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偷偷的打量了一下三人,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詭異,不過該來的始終會來,多也是躲不過去的,唐越索性放開膽子也坐了下來。
陸詩涵翻了個白眼:“坐開點,擋住我看電視了。”
唐越心里一樂,看樣子早上的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屁股一挪便是坐到一邊。
琴姐看了一下手表,說道:“時間也不早了,該干嘛干嘛去了?!?br/>
陸詩涵皺了皺眉:“人家還沒有開學呢,我就在家看電視?!?br/>
“腐女?!睆埪吐曊f,三人里面就陸詩涵最為清閑,琴姐和小曼都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看了一眼唐越,琴姐問道:“唐越,你今天要干嘛?”
唐越搖了搖頭:“好像沒有安排?!苯鹆甏髮W還要過幾天才會開學,他也只能等兩天了。
琴姐皺了皺眉:“你一個大男人憋在家里可不好,我看你得出去找點事做才行?!?br/>
唐越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等會就出去看看吧。”
琴姐問道:“你就這個樣子出去?”
唐越看了一眼自身,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套,胡須唏噓,形象上和城市里上班的人大相徑庭。
“你這個樣子怎么出去找工作,難道你打算去搬磚不成?”
“我這樣子有什么不妥嗎?難道找工作還看我長啥樣?何況我也不算太寒磣啊?!碧圃娇戳丝醋约海故菦]有覺得什么不好。
琴姐想了想,說道:“不是說你長得難看,只不過佛靠金裝,人靠衣裝,總得收拾得干凈整潔一些再出去吧。”
唐越撓了撓頭,感覺琴姐說得也是有道理的。
琴姐說道:“今天我就帶你出去買一身衣服,讓你煥然一新。”
唐越雙眼一亮,是啊,他如今已經(jīng)身在金陵,確實需要一個新的面貌,這只是剛剛開始。
心中仿佛被點燃了一把火,唐越說道:“那多不好意思啊,讓琴姐破費?!?br/>
“又不是白送的,就當我先借你的?!鼻俳阕旖且宦N,怎么可能這么便宜唐越。
吃過早飯,張曼便是出門去了花店,她還要裝修花店重新開業(yè),而陸詩涵當然是留在家中。
唐越跟在琴姐的身后,一股幽香鉆入鼻中,心神不禁有些異樣。
今天,她穿了一套職業(yè)小西裝,但是卻能將她的身材完全的展露出來。
琴姐雖然沒有小曼那么純潔的氣息,也沒有陸詩涵那種可愛的任性,不過那種成熟女人的氣息是前兩者無法相比的,而對于唐越這樣的人,也來得更加有誘惑;所以,唐越和琴姐在一起,心中卻是沒有像小曼和陸詩涵那樣灑脫。
唐越跟在琴姐的身后,雙眼朝下,就仿佛一個猥瑣的色狼,雙眼盯在琴姐身后圓圓的某處。
“琴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琴姐突然轉過身,雙眸之間有一絲好奇之色:“我聽那兩個丫頭說起你的事情,沒想到你居然會在一天之內認識他們兩個小美女,真是太巧合了?!?br/>
唐越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應該是三個?!?br/>
“少貧嘴,我?guī)愠鰜?,除了是幫你弄身行頭,也有些話要和你說。”琴姐突然嚴肅了起來。
唐越也收起了笑臉,問道:“琴姐有什么事就說吧。”
“好了,也不要將氣氛弄得這么嚴肅,我們邊走邊說?!?br/>
琴姐帶著唐越去了商場買了一聲衣服,隨后又帶著唐越去了美容店。
不要好奇,就是美容店。
鶯燕環(huán)繞,一群女人看著唐越評頭論足,不過很顯然和琴姐都很熟悉。
琴姐說道:“給他好好弄弄?!?br/>
“琴姐,這是誰???難道是傳說中的琴姐夫?”
“別瞎說,琴姐夫現(xiàn)在可不在金陵?!绷硪粋€同樣妖艷的女人從內間款款走出,打量了一下唐越之后,說道:“沒問題,交給我了?!?br/>
整整三個小時,唐越感覺到他從來沒有如此被動過,不過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等到唐越離開美容店,琴姐一雙眼睛卻是十分好奇的打量著唐越,笑道:“沒想到打扮一下,你倒是很有做小白臉的潛質?!?br/>
唐越撇了撇嘴,他的胡子被刮了,頭發(fā)也剪得很有精神,確實有點不像前段時間的他。
“好了,你這個樣子,我現(xiàn)在覺得應該差不多了?!鼻俳懵冻鲆唤z詭異的笑。
很快,唐越便是被琴姐帶到小區(qū)旁邊的一處繁華地帶,這里各種商廈林立,好幾條街道都是熱鬧非凡,嘈雜不已。
“難道是這里?”唐越心里猜測。
不過,一直穿過三條街,最后琴姐停在易家商店門口,這是一家內衣商店,而且是賣的女式內衣,不過看樣子很高檔的樣子。
琴姐指了指內衣店,唐越眉頭一皺:“難道琴姐是要買內衣?要我來做什么,真是搞不懂?!?br/>
“進去吧,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啦?!鼻俳憷死圃降母觳?,將他往店里一推。
“什么?”唐越身體頓時一僵,縱然他經(jīng)歷過不少大場面,但是這還是頭一遭,別說是去賣女式內衣了,就算是進入這樣的商店,唐越似乎都是第一次,這怎么能行?
似乎看出唐越不愿意,琴姐黛眉微擰:“現(xiàn)在想要反悔可不行,我在你身上可是下了不少本錢,你要是不愿意的話,現(xiàn)在就陪給我好了?!?br/>
唐越臉色一黑,那點錢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就憑唐越的本事,搶個銀行什么的那都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唐越會那么做?顯然不會。
突然,想到早上的事情,唐越有種天崩地裂,恍然大悟的感覺,早上那么平靜,現(xiàn)在又弄出這么一出,肯定是陸詩涵那小妞出的注意,想要借此來整小爺我!
“你難道怕了?”琴姐再次發(fā)問,想要以此來激將唐越。
唐越當然不愿意,一個大男人跑到這里來賣女式內衣,這得需要多大的魄力?多厚的臉皮?多大的勇氣?
不過,貌似這些唐越還真的不缺,只是他不爽被陸詩涵那小妮子算計一道。
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心中暗自告誡自己:“先忍忍,這筆賬一定要找那小妮子算回來?!?br/>
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式內衣店,唐越深吸了一口氣:“我有什么好怕的,只是這家老板會愿意讓我一個男人來這里賣內衣?”
琴姐頓時雙眼一彎:“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因為我就是這里的老板?!?br/>
“啊?你是……老板?”唐越恍然大悟,這次的事情恐怕不光是陸詩涵一個人的注意,而是三位美女共同的意思。
為啥?他們和唐越同住一個屋檐下,相互照應?
當然不是,他們這是要給唐越一個提醒,女人是不好惹的。
“怎么?難道你不相信?”
“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不過你這個老板都不在意,那我當然也沒有意見,那就說說你打算給我多少工資吧?”唐越很快便是化被動為主動,如果條件不滿意,那他大可撂擔子走人,才不在這里干呢。
琴姐帶著唐越進入內衣店,里面各式各樣的內衣店琳瑯滿目,讓唐越目不暇接。
而內衣店里面有兩個營業(yè)員,都是雙眼好奇的看著二人,見到琴姐走過來,連忙打招呼。
在內衣店的里面還有一間房,大概二十平米,這只是一個客廳,而在客廳的后面還有一個房間,看樣子是用來休息的。
兩人坐下,琴姐問道:“你是不是想著我給的工資如果不讓你滿意,那樣的話,你就可以拒絕?”
唐越眼神怪異看了一眼琴姐,臉上那種被看破的表情顯露無疑。
“看樣子我是猜對了,不過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的工資就按照金陵的標準,一天一百五吧,另外加提成如何?”琴姐笑著說道。
“我沒問題啊。不過說好了啊,我只能做幾天?!碧圃降?,這事要是讓藍蘭知道了,指不定會直接氣的從善城跑過來呢。只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而且昨天晚上也剛知道那邊一切安好。
“行,反正我也要招臨時工?!鼻俳泓c頭道。
正在兩人說話時,門外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板娘從哪風流回來???難不成是躲著我們了?不過今天,好像你運氣不太好,竟然被我撞上了,哈哈……”
走進門來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板寸頭,臉上肥肉堆積,牙齒常年抽煙而發(fā)黃,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琴姐,目光中的欲念沒有絲毫的遮掩,仿佛要把琴姐給生吃下去一般,在他身邊跟著兩個花里花哨的小青年,即使是在這大商場里,幾人依舊抽著煙,一幅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囂張樣。
就連走路也跟螃蟹似的橫著,三個男人走進來,將店門正好完全堵住。
琴姐臉色頓時一暗,下意識擋在了唐越面前。“你們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哈哈……老子早就想干了,不是你這娘們不肯嘛?!眽褲h摸著頭皮,婬笑著,一邊說一邊向琴姐走了過來,雙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想摸一摸眼前的嫩肉了。
“哈哈……我說琴姐,你這正好一個女人家,我們老大可愛慕你了,不如成就好事算了。我們小弟可是都等著呢。”眼看老大如此囂張,兩名小弟也無所顧忌起來。
琴姐步步后退。
這人她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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