又折回到寨東觀望“奇了怪了,土匪漢jian就在眼前,這兩下人馬為何而來”
“土鱉龍,現(xiàn)下你心里最好有個數(shù),這兩支隊伍你要投靠哪一方”苑英紅拉了下方紅署“到時候記得給我們紅薯某個差使”
“呵呵呵哈哈,放心,虧待不了哈老弟”土鱉龍大笑起來,對著手下啞開破鑼嗓大喊“弟兄們,一會都賣賣力氣,拿下賴疤瘌,收編**吃皇糧,加入八路吃百姓隨咱們挑,哈哈”
“好哦”土匪們跟著叫好,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他們用力了。也不太齊,山寨上吆喝此起彼伏。
谷口酒樓的劉秀紅看著有些擔(dān)心,**到來也還無所謂,怎么百姓們膽子也大了,敢跟在漢jian后邊看熱鬧,這要是漢jian急了眼濫殺無辜雜拌,哎,勉為其難,第一次給漢jian送禮,有話講舉手不打送禮人,希望能管用,叫幾個游擊隊員抬了些酒肉趕緊給漢jian送去。
向陽峰上的漢jian一個個跟被貓嚇過的癩皮鼠似的,不住的東張西望,小漢jian說話都打顫“隊長,隊隊隊長,咱們這是被包圍了,你看這北邊八路都快到眼皮底下了,你看那遠處**還來了,咱們沒地方可去了,這后邊還有老百姓,蒽,百姓”小漢jian自己也覺得奇怪“怎么老百姓也出來了”
“慌慌什么”賴疤瘌放下望遠鏡“nainai的,來得真快呀,這一沒留神八路**都來找我算賬來了,看來是無路可走了呀”賴疤瘌晃晃肩膀,訓(xùn)斥著拽他的小漢jian“哎呀你別扒拉我,扒拉我干什么呀”
“不是,隊長,你看后邊”小漢jian一指身后遠處的五六十百姓人群“咱們有路可退,來路,來的路上沒有軍隊,只有些百姓”
賴疤瘌轉(zhuǎn)過身,又用望遠鏡看了看,五六十百姓,手無寸鐵,貓著腰象看熱鬧似的,單把來路給忘了,他放下望遠鏡“看來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從這邊撤了,可是這是咱們來得路呀,這撤出去去哪呀”
漢jian小隊長莫名其妙“賴隊,好像這八路沒有打咱們的意思,他們在哪里按兵不動”
“這就奇怪了,漢jian土匪他們哪個也不能放過呀”賴疤瘌同樣不理解“弟兄們,準(zhǔn)備好了,一有情況馬上從后邊殺出去”
“來了,來了,隊長你看”小漢jian一指往山上趕的幾個百姓,拉動槍栓就要瞄準(zhǔn),被賴疤瘌一把攔住,他的歪臉當(dāng)中就數(shù)鼻子最靈敏,憑感覺,空氣中夾雜著禮品的味道。
果不其然,幾個百姓并非手無寸鐵,有的抬著酒,有的擔(dān)著肉,不管是不是送給自己的,賴疤瘌連忙吩咐人去幫忙。
百姓們到了近前雙手作揖“哎呀,你們是哪支隊伍呀,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呀”
“哦,恩人,呵呵,恩人”賴疤瘌越發(fā)的莫名其妙“你們是哪村的百姓,憑什么說我們是恩人”
一個百姓上前行禮說“我們是山下小李莊的,后邊還有其他幾個村子的人,這些村子常年受土鱉龍欺辱,這股土匪打砸搶燒無惡不作,百姓們怨聲載道呀,**和八路都來攪過,可是那土鱉龍裝備jing良,許多隊伍都吃過大虧,匪患不除百姓難安啊,你們是我們這些百姓見到的剿匪最厲害的部隊,這不鄉(xiāng)親們讓我們送上些酒肉來感謝你們嗎,你們是百姓的大恩人呀”
“你等等,你說什么,你說**八路都來剿過,都吃了大虧”土鱉龍有些不大相信。
“可不,土匪一放炮**就放棄,八路打游擊可是土匪不出來,都拿土鱉龍沒有辦法”說著百姓從懷里掏出塊布,展開來看,上面寫著剿匪義勇軍“這不前幾ri八路還打算成立敢死隊,這不讓我拿這旗子在各村招點能人,以前**也用國這招,說誰剿匪成功委任什么狀什么的,都不中用”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呀,你們不用怕”賴疤瘌轉(zhuǎn)身拉過幾個漢jian圍圈討論“弟兄們,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攻下山寨還有立足之地,那八路不是一直主張團結(jié)一切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嗎,咱要是為百姓們除了匪患,是不是可以不用再東躲xizang了”
幾個漢jian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住的議論“這八路**都按兵不動,是不是不敢動,就算他們有意拿咱們當(dāng)槍使,使過之后也不能虧待咱們”“來都來了,索xing干掉土鱉龍這個不講信用的東西,還騙取咱的貨”
商議之后,賴疤瘌決定改頭換面,就地組建武裝,他轉(zhuǎn)過身“喂,你們幾個不用怕,告訴鄉(xiāng)親不要怕,一切有我們在,不過你那旗子是不是應(yīng)該歸我,剿匪平患,出師有名麻,也讓百姓們看見心里踏實些”
“那是那是,一定一定”百姓雙手奉上“我回去這就讓鄉(xiāng)親們殺雞宰養(yǎng),除了土鱉龍一定要來村里慶賀”
“放心”賴疤瘌接過旗幟看了看“呵這旗子啊,還有底紋,好看好看”
沒有找到白凈的面料,劉秀紅臨時現(xiàn)抓的不知道誰的甲被。
就這樣,土匪山寨對面晃晃悠悠豎起了又一面旗幟。賴疤瘌高聲細嗓“弟兄們趕緊吃,吃完打到山寨去,坐坐土鱉的野豬皮椅”就這點志向還往外說,野豬也是豬,真沒追求。
看的八路游擊大隊長王洪濤和*ing衛(wèi)連長更是好笑的心里沒了譜,一個鋤jian自衛(wèi)隊,一個剿匪義勇軍,還都是稀奇古怪的江湖綠林旗幟,通訊員,jing衛(wèi)員都過來,再去核實,這兩下到底哪一方接受了改編,一定要查清,這都是好人納到底誰是真的。
土匪和漢jian的第二輪交鋒更加激烈,炮彈用的雖然不如上次多,但是都增加了嗓音,喊殺陣陣,索橋高地打的那叫一個熱鬧。持續(xù)的時間也長,賴疤瘌的攻方亮出了漢jian式打法,幾乎十槍進一步,土鱉龍的守方顯現(xiàn)了他的一貫作風(fēng),一槍一低頭,在索橋和高地兩處土匪和漢jian展開了拉鋸戰(zhàn),幾番的進退攻防。
各路看客這叫一個著急,在核實了半天確實核實不清楚之后,八路游擊大隊和*ing衛(wèi)連所有人都開始氣氛不耐煩,既然沒聽說這兩股武裝哪個被改編,那就索xing不去理會,都裝好人就都不是好人,維持原印象,反正上級也沒有具體下命令是拯救漢jian還是解救土匪,就在這看戲挺好,回去以后就說沒看見,真要是看不見多好,這看見了,真暈。
土鱉龍不是義匪,實際上也幾乎不存在義匪,就算有殺富濟貧的也是濫殺富包括無辜,亂濟貧也囊括貧痞,成匪有被逼的也有存惡的,都是為了他們心目中的渾沌的ziyou,不過因為民心積憤的原因稍微仁義些的土匪壽命要比惡匪長,也就是所說的義匪要比惡匪勇敢,象土鱉龍的土匪是找靠山的那種,自然他的隊伍也不是什么勇猛匪幫,和賴疤瘌的漢jian隊伍正好是臭味相投不相上下。保安大隊雖然總當(dāng)炮灰也是被槍逼著,是因為怕死才替鬼子擋子彈,所以說這兩支隊伍都不是勇猛之師。
兩個怕死的隊伍打起來那叫一個墨跡,嗓子都喊啞了傷亡慘重也分不出勝負(fù),拉鋸半天最終兩下還是兩峰相望。
谷底遙看的劉秀紅嘆了口氣,這兩邊也太能墨跡了,看來還真得幫他們一把,開始準(zhǔn)備的都得派上用場。
小鬼子也真能忍受,還以華治華,漢jian土匪都是jian痞,jian字輩的人怎么能交往,那皇帝們怕太監(jiān)癡yin**祛除其根,不是竟有太監(jiān)娶親的例子嗎,用的還不都是皇銀,要是能以華把華治住,不說華夏是否存亡,首先用華的國家先得從駱駝累成貓,能被你用的華人,應(yīng)該就是jian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