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方圓三百來丈微微下陷的雪坑,雪坑呈模模糊糊的蓮花狀,零零星星的雪花掉落其上便會直接消失。仔細看去,這雪坑不同于劉問蒼在南田的茅草屋,雪花掉落其上并不是融化了,而是慢慢的朝地下陷落了下去。
“桐油準備!”王震南面對這一詭異的場面并沒有過多猶豫,壓低聲音輕輕抬起了手道。剎那間,兩百個先鋒士兵拿下背負的酒囊圍繞著雪坑四散而開。這些黑棕sè的皮酒囊平rì里能裝二十來斤酒,只不過眼下里面裝的全都是棕黑sè的桐油。
“你們坦岐人都這么愛喝酒么?”此時的劉問蒼居然有些出神,好奇的向阿大問道。
“噓!小點聲?。 卑⒋蟊粍柹n這一嗓子驚的魂飛天外,表情猙獰的壓低了聲音道,一根手指用力的壓在了那暗紫sè的嘴唇上,盯著劉問蒼的雙目直yù噴火。
“嘿嘿,嘿嘿。”劉問蒼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聳了聳肩,示意不再說話了。
“哈哈,無妨!我坦岐男兒,那個個都是好酒量,等此間事了,我們大醉三天!”一直站在二人前方的王震南卻仰頭大笑了起來,此刻眾士兵皆已就位,也不用再怕打草驚蛇了。
“雪人族,給我納命來?。。。?!”王震南清嘯一聲,高高躍起,“鏘”的一聲拔出自己的佩刀,轉(zhuǎn)瞬間那銀晃晃的刀身上便覆蓋上了一層寬闊的土黃sè光芒,“轟”的一聲,王震南的刀狠狠的砸在了那雪坑之上,將那三百丈大小的雪坑里的積雪給震開了一小半。
“嗯。這是什么?”待的那雪花四散之后,并沒有出現(xiàn)眾人所期待的坑洞,而是一層晶瑩剔透如玻璃般的厚厚冰面,透過冰面能看得到那地底深處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跳動。即使王震南剛才是全力一擊,這冰面也僅僅只是裂開一小條縫隙。
三人對視一眼,表情很是凝重。
“三人合力!”王震南當機立斷,對著劉問蒼二人道。
“不用,讓我來!”劉問蒼走到了那裂縫之前,對著二人自信道。
“可不要逞能,延誤了時機!”阿大聽得一愣,正sè道。
“拭目以待吧你就,我可是屬火的!”劉問蒼自信一笑,拔出佩刀,呲的一聲插進了王震南砸出的裂縫之中,不一會,只見劉問蒼的手指火苗跳動,緊接著,刀身變得通紅起來。這種紅與王震南所釋放出來的光芒不一樣,是單純的變紅變燙,那堅硬的冰塊在劉問蒼的刀下變得如豆腐般脆弱,呲呲聲不斷,很快就被切割出了一個能融一人通過的孔洞出來。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王震南看著眼前一幕不禁感嘆道,還好劉問蒼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如若不然,與這樣的怪物做敵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于此同時,這冰面之下的地底深處,一個獨眼的雪人正抱著刀靠在柱子上打著瞌睡,嘴里咕咕濃濃的不知再說些什么,不時還發(fā)出幾聲yín笑。突然,“當”得一聲巨響,這獨眼雪人渾身一哆嗦,直接被從美夢中驚醒了過來。
“誰?是誰!”獨眼雪人憤怒地一把抹掉嘴角的口水,拿起刀咆哮了起來,可是四下環(huán)顧打量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正憤憤不平的yù準備回去繼續(xù)剛才的美夢,可是又覺得哪里不對,一時卻也又想不起來,不由的低著頭愣在了原地。
“不對,大廳平rì里沒有這么亮??!”那雪人看著地上自己那短小的影子,驚恐的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抬起了頭,“護罩,護罩被攻破了!!”他正yù發(fā)喊,一滴水卻正好滴在了他的眉心。
“這,這不是水,這是,油啊啊啊啊啊!”獨眼雪人摸了一把額頭,放在眼前看了一下,驚恐的叫了起來,瞳孔急劇放大。可是,一切都太晚了,一條手指粗細的火線從頭頂破碎的護罩處沖了下來,直達他的天靈蓋,轉(zhuǎn)眼間便將他的遮住獨眼的眼罩燒了個干干凈凈,露出那空洞的眼眶。緊接著,一條又一條火線從上而下,如下起了一場火雨一般,往大廳之外那一個個如蜂窩般的洞穴流淌而去。
“敵襲?。 边@獨眼雪人尖銳喊道,如無頭蒼蠅般亂撞,可是身上早已已是布滿了火焰,“嘭”的一聲倒在地面掙扎了一會之后,那尖銳的呼喊也是戛然而止,可憐他美夢轉(zhuǎn)眼變夢魘!
在大廳左邊那密密麻麻如蜂窩的洞穴中,有一處洞穴比其他的都要大上很多。在那洞穴深處的盡頭有好幾個房間,此時其中一個房間內(nèi)不時有令人臉紅心跳的靡靡之音傳來。
房間之內(nèi),幾具修長的玉體橫陳于一張寬大的冰床之上,這些女人不似雪人,一個個長的極為俊俏,衣衫凌亂。一個幾乎只有這些女人一半高的獨臂雪人正騎在其中一個女人身上,正是雪崇。只見他那獨剩的一只手臂拿著一只皮鞭,時不時殘暴的抽向其他幾個女人的身體,帶著惡臭酒氣的嘴大口喘息著,時而發(fā)出殘忍的低笑來。被抽打的女人雖然發(fā)出了疼痛的低哼聲,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點波瀾,眼神呆滯,似乎感覺不到痛苦,或者說對于這樣的痛苦,她們已經(jīng)麻木了。
忽然,雪崇那尖尖小小的耳朵動了動,捕捉到了那從大廳傳來,已然極為微弱的聲音。
“敵襲?誰這么不開眼居然敢來偷襲我們?!”雪崇的皮鞭狠狠的抽到了身下女人的身上,不甘的站起身來,抓過一件臭氣熏天的袍子便出了門。
可是這剛一出門,一條細小的火線便已來到了眼前.
“火,是誰放的火,是誰??!”雪崇提起一口氣,一腳蹬在了墻壁之上,手腳并用,整個人如壁虎一般朝洞口狂奔而去。
地面之上。
“再加點木材,對,就是這種枯木,越多越好!越大越好!”劉問蒼興奮的接過士兵們搬過來的木材,淋上桐油,點著之后變往那護罩的破洞中一扔。
“哈哈,燒不死你也熏死你,熏不死你也砸死你!”劉問蒼拍了拍手愜意的大笑道。
王震南和阿大無語的看著劉問蒼,他們只想到了用火去燒,沒想到這劉問蒼居然還想到了用煙去熏,用大木塊去砸,真,真是太**了。
“你們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你們一直在下雪,不會用火也在情理之中?!眲柹n看著王震南他們咂舌的樣子嘿嘿笑道。這種情況,和他小時候燒螞蟻窩沒什么區(qū)別,只不過這次是大號的螞蟻罷了。
“大家散開,防止雪人族狗急跳墻,把包圍圈朝外擴散!”王震南無奈的笑了幾聲便朝士兵吩咐道。那邊劉問蒼卻帶著幾個士兵往下扔點著的木頭扔的不亦樂乎,根本沒聽到王震南的話。
這可苦了雪人族,他們這一輩子離火能有多遠就有多遠,可是這一下卻有這大量的火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不僅有火,還有煙,那煙是哪里有空去哪里,將躲在洞穴中的雪人全給熏了出來,沒想到出來以后不僅有煙有火,居然還有時不時掉下來的巨大木頭,一個不小心便直接被砸成了肉醬。
這一下雪人族真的開始慌起來了,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偷襲別人,從來沒有別人敢偷襲他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長相就能把人給嚇的不輕,何況偷襲了。可是這次不一樣,真的有人來偷襲了,而且下了死手,這讓他們?nèi)绾尾换?。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幾千個雪人四散奔逃,擠做一團,加上雪人族一點就著的體質(zhì),這簡直就是一場災(zāi)難。被踩死燒死砸死熏死的不計其數(shù)。
“哈哈哈哈,早知道這雪人族如此沒用,我們何必還等到今rì了!”地面之上,阿大看著底下模模糊糊混亂的場面開懷大笑道,抓過兩個酒囊就往下倒了下去。
“是坦岐人!這人是王震南的護衛(wèi)!哇呀呀呀,王震南,你莫要欺人太甚!”處在混亂大廳中的雪崇睚眥yù裂,隔著幾十米高的距離怒吼道。
“哈哈哈,爺爺都打到你家了你才知道是誰,受死吧!!”劉問蒼和阿大兩人合力抬起一個有五個成年人腰相加那么粗的樹樁,點上火之后便朝下扔了下去。
地下的雪崇正yù叫罵,忽覺眼前一暗,下意識的朝后遠遠跳了開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樹樁正砸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瞬間二十來個雪人化作了肉餅。
“不要慌,不要慌!!都隨我殺出去,誰要是再胡亂奔逃,就地斬殺!”雪崇拿著佩刀,手起刀落,砍死了一個正從身邊奔逃而過的雪人怒吼道。這一聲用上了元力,大家都聽到了,有了短暫的寂靜,一干雪人擠在唯一幾處沒有著火的地方,yù哭無淚的看著雪崇。
“雪狼,你我二人先合力沖上去,將王震南和他那護衛(wèi)給引開,再讓小的們一塊沖上去?!毖┏鐚φ驹谏磉呥B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的雪狼道。
“嗯”雪狼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此刻他心中追悔莫及,當初沒有跟著雪崇將那王震南斬殺,可是此時再后悔也沒用了,唯有先殺出去再說。
“小的們,今rì誰要是能殺了王震南或者他的兩個護衛(wèi),抑或者那個初級火靈,我的獎勵不變,雪女就在我的房間里,給我上?。。?!”雪崇振臂一呼,當先沿著大廳的墻壁朝上攀爬了起來,速度極快,轉(zhuǎn)眼便登上了十來米的距離,雪狼緊隨其后。
那些個雪人似個個都是sè中惡鬼,在如此情況之下,聽到獎勵之后居然瞬間如變了一個人一般,發(fā)了瘋般的跟在兩人身后朝上極快的攀爬起來。
“他們來了,做好準備!”
哎,嚴打嚴打,其實有時候是情節(jié)需要,改得都不成樣子了。求收藏,求推薦,若是有看盜貼的朋友,希望能到起點來注冊個賬號投點推薦票,那玩意是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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