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鞘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插手這件事,但其實對我而言,聽完這個故事之后,總覺著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卻應(yīng)該做些事情,所以,我遲疑了一下問凌雪說:“你確定就是這么丈夫殺掉了自己的妻子嗎?”
凌雪聞言則是點點頭說道:“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雖然作為律師的公正性我不能站在某一個立場說話,但現(xiàn)在不是正式場合,所以,我只想說明一點,這家伙酗酒賭博外面欠了高利貸,而且在不久之前他還替自己的妻子買了一份巨額保險,受益人就是他,從這點上判斷,試問,一個整天不著家還欠了高利貸的人,會這么好心給妻子買保險嗎?”
她說話的語速很快,這些話顯然已經(jīng)在她的腦海之中權(quán)衡了很久。
我在聽完他這些話之后,心中頓時微微嘆了口氣,正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葉鞘突然伸手拉住我,說:“你真的決定要插手?”
“站在道士的立場,我覺著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事情我應(yīng)該去做!”我看著他說道。
而他聽我這么說頓時聳聳肩道:“那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也不好在說什么,當(dāng)然,在最后我依舊要提醒你一句,這種刑事案件是不歸道門插手的,你這種做法是違反規(guī)矩的!”
刑事案件不歸道門插手,江燕剛才在電話上也跟我說過了這個問題,但有些時候我這個人就特別的軸,我認(rèn)定的事情才不管他規(guī)矩不規(guī)矩。
于是我稍作遲疑之后,直接向凌雪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我接手了,我們會合計一下怎么處理,很快就會給你答復(fù)!”
“好的!”凌雪聞言頓時起身對我說道:“雖然我不太相信道士之類的事情,但江燕相信你的情況下,我也暫且相信你,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那我代替死去的人謝謝你!”
“謝謝就不用了,分內(nèi)的事!”
很顯然凌雪直到最后送我們離開的時候,依舊不太相信我是個道士,不過她不相信也沒有什么要緊的,在開車回去的時候,葉鞘就跟我說:“道門插手世俗的刑事案件,這種事情如果被道盟知道你會倒大霉的!”
“哪有這么嚴(yán)重,道盟恐怕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向我這樣的小人物道盟不會關(guān)心的!”我一邊開車一邊無所謂地說道。
其實對我而言,道盟所謂的懲罰其實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從我父親和迷麟的角度來看,我壓根就是站在道盟對立面的,自然也不在乎道盟所謂的規(guī)矩。
不過說起來,我父親、迷麟,道盟之間的關(guān)系明顯是有些復(fù)雜的,道盟在追殺迷麟,而我父親在保護迷麟的同時又把迷麟封印在避天棺內(nèi),那么從這個角度理解,我父親應(yīng)該不是和道盟處于對立面的,但封印迷麟的事情我父親明顯也是在瞞著道盟。
那么在道盟的眼中,我父親依舊是和迷麟是一起的!
總之就是一句話,很復(fù)雜,當(dāng)然了,更為重要的是,在咖啡廳內(nèi),聽紫菱的意思我父親還在計劃一件大事,我不知道這件大事是什么,但我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其實接手這件事對于我來說或許也只是一時的沖動,如果讓我自己形容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應(yīng)該就是叛逆吧。
從被簡潔收為弟子開始,我好像從來沒有自己主動地去做一些事情,一直都是在被動的接受,不管是王河古道還是客家古樓,總有些事情在牽著我不斷的前行。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爽,尤其是在咖啡廳了解到關(guān)于我父親的信息,更讓我心里一直壓著一種火氣。
或許有些話說出來有些不太合適,但說實話我心里對于父親有些怨氣。
雖然從這一系列的事情之中,我可以猜出父親隱瞞我都是為我好,但依舊讓我心里有些不甘。
這種心里很難形容,大概的一種感覺就是,我很想做些事情來證明自己。
這就是我此時此刻的心路歷程。
回到家里之后,我們目前最需要考慮的事情自然就是怎么解決這些事情,雖然我在凌雪的家里已經(jīng)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但這一路上我都在想應(yīng)該怎么去處理這件事情。
這不同于我們之前處理的陰靈,這是一種刑事案件,我們面對是人,怎么讓丈夫自己交代殺害了自己的妻子,這是一個關(guān)鍵的難題。
所以,回到家之后,我坐在沙發(fā)上暗自沉思了很久都沒有什么頭緒,而葉鞘在回家之后便躺在沙發(fā)上假寐,而小雪則繼續(xù)進廚房去鍛煉自己的廚藝。
在我考慮了很久之后始終沒有頭緒之下,我看到葉鞘懶洋洋的樣子頓時心中就有些不爽,直接說道:“能不能一起想想辦法?”
“想什么辦法?”葉鞘無所謂道:“這是你答應(yīng)下來的,又不是我!”
“那合著兩千的酬勞你不花是吧?”我挑眉問道。
葉鞘聞言頓時從沙發(fā)上做起來,對我說道:“你沒事吧,兩千就能把你打發(fā)了?我終于明白作為一個道士你為什么混的這么慘了!”
“你管這么多,總之你在我這里白吃白喝也這么久了,快像個辦法出來!”
葉鞘聽我這么說,頓時有些無奈地看了我一眼說道:“真是怕了你了,這件事在我看來很簡單啊,不就是需要那個畜生的口供嗎?你找雪兒去嚇唬他一下什么都搞定了!”
“找雪兒去嚇唬?”我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說道:“這可行嗎?”
葉鞘沖著我苦笑一下說:“擺脫,他雖然是一個畜生,但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讓雪兒扮成他妻子的樣子,保證問什么他就會說什么,你就拿個錄像機錄下來,一切搞定!”
我聽他說的這么簡單,然后自己衡量了一下,這確實是一個可行的方法,當(dāng)然了,在這里我必須聲明一點,這并不是我愚蠢想不到這個方法。
而是我走入了一個誤區(qū),我總想著怎么才能讓他自己招供,下意識的忽略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一個道士,干嘛以正常的方式找證據(jù)?
我只需要讓他招供不就好了?
再說了,警察在正規(guī)渠道都找不到辦法,我能想到辦法就有鬼了。
想必這也是江燕把這件事推給我的目的!
既然在這個方法可行的情況下,我直接打電話就通知了凌雪,告訴她晚上準(zhǔn)備好一臺攝像機,她聽到之后還問我準(zhǔn)備用什么辦法,而我則是直接告訴她說等著看好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