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新生入學(xué)大會,整個會場都處于一種激動浮躁的狀態(tài)。
尤其是在校草程冬杭上臺之后,場內(nèi)女生幾乎都要尖叫了。
坐在沈毓書旁邊的周沫表示很苦逼,因為她整個會議上就在被某個花癡女普及校草在三附中的牛逼事件,校草上臺之后更是激動的一直拍打周沫,她幾乎被打出內(nèi)傷。
正好是周六,晚上免了晚自習(xí),開完會大家就直接回家,各找各媽。
周媽媽已經(jīng)回來了,家里充滿了飯菜的香味,一下子就刺激的周沫口水直流。
“媽,做了什么菜啊,真香……”
“回來啦,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周媽媽舉著鍋鏟在廚房門口問道。
“今天周六,放假了?!敝苣瓕陨嘲l(fā)上,跑到廚房,“哇,紅燒茄子,魚香肉絲,醬香豬腳,還有爆炒豬肚,老媽你彩票中大獎啦,今天的菜這么豐盛?!?br/>
周沫叼起一塊豬蹄,歡快的啃了起來。
唔,還是熟悉的味道,真好吃。
“前兩天你哥不是摸底考試么,老師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說考得很不錯,重點大學(xué)是沒問題了。正好老媽我今天發(fā)工資,咱們大吃一頓,你算是為你哥慶祝一下。”
周沫撇撇嘴:“老媽你可真偏心,我也是你女兒,也沒見你平時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我?!?br/>
“嘿,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呢,你要是有你哥一半省心,我天天好吃好喝伺候你?!鼻袷缜偾昧酥苣幌?,連連趕人,“去去去,別在這里偷吃,回房寫作業(yè)去?!?br/>
周沫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回房在單人床上撲騰了兩下,她決定起床寫日記!
翻開粉紅色的日記本,看著以前青春版的只言片語,周沫突然樂不可支起來。
比如這一篇日記《脆弱》:我也會有脆弱的時候,只不過我脆弱的時候別人都看不到而已,我會把它隱藏的很好。有時候我也埋怨上天的不公,可是,上天這么忙,哪有時間來傾聽我小小的抱怨。于是我收起抱怨自己努力著,我想付出總有回報的吧!即使這個過程很累,我還是會堅持著把它走完!
十幾年前的自己還真是好玩,明明在無病呻吟,怎么到后面變成了阿q勵志風(fēng)了。
看這日期,很明顯是中考前后,估計考的不好,被打擊了,才有了寫一些風(fēng)花雪月文字的心思。
日記翻得很快,最新的一篇是一個星期前的,名字叫《終結(jié)》:果然,沒有什么能停留在時間面前。它帶走了一切,而我,忘記了一切。
嘖嘖,瞧這小清新的,沒想到姐以前還是個文藝愛好者呢。
邱淑琴打開門,就看到周沫盤腿坐在床上,抱著小熊捧著書本翻看著。
“行了,把手洗了吃飯,別整天抱著小說看,當(dāng)心把眼睛看壞?!?br/>
“就是,媽不是我說,沫沫您可真該管教一下了。瞧她那屋子里面,都是些情情愛愛的臺灣小說,您可得看緊點,當(dāng)心她早戀。”
周言的聲音從餐廳傳來,周沫氣沖沖的跑過去:“臭老哥,你說什么呢,我看你才會早戀呢。
周言已經(jīng)坐在桌子旁開動了,周沫坐到他對面,戳了戳碗里的飯:“媽,我爸呢,怎么還沒回來?”
“他單位臨時有點事,晚點兒回來,咱們先吃,不等他?!?br/>
“那可得給我爸留點菜,別吃我們剩的了?!?br/>
“唷,不錯啊沫沫,這高中還沒讀兩天呢,思想覺悟變高了?。 敝苎孕χ蛉さ?。
邱淑琴擦了擦手上的水,坐下接口道:“那可不是,今天沫沫還說要去報補習(xí)班呢,言言你學(xué)習(xí)好,給妹妹參謀參謀,拿拿主意。”
周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沫,不可思議道:“這真是沫沫說的,不會被誰替換了吧,她可從來不上補習(xí)班呢?!?br/>
周沫眨巴眨巴眼睛,戳著碗里的豬蹄:“那可不是,進了三中我才知道,這天下聰明人太多了,就我這超超超長水平發(fā)揮的成績,在班上都只是中下游。要再不努力點,到時候估計要墊底了?!?br/>
周言給了她一個大拇指:“不錯,就這覺悟,將來絕對有希望和老哥我考上同一所大學(xué)?!?br/>
周沫嫌棄的撇撇嘴:“我才不要呢,好不容易讀大學(xué),我一定要靠北京大學(xué)。”
“志氣夠高的啊你,北京大學(xué)你哥我都不敢打包票一定能考上,就你這半吊子水平,還肖想北大?”
“我說的是北京的大學(xué),北京難道就北大一所大學(xué)啊!”周沫沖他假笑了一下,“并且我和毓書約好了明天一起報輔導(dǎo)班,就不用老哥操心了?!?br/>
“離三中不遠(yuǎn)的培優(yōu)輔導(dǎo)班就不錯,里面的老師水平都挺高的,我不去也行。”
周沫打了一個響指:“行,就它了?!?br/>
培優(yōu)是s市老牌輔導(dǎo)機構(gòu)了,深受同學(xué)和家長的信賴,在電話里和沈毓書提了一下,約好了在培優(yōu)門口見面。
當(dāng)周沫站在培優(yōu)門口桂花樹下面看著直沖她過來的平治房車,而沈毓書從上面走下來的時候,她又再一次感嘆起來。
三中作為s市最好的高中,里面不僅學(xué)霸多如狗,連富豪也是遍地走??!
瞧瞧人家的代步工具,是周沫家所有的資產(chǎn)加起來的總和。
可看沈毓書的吃穿用度,和她這種平頭老百姓也沒啥區(qū)別,難道這年頭富豪都是這么低調(diào)。
正想著,副駕駛的玻璃窗緩緩下降,一張和沈毓書五分相似的娃娃臉露了出來,溫柔的和周沫打招呼。
簡單的和沈媽媽聊了幾句,沈媽媽就被沈毓書給趕走了。
“哇,毓書,沒想到你還是個隱形白富美呢?”
“白富美是什么?”沈毓書歪著頭疑惑道。
“是一種夸獎美女的詞語,表示你又白皙又復(fù)有又美麗,怎么樣,是不是特別符合你的身份?!敝苣Σ[瞇道。
沈毓書點頭:“那對應(yīng)的夸獎男孩子的詞呢,黑富帥?”
“噗!你真是太有才了,難道你喜歡黑黢黢的帥哥?我記得程冬杭不黑啊,并且還挺白的。”
“也是?!鄙蜇箷熘苣氖滞鄡?yōu)機構(gòu)走,“你還沒告訴我呢,難道是白富帥?”
“是高富帥,對應(yīng)白富美?!?br/>
“嘖嘖,看不出來你對這方面還挺有研究的,不去寫小說真是取材了?!鄙蜇箷蛉さ馈?br/>
“我倒是想寫小說,可惜沒這個文筆。”周沫聳聳肩,“真羨慕你,出個門都有媽媽接送,和你一比,我簡直就是那可憐的小白菜,沒人疼沒人愛的?!?br/>
“羨慕什么啊,我都快煩死了?!闭f起這個沈毓書就翻白眼,“我都十六歲了,還當(dāng)我小孩子呢。就昨天你給我打電話,我媽媽還在旁邊監(jiān)聽呢,問東問西的,今天非得送我過來。我還羨慕你呢,做什么父母都不管,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