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冠塵對于皇宮發(fā)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在祐珥通知了管文斌準(zhǔn)備“晉級”后,兩人回到北區(qū)的家中,和阿秀說了一聲,沒有驚動任何人的去了樓冠塵位于天墮山13區(qū)內(nèi)的別莊。
當(dāng)天夜晚,天墮山13區(qū)突然爆出一陣充斥著毀滅性的強橫能量暴動,不過持續(xù)時間極短,不說北區(qū)的戰(zhàn)士沒能發(fā)現(xiàn),就是戰(zhàn)力極其強悍的遠在中心區(qū)域的兩個八級戰(zhàn)士,在大驚之下準(zhǔn)備查探,拋出機甲剛剛飛至半空,這股能量就消散不見了。
“永寧你也發(fā)現(xiàn)了?”撤去機甲的龐溪陽依然虛空而立,遙遙看著那架熟悉的黑色機甲,慢悠悠的夸獎:“不愧是精神力超s級的天賦戰(zhàn)士,只看你的探知力,比之那些七級巔峰的戰(zhàn)士,也只強不弱了。”
坐在機甲駕駛艙的樓永寧沒有撤出機甲,只是冷冷的通過傳聲器回了一句:“大元帥過獎了?!?br/>
龐溪陽也不介意的笑了笑,依然慢悠悠的說著:“雖然時間有點短,不過應(yīng)該是晉六級的能量波動,如果不是異獸晉級,那么我黑色帝國,又要多一位六級戰(zhàn)士了!永寧你看呢?”
樓永寧沉默了片刻,還是沉聲回答:“看方向在臨近北區(qū)的天墮山脈,如果不是異獸,那就是祐珥晉六級了?!?br/>
龐溪陽撫掌一笑,又看著樓永寧恭喜:“的確可能,那么,我就先恭喜永寧你,就要多一位少將兒婿了!”
黑色機甲好半天沒有回音,不等龐溪陽再說話,高大的黑色機甲突然動了起來,像離鉉的箭一般極速離開了。
龐溪陽見黑色機甲駛向了皇宮,長嘆了口氣。
身邊倏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龐溪陽側(cè)頭,人形機甲里探出展宜修慵懶的笑臉:“阿陽,你也知道樓永寧的脾氣,何必刺激他!”
龐溪陽無奈的一笑,他哪里是想刺激樓永寧啊。
“祐珥這時候晉六級,恐怕還不知道了陛下那邊的算計?!饼嬒柊欀?,心知必然是之前烏銳恩打算對付樓冠塵的消息被祐珥得知了,祐珥才會這么急著“晉級”。
展宜修也贊同的點頭,烏銳恩一旦得知祐珥這么快晉級,一定更加堅定分開樓冠塵和祐珥的決心。
“還是讓人把消息盡早傳給祐珥吧?!闭挂诵迵u了搖頭,祐珥如今不再晉級的邊緣,樓冠塵就算真的去澤美星系,也是好壞參半。
龐溪陽“嗯”了一聲,兩人相攜著回了軍部總指揮處。
中心區(qū)域上空的動靜,樓冠塵和祐珥都不清楚,兩人在制造了晉級的假象后,為了避人耳目,當(dāng)晚就留在別莊沒有回家。
別莊雖然處于天墮山脈,可因為是給樓元珊藏身用的,里面修建的也十分舒適,休閑娛樂的不少,甚至穿過別莊的后院,在山林之間還修建了一個綠蔭環(huán)繞、樹屋為憩的溫泉居。樓冠塵從離開016星球,不是在星際航行趕路,就是和樓家人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或者忙碌著改造白房子,提防別人的算計,就沒有過過舒適日子?,F(xiàn)在和祐珥重逢,整個人一下子就放松了。
想到那個溫泉池子,樓冠塵頓時心動了。
“走,我?guī)闳€好地方?!?br/>
樓冠塵興致勃勃的拉著祐珥離開別莊,在林間穿梭不久,循著歡躍叮咚的泉水聲,兩人很快路過一個白色玉石鋪成的亭子,雖說是夜晚,可亭上嵌著能量燈,清晰可見亭下泉水潺潺涌動,池底似有珠泡涌動。再走幾步,就是青色晶石鋪就的溫泉池了,水面水汽氤氳,在燈光的映照下,如夢似幻般空靈美好。
“怎么樣,不錯吧?”樓冠塵笑著說完,蹲下身試了試水溫,二話不說,褪下外衣外褲,一腳就踏進了水池,完全沒注意到身后,祐珥與平日冷靜自持大相徑庭的模樣……
第二天上午,樓冠塵是被餓醒的,又累又餓,可是,他盯著有點眼熟的天花板,一動也沒動,就算肚子一直在叫嚷著很餓也堅/挺著。他第一次覺得,他似乎也挺蠢……
“醒了?餓不餓,要不要現(xiàn)在吃點東西?”祐珥低沉的聲音由遠及近,很快,那張含笑的臉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和以往的不茍言笑相比,此時的他看起來心情好極了,整個人可以用神采飛揚形容。
樓冠塵嘴角撇了撇,手一抬,就勒住了祐珥的脖子往下拽,不滿的瞪著他問:“你心情這么好?”
樓冠塵倒不是不滿意兩人昨晚突破性的進展,既然兩情相悅,又是名正言順的夫夫,祐珥真對他沒想法,才是他要頭疼的。只不過,以初夜他沒有受傷并且還能胡思亂想,完全是拜他實體化的精神力所賜,明明都是菜鳥,又是他主動,咳,哪怕是無意識的主動勾引,為什么最后他是那個丟臉求饒的?
面對樓冠塵的虛張作勢,祐珥笑了起來,眉眼間俱是愉悅。他低頭,在樓冠塵唇邊安撫的吻了吻,輕笑著承認(rèn):“當(dāng)然,我很喜歡,也很高興?!?br/>
樓冠塵睜大了眼,疑惑的伸手捏了捏祐珥的臉。
不過是做了所有正常夫夫都會做的事,祐珥的變化怎么這么大?
祐珥由著樓冠塵在臉上捏來揉去,一手拿來擺放好的干凈衣物,一手拉開將樓冠塵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被子,一副準(zhǔn)備為他穿戴的架勢。
樓冠塵嚇了一跳,急忙的搶過衣服。開玩笑,讓一個剛開葷的男人幫穿衣服,他今天不用爬起床了。
樓冠塵飛快的抖開衣服褲子,以一個剛剛度過極盡放縱夜晚的初哥而言,他的動作顯然太大太急,精神體再好也不是萬能的,等穿好褲子,他已經(jīng)手在發(fā)抖了。
“我來吧!”祐珥輕笑一聲,從樓冠塵身后抱住他,貼著他的臉在吻了吻,然后直起身,慢條斯理的為他穿好襯衣、外套,并系好扣子,理了理衣領(lǐng),才攬著他的腰走向盥洗室。
樓冠塵覺得有點怪怪的,可是心中又陣陣暖意上涌,哪怕是被當(dāng)成弱者,可這種來自愛人的照顧,還是讓他身心愉悅的。反正得了便宜的是自己,樓冠塵決定收起那點本就少的可憐的矯情。
在洗漱完畢準(zhǔn)備下樓的時候,樓冠塵不時地側(cè)頭看看祐珥,暗搓搓想著,祐珥如果一直保持這種暖融融的笑臉,下次管文斌和司信然看到,或許會嚇掉下巴?
“祐珥,文斌來了,找你很急的樣子!”十分巧合的,阿秀在院子里喊了一聲。
樓冠塵下意識的去看祐珥,就看著他們一步步的步下階梯,祐珥放在他腰上的手沒有移動,臉上的笑容卻收斂,整個人也變得沉穩(wěn)從容,只在眉宇間能看出點點輕松的意味。
不等樓冠塵多想,管文斌快步的進門,滿是焦急的沖著祐珥大聲:“大哥,大哥出事了,你可千萬別晉級!”
“出什么事?”祐珥神色不變的走向大廳的軟椅,從容不迫的拉著樓冠塵坐下。
管文斌心急,飛快的把知道的消息說了一遍:“烏銳恩這是鐵了心的想要分開你和冠塵呢!”
說完,他已經(jīng)感覺到祐珥展露出來的氣勢,不由的大急:“大哥,你怎么晉級了,現(xiàn)在怎么辦?冠塵要是被送去澤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呢?”
烏銳恩實在太狠了,而且澤美實在太遙遠,一旦發(fā)生什么,他們可是完全鞭長莫及!
要是沒有晉級,只要他們強烈反對,烏銳恩就是再怎么想,也不能強制要求樓冠塵離開即將緊急、處境危險的祐珥身邊的。可是祐珥晉級了的話,以樓翰馳的名義要求樓冠塵前往澤美,別說軍部不能說什么,就是戰(zhàn)士公會也無法反對。
“急什么?”祐珥斥責(zé)了一聲,提醒說:“你是不是忘了,冠塵和我的契合度了!”
祐珥說完,又問:“你說,這是烏銳恩在和樓永寧將軍商量后,定下來的?那和朗是不是也一起去?”
管文斌見祐珥還是那么沉著冷靜,就冷靜下來,細(xì)想了下,點了點頭回答:“是的,樓家小一輩中,只有樓和朗實力最強,又是剛晉級軍務(wù)不急,而且我想,派和朗去也是為了提議帶冠塵?!?br/>
樓冠塵畢竟是出嫁了的,就算以樓翰馳為借口,樓家小一輩也必然有一個足夠分量的親自出面才行。
“那你還擔(dān)心什么?”祐珥至始至終都顯得十分冷靜,并在斥責(zé)管文斌后,轉(zhuǎn)頭看向樓冠塵勸說:“我們之前安排的軍事計劃已經(jīng)啟動,烏銳恩一定會想盡辦法對付我,如果這段時間你在澤美,你為我疏導(dǎo)精神力也沒有后顧之憂了。而且,和朗在澤美還有一個朋友,你會很安全。還可以替我照顧錦堂他們?!?br/>
他沒有提公堅元,因為公堅元需要藏匿身份,是無法出現(xiàn)在澤美帝星的。
樓冠塵皺起眉,原本輕松的心情化為烏有。他當(dāng)然是不想離開祐珥的,可是看著這樣的祐珥,想到之前洋溢在他臉上的輕松笑容,心里又止不住的心疼,反對的話更是說不出口了。
之后一個月,樓冠塵變得更加忙碌,承諾了樓和朗的浮雕,第一集團軍的白房子改造,浮雕空間里的植株培育,以及頻繁出沒軍部和樓家,等他將手中的星幣轉(zhuǎn)移給祐珥,并且通過各種渠道采買了堆積如山的各種原材,時間也到了黑色帝國外交團準(zhǔn)備出發(fā)的日子,樓永寧也正式向他提出了前往澤美采購碧芝草的任務(wù)……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