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趙九宮和陳晨一起出去逛街,正好逛到了海天廣場,因為是今天開業(yè),陳晨準備大購物,自從陸摯和她弟弟發(fā)生‘爭執(zhí)’之后,陳晨便不再去她家了,每次看到陸摯都要繞路走,偶爾兩個人能說上幾句話,但是陳晨卻不敢再在陸摯面前說話太放肆,仿佛怕說錯話陸摯也會把她暴打一頓似得。
這會兒,陳晨正在詢問趙九宮照照的情況,直抱怨怎么不抱小朋友出來玩,還要她每天都發(fā)視頻給她看才可以,對照照是真心喜歡。
只除了有一點不太喜歡:照照越長越像陸摯了。
每次提起這一點陳晨都忍不住吐槽,趙九宮無語:“要是像了別的男人,那陸摯豈不是又要發(fā)狂?”
對于趙九宮的點評,陳晨笑了半響,那天陸摯可不就是發(fā)狂么。
兩個人正有說有笑呢,陳晨嘴角僵硬,忽然不笑了,趙九宮怪異的看了她一眼,還有能制住陳晨的人?回頭一看,卻看到陸摯被眾人簇擁著正往臺上走,原來是主持剪裁呢。
趙九宮扭頭問陳晨:“他怎么來這里剪裁?”
陳晨拐著她的胳膊往另一個方向走:“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個商場是陸摯主持開發(fā)的?!币贿呎f,一邊抱怨,“怎么這么倒霉就遇到了呢?!?br/>
……
她是真不知道陸摯名下到底都有些什么產業(yè)。
不過遇到就遇到,跑什么呀?還不待她說什么,陳晨便停了下來:“我跑什么?搞的跟我怕他似得。”
“……對?!壁w九宮無語。
陳晨拉著趙九宮重新走了回去,不過沒有看剪彩儀式,而是直接繞過廣場上的活動進了商場。
兩個人逛了半個小時之后,陳晨對趙九宮說:“其實我一點都不怕陸摯?!?br/>
……此地無銀三百兩。
因為是新開的商場,折扣很厲害,來逛街的人很多,小資群體居多,一二樓是奢侈品,常年不打折的奢侈品店竟然也和商場簽了開業(yè)八折的先例,趙九宮對這些不感冒,但是還是隨著陳晨加入了戰(zhàn)斗。
陳晨是標準的屌絲心態(tài),只喜歡打折貨,看到包包喜歡,看到鞋子喜歡,看到圍巾衣服更喜歡,不過更多的是看完試完再看看價錢就此打住。
趙九宮無語:“我有虧待過你嗎?”她沒記錯的話陳晨從她這里坑了不少錢,怎么還過得跟個窮逼似得?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弟弟馬上要結婚,家里沒錢,我得存錢給他買房子?!标惓恳荒槻辉诤?,內心挺想訛詐趙九宮一筆的,畢竟上次自己弟弟被打和她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趙九宮呲一口冷氣:“你有房了嗎?”
陳晨給她一個生無可戀臉,算是回答。
趙九宮此刻非常感謝老爸老媽沒有給她生弟弟妹妹,真是饒了她一命!
最后兩個人在一個奢侈品店里看了半天,什么都沒買,倒是惹上了一場口水官司,一個帶大粗金鏈子的男人一定要服務員給他一個五折,服務員多次解說無效,粗鏈子便拉住了正要從旁邊躲開的趙九宮和陳晨,粗聲粗氣的問:“你們說是不是?今天開業(yè)說好全場五折,怎么開了票了就不五折了?這不是坑人嗎?”
趙九宮也隨著服務生勸說:“全場說的是多數,樓上都是五折的?!?br/>
“你瞎說什么呢!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粗鏈子被人下了面子竟然開口威脅人。
陳晨正想上去理論,便被趙九宮拉了一下:“我們走吧?!彼幌矚g湊這種熱鬧。
結果還沒走,胳膊便被人抓住了:“想走?我還沒見誰踩了我能走的!”
就是這么橫……
趙九宮扯著自己的胳膊:“你放手!”不敢激怒對方,周圍都是看熱鬧的,她也是敢怒不敢言,正要回頭讓服務員叫保安,幾個彪形大漢便隔開人群沖了進來直指粗鏈子而去,各個兇神惡煞,不過卻并沒有動粗,只是在粗鏈子大叫著反抗的時候反剪了他的雙手強行將他拖了出去,出去之前還朝著趙九宮點頭致意。
趙九宮瞬間明白了,剛剛進商場的時候,還是被陸摯看到了。
出了包包店的大門,果然看到陸摯一身修身得體的西裝站在不遠處,看到她走出來便朝著她走來,陳晨眼尖,快速說一句‘我走了’便沒影兒了。
陸摯走到趙九宮面前低著頭檢查她的手臂,面色有些陰沉,趙九宮怕他又去打人,便握住他的手:“沒事,你看都沒紅。”
陸摯用拇指蹭了蹭,輕輕‘嗯’了一聲。
“你沒事了嗎?”趙九宮抬手替他理了一下西裝,獨屬于戀人之間的親昵在周圍彌漫著,陸摯很喜歡這種感覺,嘴角微微勾著,比之前高興了許多。
“沒事,想買什么?我陪你逛?!标憮礌恐氖滞松俚牡曜幼?。
雖然和男朋友和老公什么的逛街很浪漫,但是男人和女人逛街……真的很沒有意思!特別是都睡一張床上去了,逛街更沒意思,女人天生就應該和女人逛街才好。
兩個人漫不經心的逛了半個小時之后,竟然又碰到了陳晨,陳晨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還沒買到東西嗎?”連說話都別扭。
陸摯自然接話:“你們逛一會兒,我還有事?!闭f完又吩咐趙九宮:“逛完了給我打電話,我接你回家?!?br/>
回趙家。
陸摯離開之后,趙九宮和陳晨迅速開啟了戰(zhàn)斗模式,逛得累了,趙九宮買了一個奢侈品包包送給陳晨,安慰她說:“難為你又被陸摯叫回來了?!?br/>
……
“票在里面吧?”
……
逛完之后家里打來電話問趙九宮想吃什么菜,趙九宮考慮到陳晨和陸摯一起吃飯可能會產生的心理陰影面積,便報了菜名,陳晨先離開,在商場門口,趙九宮果然看到陸摯還在那里等,路過他身邊的很多人都會打量他,但他只是孤高的站在那里,面上沒有特殊的表情,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李助理總說他這兩年變了許多,最初趙九宮沒看到他變在了哪里,但是現在他知道了,以前任何時候他給人的感覺都是內斂深沉的,在她面前還帶著一些溫和,但是現在他身上更多的是寂寥,有一刻,她特別心疼陸摯。
陸摯察覺到被人打量,扭頭便看到趙九宮站在那里,他身上的冰山似乎瞬間融化了,上前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哈氣:“起風了,冷不冷?”
剛剛入秋,風并不冷,加上商場里也暖和,趙九宮搖搖頭,笑著說:“回家去?!?br/>
到了趙家,阿邦竟然也在,帶著新上任的老婆回家了,看到趙九宮便迎上來:“小九,你看家里來了一條狗,還是照照帶回來的,阿姨帶他出去玩,結果這條狗看到他便要一直跟著,怎么都不肯走。”
趙九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那條懶洋洋趴在地上甩尾巴的狗瞬間被雷到了,疾步走上去圍著那狗狗繞了兩圈,然后有些委屈的扭頭看著陸摯:“陸摯陸摯,你快把它趕走!”
陸摯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什么,微微笑著:“行?!眳s沒有動作。
照照蹣跚著拽著阿姨走過來,狗狗立刻起身走到他身邊窩在他腳邊,而照照自然就抱住了它。
……
趙九宮還是看陸摯。
陸摯上前和兒子商量,不過越商量,兒子把狗抱得越緊,而狗狗扭頭一臉蔑視的看著眾人。
趙九宮解讀到了它的話:愚蠢的凡人!
混蛋!趙九宮氣壞了!說好了把哮天犬的兒子弄走了的!怎么又回來了!
一直到了夜里,趙九宮都有些不安,怕那狗尾巴又回來,她絕對沒認錯,就是那只死狗!
煩人!她要氣死了!
陸摯洗完澡出來,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問趙九宮:“不要洗澡嗎?”
趙九宮扁著嘴坐在床邊:“我現在什么都不干,就一直坐著到天明?!?br/>
她要看看那死狗玩什么花樣!
陸摯沒有生氣,反倒有些愉悅,掐著她的腰將人抱起來:“來,我?guī)湍阆础!?br/>
最后兩個人到底是打打鬧鬧洗了澡。
洗完之后,陸摯將人放到床上,下面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不過在趙九宮情動的那一刻,陸摯放在她背上的手摸到了毛茸茸的東西,趙九宮尖叫一聲:“快停……”她還沒喊完,陸摯便沉進了她身體里,一種奇異的愉快的感覺自她身上散開,瞬間抵達四肢的神經末梢。
陸摯手攥著她的尾巴,似乎更有興致了一些,任由趙九宮的大尾巴一下下打在他身上,變得更加瘋狂,不妥協(xié)。
結束的時候趙九宮趴在他懷里:“怎么辦?”
陸摯拍拍她的背:“挺好的?!?br/>
“不好不好不好!”趙九宮一連三個不好,“有狗看著!”雖然她也很愉快,但是干這種事情被狗盯著……不要太爽。
后來,趙九宮發(fā)現只要她和陸摯做那事兒,狗尾巴必然出現。
媽的,變態(tài)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