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地,獸族所居住的領地之中。
自那七方勢力來犯,被此次的王嚇退后,這里便恢復了寧靜。
內部,真的有很多獸族,甚至數不勝數。
此地的靈氣也是十分濃郁,是外界的數倍。
坐擁如此濃郁的靈氣之所,毫無疑問,此地的獸族絕對可怕。
每一頭都不簡單,戰(zhàn)力必定強悍。
特別是歷經如此漫長的歲月,或許,這里的獸族比外界全部加起來的修士都要強大。
倘若全部獸族出動,征戰(zhàn)天下的話,有極大的可能橫掃整個神魔戰(zhàn)場。
只是,它們都不愿離開這個對于它們而言圣地的地方。
在它們看來,外界太污穢了,走出去會臟了它們的身體。
故而,這些獸族才沒有征戰(zhàn)天下的野心。
不過最主要還是因為它們的王。
獸王是喜愛和平的一頭王,所以,盡管七王入侵了它的領地。
它卻始終不曾下殺手,只是重創(chuàng)了他們罷了。
否則的話,之前一旦獸王起殺意,那么,所有人都難逃一死,絕對活不了。
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實在很好。
如果遇到別的獸族,擁有獸王的實力,那毫無疑問,必定會出手滅了他們。
他們將注定難逃一死。
………
此時此刻,獸族領地中。
這里迎來了兩個年輕人。
他們進來時,沒有任何一頭獸族敢相攔,所到之處,萬獸避讓。
為何會生這樣的事情?
原因無它,乃是因為這兩個年輕人太過于強大,它們不可敵。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其中一人的氣息,對它們有極大的壓制力。
這種壓制力來自血脈的源頭,是血脈之力的壓制。
也就是說,有一個年輕人的血脈,完美克制住萬獸,凌駕于它們的血脈之上。
“獸王之子,還請收回您的血脈之力,我的子民無法承受。”
就在這時,獸族的王開口了,請求對方收回血脈壓制。
同時,那些獸族聽到它們王的話后,皆震驚不已。
它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個釋放出血脈壓制的年輕人,竟是獸王的孩子。
盡管震驚,但片刻后便釋然。
因為只有擁有獸王血脈,方可壓制萬獸,哪怕是它們的王,也能夠壓制住。
所以,此地獸族之王,才會用請求二字。
如果換做旁人,它可不會那么多說一句話,直接就出手,將對方給轟出它的領地了。
“好了,云兒,把血脈之力給收回去吧?!币粋€身穿紅色長袍的年輕男子開口說道。
就在話語落下時,那惶惶血脈之威,于剎那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瞳哥,我們走吧?!?br/>
釋放血脈之力的是一個身穿紫袍的年輕男子。
這兩個人,便是葉紫云和葉瞳二人。
說話間,他們二人便向著獸族境地最深處走去。
一路上沒有任何獸族的氣息溢出,似乎,全部都已經離開了他們二人很遠。
不過這是正常的,因為它們不敢冒犯葉紫云,他的身份太大了,甚至比它們的王的身份還要大。
獸王之子,此四個字簡直嚇死它們。
獸王是什么存在?那可是世間所有獸族的王,不容侵犯的存在。
而作為獸王之子的葉紫云,那身份在獸族,就是第二個獸王。
就像是那紅塵的帝王太子一般的地位。
…………
兩個人一步步走去,踏入了此地最深處。
這里的靈氣異常濃郁,深吸一口,都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似乎靈魂得到了升華,形與神,都受到了莫大益處。
雖說如此,但也是針對境界,修為低的生靈。
如葉紫云,葉瞳這兩大半步‘圣道境’的無上存在,那絕對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哪怕他們在這里待上無盡歲月,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此地獸王,便是最好的證明。
它踏入半步‘圣道境’的時間不知多久,卻始終沒有掙脫自身那最后一道枷鎖。
由此可見,在此地修行,最終成就也是止步于半步‘圣道境’。
想要再往上,那就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走進了最深處,接下來,葉紫云和葉瞳便可得見此地之王。
也能見到,那頭仙獸了。
“獸王之子,不知您到吾此地,有何貴干呢?”此地獸王從一方陰影處,緩緩地走了出來。
當獸王的身形徹底顯露時,葉紫云和葉瞳都不由地一愣。
他們二人看到了什么?
眼前獸王,竟然是,一頭羚羊。
羚羊渾身毛如雪,散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它那兩根羚角有些不同尋常,呈淡金色,并透著一股神圣氣息,令人感到心神寧靜。
四肢芊細,和尋常的羚羊沒有區(qū)別,都是一樣大小。
看到獸王這個樣子,葉紫云和葉瞳如何不楞?
別說是他們了,恐怕別人看到也是會愣住,腦子都快轉不過彎來。
堂堂獸王,竟然是一頭羚羊,還是和普通的羚羊沒有任何區(qū)別。
如果硬要說有區(qū)別之處的話,恐怕,就唯有它那雙淡金色的羚角了。
“獸王?!彪m然楞了一楞,但他們二人轉瞬間便恢復了過來,對著羚羊獸王稱呼道。
“不知你們到此,有什么事情?難道,你們也是為了仙獸而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們之間說不得要戰(zhàn)上一場了?!?br/>
羚羊獸王態(tài)度堅決,說什么都不可能把仙出去。
對于它的態(tài)度,葉紫云和葉瞳并未生氣,相反,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繼而,葉紫云對著羚羊獸王拱了拱拳,緩緩開口,道:“獸王,我們的確為仙獸而來。”
“不過,請您放心,我們不會強求。”
此番話道出,羚羊獸王就有些糊涂了,不解地看著葉紫云。
繼而,葉紫云開口解釋道:“請您讓仙獸出來,如果它不愿跟我們走,那我們便轉身離開?!?br/>
“以我獸王之子的身份,您應該信的過我的話?!?br/>
經過葉紫云的解釋,羚羊獸王便釋然了,既然話都說的那么清楚,它也不會那么認真。
只見,它點了點頭。
緊接著,便聽它輕聲鳴叫。
“嗒嗒嗒~~~~~”
一陣輕靈的腳步聲,從羚羊獸王身后的陰影之地走了出來。
是仙獸,它要現(xiàn)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