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塔身在震動,這殘破的塔身卻比想象中的還要堅固。
連續(xù)幾股可怕的沖擊之后,塔身紋絲未動。
羅列來不及寒暄,也顧不上狄家的人是什么表情,他快速在藍長老的身上發(fā)出一股真氣。
藍長老渾身幾個重要的命門都被封住,這股真氣輸進去之后立刻遇到幾股阻礙,羅列由此找到藍長老被封住的命門,手指練練彈動,藍長老封印解除,立刻長舒了一口氣。
“羅列,這次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謝你了。”
“謝我的事可以留著以后說,這里交給你了,我得去幫助青雨?!?br/>
“青雨在外面?”
“他現(xiàn)在很危險,所有的長老都去追他了。”
“羅哥哥。”狄青煙驚喜道:“看到你真好?!?br/>
羅列抿著嘴,柔聲道:“你們快點離開這。”
話音未落,羅列人已在塔外,外面?zhèn)鱽韼茁暙F吼。
一聲長嘯響起,夾雜著戰(zhàn)斗的聲音,轟隆隆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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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影竄上了半空,一個倒轉(zhuǎn)又壓了下去,那里顯然是幾個長老圍攻狄青雨的地方。
他們都高估了幾大家族長老的速度,也小看了他們的實力,很顯然狄青雨已經(jīng)招架不住。
這恐怕連狄青雨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剛剛喊出聲,那些長老就出現(xiàn)在面前,漫天的轟擊下雨般落了下來。
狄青雨想也不想,立刻轉(zhuǎn)頭就跑,他的任務(wù)是拖住這些老家伙,拖得越久越好,給羅列爭取更多的時間救人。
他握起舍利子,將力量提升到極限,回頭一拳砸出,真氣轟然爆發(fā)成了一股浩瀚的力量,阻了那些人一下,便裝模作樣喝道:“你們把我家族之人怎么樣了!”
“怎么樣了?當(dāng)然是宰了,你要是個有血性的,就過來拼一拼,我單獨會會你如何?”鐵小臣誘惑到,明顯是想殺了狄青雨。
狄青雨佯作大怒道:“我會為他們報仇的!”
“你小子如此沒種,真是丟了狄家的人。”鐵小臣呵呵一笑,立刻掠了過來,可就在這時,狄青雨忽然將戒刀拔了出來,用盡全力一刀斬了過去。
刀光未起,一陣腥風(fēng)刮過,鐵小臣頓然一怔,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這腥風(fēng)刮著他的臉,似乎有一雙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鐵二長老,快退!”慕容家的人看出了蹊蹺,狄青雨出刀的同時,他們立刻提醒道。
鐵小泉臉色一變,也掠了過去,出手營救鐵小臣。
可惜狄青雨的刀出其不意,他們就算反應(yīng)的快,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血光一閃,鐵小臣前胸被開了一個大口子,血如泉涌,涌出的血化作一陣血霧將狄青雨包圍,那血舞很快鉆進了刀的血槽里,這刀見了血,渾身到發(fā)出淡淡地血光。
“二弟!”鐵小泉嘶吼一聲,怒瞪著狄青雨。
“失陪了?!钡仪嘤昀淅湟恍?,反身就跑,鐵小泉道:“麻煩幾位務(wù)必殺了這小子,舍利子我讓給你們!”
“放心吧,這小子跑不掉?!蹦饺輵n和慕容愁兩人嘆了口氣,帶著還剩下的幾位宗師追了上去。
他們剛走,鐵正南和幾位鐵家的宗師也逃了出來,見此情況,鐵正南怒從心起,狠道:“羅列,該死!”
“羅列?”鐵小泉見他們逃過來帶著謾罵,而且罵的還是一個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不由得心中一沉。
鐵正南逃到了這里,看著被刀砍得重傷的鐵小臣,只見他意識模糊,像中了邪一樣,不禁問道:“大爺爺,二爺爺怎么回事?”
“那是一柄邪刀,邪的厲害?!辫F小泉嘆了口氣,問道:“你們剛才好像在罵羅列?”
一位宗師慚愧道:‘這個羅列今非昔比了,他貿(mào)然闖了進來,慕容家的人全被干倒在地,幸虧我們逃得快?!?br/>
“調(diào)虎離山?!辫F小泉眉頭一沉,立刻明白了狄青雨為何跑得這么快了,但現(xiàn)在羅列肯定已經(jīng)救了人,再回去也于事無補了。
“快,殺了狄青雨,我要親眼看著他死!”鐵小泉站了起來:“留下一個人看著,其余人全跟我去看看?!?br/>
鐵家的人呼嘯而去,既然事情無法挽救,抓到狄青雨就成了最重要的事,而且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舍利子,只要抓住狄青雨再得到一顆,那么狄家的人逃不逃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狄青雨沒有回頭,再次逃到那高坡之上,回首遙望塔身,不知羅列有沒有把人救下,也無法確定自己現(xiàn)在要不要回去。
慕容家的人已追了上來,見狄青雨不打算再逃,他們么也沒有立即動手,兩位長老四位宗師加上鐵家兩位宗師將狄青雨的去處封死。
慕容愁道:“大哥,鐵家的人畢竟不能相信,我看還是咱們拿到舍利子才算踏實?!?br/>
慕容憂點了點頭,沒有回答,但看像狄青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