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明覺得拖不得了。他正色矗立,劍豎于胸前“焰獄心斬!”火焰緩緩環(huán)繞,升騰飛舞,流光溢彩。焰色染紅了夜空,火星四處飄飛。極大的壓力從他那里流露出來。我也急忙調(diào)動玄氣:“失卻之陣,墨守成規(guī)。顧往回魂,道行于天下!不以規(guī)矩不成方圓,一路一輪回!”
時間仿佛被慢放了,我看見滿天的火星向我拂來,慢慢靠近,可是我卻動得極為緩慢,用盡全部力氣將劍緩緩插入大地;鹦菨u漸飄來,好像一把把小小的劍,鋪天而來。與我的鎖鏈相撞。鎖鏈不是被刺斷,就是消解。眼前的鎖鏈越來越稀薄。我卻無可奈何。太強的光,使得其他地方都暗了下來,仿佛黑夜降臨,只有火星和黑色鎖鏈在飛舞。漸漸地只有了火星。
看著滿天的火星,讓我突然想起了一段對話:“可惜,你不是流螢。”“可惜,我不是流螢,而是,流塵。隨風而逝,隨風而行!”“流螢是會發(fā)光的!”“流塵只會飛舞,然后落下!薄叭藗兌枷矚g流螢,發(fā)光,瑩草綠!薄叭藗兌加憛捔鲏m,飛舞,灰褐!笨上,你不是流螢。我,不是流螢,而是,流塵。隨風而逝,隨意而行。風吹過豈能靜下,月滿空成林。回頭看,早己走遠,依依目光,流連忘返。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鹦鞘腔鸺t色,可是我卻想到了飛雪。
火星透過我的衣服,直接竄進我的身體里。仿佛一把刀刺進來一樣,但是刀刺進來先是冰的,然后疼痛,滾燙。而火星是直接滾燙,然后疼痛。我急忙閉上眼睛。感應中我被火星拍飛了,應該是砸在了一塊石頭上,馬上石頭就成石水加石灰了。
再次感應到周圍環(huán)境時,一把赤色的劍指著我的鼻子:“你是誰?流塵又跑哪里去了?”“不知道!”劍即刻插入我的左小腿里,沒有血流出來,都被劍給灼燒了!皻⒘四悖有人會回答我!你最好不要惹怒一個道境。你現(xiàn)在很危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一件很蠢的事情!
我睜開眼睛:“做蠢事的,是你!”我直接崩起來,一劍刺穿他的胸膛。他也拔出我腿上的劍,掙扎著劈了我的腹部一劍。然后一掌擊退我。但是我的劍還在他身上。黑色玄氣直接布滿了他的胸口。我哈哈大笑:“這就是道境嗎?惹了也沒什么嘛,我還捅了呢!”說完狠話,我已經(jīng)快不行了。被他的焰獄心斬斬到時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死了的。只要還沒死,我總能爆發(fā)最后的全力。自己的意識,才是一切。只要自己想做,沒有做不成的。
大哥,我能做的都做了!看來,我還是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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