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浪到了之后,大家開始點菜。
心悅飯店價格實惠,做的菜品卻很有誠意,不過時間稍久,客人都能理解,大家都不著急。
諸葛浪也輪著上場打了兩把,打著麻將,時間很快過去了,很快菜上齊。
大家圍著圓桌坐下,陳輝說道:“這次,就不喝酒了吧?”
“不喝了?!?br/>
“嗯?!?br/>
見幾人都點頭,就沒有再點酒。
飯桌上的飯菜做工精致,無論是賣相,味道都非常不錯,但是對于在場的幾位來說,卻味同嚼蠟。
吃完飯后,大家也再做其他事情,而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閑扯起來。
說起了過去,談到了如今,再瞻望將來。
老大老家在江北省,老二老家在西川,老五家是東北那嘎達的,只有老四是本省縣城的。
大家都打算畢業(yè)之后回家鄉(xiāng)發(fā)展,以后真是天各一方,各奔東西了。
畢業(yè)之后,就真的很難見面了。
諸葛浪與他們幾人在一個寢室待了三年多,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本來就不曾有親人,因此,將這份兄弟情誼看得很重。
那些時日,同在一個寢室,難免有摩擦拌嘴,但是兄弟情義更勝于一切。雖然還沒有到最后的離別時刻,但是也為時不遠了,諸葛浪心中頗不是滋味。
氣氛逐漸變得沉重。
平時不多話的老二更為感性,這個時候趴在桌子上,肩膀聳動。
這像是一根導(dǎo)火索,讓其他幾位也眼眶通紅,老五張飛這壯實大漢,也哽咽起來。
諸葛浪雖然心中難受,不過他自小顛沛流離,內(nèi)心早已經(jīng)頗為堅強,自然不會哭哭啼啼。
馬靚這時候已經(jīng)哭成淚人,卻鄙夷的說道:“你們真是,以后又不是不見面了,幾個大男人哭什么哭,丟不丟人???”
眾位兄弟看到她哭成這樣,不禁目瞪口呆,我們幾兄弟多情傷離別,你哭個什么勁?
經(jīng)過她這么一鬧,大家心中好受了許多。
隨后大家商量了一下,換了場地。
飆歌之我是歌王爭霸賽在crazyktv上演。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同一屋檐下的五兄弟,都是五音不全,點的歌也是亂七八糟。
事實上,諸葛浪的歌聲沒那么糟糕,只是因為他是瞎姬霸唱的而已。
因為這首歌是他瞎點的,他根本不會唱。
幾位男士的表現(xiàn)可苦了跟著來的幾位女生。
他們哪是唱歌,分明是鬼哭狼嚎。
別人唱歌要錢,他們唱歌要命。
機智的女士們多多點歌,不給他們發(fā)揮的機會。
幾位女生的聲音都還不錯,唱歌也挺好聽。
最讓大家驚艷的莫過于莫菲了,她點了一首難度頗高的歌曲,卻唱出了自己的風(fēng)格,有種超越了原唱的感覺,沒想到,她音樂方面也這么出色。
到后面,大家都起哄,讓她與諸葛浪合唱一首。
起哄的點了刀郎的讓他們對唱。
莫菲頗為期待的看著諸葛浪。
這個時候,諸葛浪也沒有什么扭捏的,或許以后再難這么整齊的團聚,他也放開了。
頗為凄美的音樂響起,兩人對視,拿起麥克風(fēng)。
“自你離開以后從此就丟了溫柔
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聽寒風(fēng)呼嘯依舊
一眼望不到邊風(fēng)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無言著蒼茫的高原
還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么遠
愛象風(fēng)箏斷了線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后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xù)情緣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
……
還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么遠
愛象風(fēng)箏斷了線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后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xù)情緣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一曲唱完,莫菲淚流滿面。
這首歌是羅林在一次采風(fēng)中,聽到了流傳在西海的瑛和勇兒的愛情故事,他感動之余寫下了這首……
或許這就是莫菲憧憬的愛情吧。
諸葛浪將扯了一張紙巾遞給他,而他神色卻逐漸飄遠,因為這首歌,讓他想到了那個女人……風(fēng)曦。
她……還好嗎?
……
帝都,一個風(fēng)姿綽約,姿容超絕的女人在夢中驚醒,隨后輾轉(zhuǎn)難眠。
她從床上起身,拉開了窗簾。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抹銀光從蒼穹傾下,凄凄切切地照耀在白色的窗臺上,與她幽怨的目光逐漸匯聚在了一起,所有的思緒也埋進了白茫茫的輝芒里。
許久之后,她撫了一下心口,幽幽一嘆:“小家伙,姨好想你啊,這里想……”又緩緩向下移動到了腿間,“這里也想?!?br/>
那只手在腿間揉弄了一下,痛苦的喃喃道,“為什么,你姓風(fēng)……”
重新拉上了窗簾,回到床上,她臉色微紅的打開了手機中的一個視頻。
視頻中的女主角正是她本人,她曖昧哼叫聲與男孩粗重的喘息聲交雜著,夾雜著啪啪聲……
她雙手開始在自己身上**。
……
見兩人唱了一首歌后,憂郁不已的神情,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你們這感情也太投入了吧?”
“沒事,沒事?!?br/>
后半場尤為持久,等大家離開crazyktv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ktv外,諸葛浪扶著莫菲,老大與老五都與他們的女朋友手挽手,老二和老四頗為羨慕的看著他們。
已經(jīng)浪了一天了,大家都感覺到了疲憊,老大卻好像更有精神了,頗為激動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馬靚。
馬靚臉色一紅,當(dāng)然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嬌嗔了他一眼,卻故作鎮(zhèn)定。
老大正色道:“要不,今天就散了吧。”
老五自然是舉雙腿贊成的,顯然,他也與老大同樣的打算。
諸葛浪饒有興致的看著老大,直到老大被他看得不自然,不斷向他使眼色之后,他才放過了他。
老二這時候掃了一眼身邊都有女人的三位,神色曖昧道:“得,我與老弟就不打擾你們了?!?br/>
諸葛浪看著他們說道:“這個時候?qū)W校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要不你們與我一起去我那吧?”
大家也是知道陳大器那套別墅的,若是平時,他們肯定要去住住。
但是今天顯然不行。
老大急忙說,“不用了,這不是有酒店嗎?就在這住一宿算了?!?br/>
老大急忙給老五使眼色,老五急忙點頭,“是啊,是啊,現(xiàn)在去你那太麻煩了?!?br/>
老二拉著老四,“老弟,走吧,哥哥帶你去飛?!?br/>
“二哥,你想帶我嫖妓?”
“想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說他們都能組隊了,我和你也剛好組隊?!?br/>
“咳咳?!?br/>
幾人大笑。
諸葛浪看著他們兩人,不禁笑道:“老二老四,酒店肥皂多,多撿幾塊!”
老二向他豎起了中指,“你丫的才撿肥皂!”
他們走后,諸葛浪看著莫菲,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